來到正軒房門前,守衛(wèi)不敢攔她,莫夕瑄也估計著是早有吩咐,不然她一個被王爺討厭的王妃,哪來那么大權(quán)力?
冷瀟凜單手托住頭,一身中衣懶散,正臥睡在比柴房都要大的床上,金絲銀絲鑲制,珠寶饌玉陪襯,華麗不已。大文學(xué)怡紅院文學(xué)網(wǎng)==
莫夕瑄看著那背影,打心里露出一絲寒意,故意逼她前來,必然沒有什么好事。
“王妃見了本王,難道就無須行禮嗎?”冷瀟凜微閉雙眸,漠然命令。大文學(xué)
他是故意的!她背部傷口未好,此時如若一行禮,撕扯般的疼痛難免,說不定還會加重傷勢,但寄人籬下,也只能逆來順受
莫夕瑄咬了咬唇,不得不盈了盈身,道:“臣妾參見王爺。==yhy99.==”
“什么事。”
莫夕瑄抬眸冷視,語氣淡然,不卑不亢道:“放了憐惜?!?br/>
冷瀟凜一個翻身躍到她的跟前,怒目圓瞪,嚇得莫夕瑄忙退了幾步,“你以為你是什么人?要本王放人本王就得放?”
莫夕瑄被他逼得無路可走,摔倒在了地上,背后火辣辣的疼。大文學(xué)
她習(xí)慣性地將指甲掐入肉中,以疼痛緩和,抬了抬眸,一字一板道:“我是皇帝賜婚,你八抬大轎抬進府中的王妃,王府的半個主人,我要放人便放人!”
冷瀟凜一聽賜婚二字,冷如冰山的臉上出現(xiàn)了幾道破碎性的裂痕,厲聲喝道:“癡心妄想!王府的主人只有一個,那便是本王!你,莫夕瑄,什么都不是!”
莫夕瑄手中力度加深,妥協(xié)幾分道:“那王爺要怎么樣才肯放人?”
大不了便再挨五十板子,死了是便宜他,活著那就是他劫數(shù)難逃,日后必要盡數(shù)打回。
冷瀟凜自然不會那么便宜她,當下勾唇冷笑,開了機關(guān),帶著她入了地牢密室。
上面的入口合閉,這個地牢就毫無光線,只能靠微弱的火光,照看出四周的慘狀。
這里如官府的牢房一般,數(shù)十間鐵制的牢房并排二側(cè),中間僅留出一條通行的道路,陰濕的氣息刺鼻難聞,腐臭的爛尸味道更是讓人膽戰(zhàn)心驚。
莫夕瑄看清楚了牢房中的人臉,登時一驚,他們個個都劈頭蓋發(fā),全身竟沒有一塊好皮,顯然是受過極其慘烈的大刑……
這里是地獄!
莫夕瑄嚇得怔住了腳步,難不成待會自己也會是這幅德行?
冷瀟凜拉她的手加重了力氣,冷然中透著幾分譏笑:“王妃如若害怕了,求求本王,或許可以免受點皮肉之苦,本王一樣放了那個丫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