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舒眉、七公子、書呆子等人,113棟的小客廳里還多了一張陌生的臉孔,他就是胖哥的好友【妾為財狂251章節(jié)】。舒眉等人手上的無線電手表就是此人改造的。好不容易找到這人,舒眉就是希望能靠他找到一點(diǎn)線索,或者是依靠手中的腕表聯(lián)系上弟弟。
但是很遺憾,現(xiàn)代干擾太多,無線電的能力受距離影響嚴(yán)重。不過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當(dāng)舒眉遺憾聯(lián)系不上弟弟時,這個胖哥的好兄弟找到了另一條至關(guān)重要的線索。
“裝了竊聽器?!蹦莻€人說,然后從電話聽筒中拆出一個薄片?!暗沁@竊聽器改裝得太不敬業(yè)了,我一看就知道是誰的作品?!蹦侨诵Σ[瞇的對眾人說道?!巴嫖覀冞@行的,基本上都有各自的習(xí)慣,這就跟廚師做菜時總有自己的風(fēng)格一樣【妾為財狂251章節(jié)】。最巧的是,這個人我認(rèn)識?!?br/>
“那又怎么樣?”舒眉馬上問。
“順藤摸瓜?!逼吖拥恼f。他仍然趴在沙發(fā)上,手上輸著點(diǎn)滴,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紗毛巾??瓷先サ故怯袔追窒袷桥姆饷嬲盏哪心!?br/>
“沒錯。小生也覺得應(yīng)該趕在那幫人動手之前,咱們先弄清楚他們的來頭。”書呆子道。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胖哥的朋友辦事十分盡心,短短幾分鐘后,胖哥的朋友就給大家看了一條短信,說道“諸位,我朋友已經(jīng)把客戶的名字發(fā)過來了……不過,這個來頭好像有點(diǎn)大??傊夷軒椭T位的已經(jīng)幫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笔婷嫉热硕济靼姿囊馑迹貏e是當(dāng)他們看到這條短信上赫然寫著“趙大亨”三個字后。
以趙大亨在本市的權(quán)勢。胖哥的朋友想“回避”也很正常。
房間里面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楊姐、李軒是出離憤怒。趙大亨的陰影就從來沒從他們身邊消失過。楊姐道:“最近總聽說趙家在財政方面出了點(diǎn)問題,周全不靈,而且他支持的高官垮了臺,估計會卷入派系斗爭。我們都知道他會想辦法弄錢,卻沒想到他會把鬼主意打到我們頭上,還使出這種齷齪下流的手段。綁架這么一個小孩子。他到底想干嘛?”
七公子等人來自唐朝,對趙大亨是何許人根本不了解。但是從七公子等人的眼神中很明顯能看到他們對這個趙大亨的所作所為異常痛恨。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舒心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心中“自己人”的一部分。
而表情最變化莫定的,恐怕要數(shù)舒眉自己。
環(huán)視眾人,舒眉苦笑一下,道:“他是我爸?!?br/>
一語出,屋內(nèi)許多人的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舒眉明白,在他們心中,沒有比這更扯淡的事了。趙大亨是本市首富,而舒眉舒心則窮得連個肉包子都吃不起。
一陣沉默之后,眾人的眼神都集中在舒眉身上。楊姐問道:“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舒眉心中閃過無數(shù)種念頭。一時間不知道作何選擇。直到七公子看了她一眼,道:“問心無愧即好?!笔婷夹闹幸徽穑档?,沒錯。問心無愧即好。他若不仁,我必不義。何況是他一再步步相逼,莫不成我就得活該忍受?
眾人看著舒眉沒有說話,都不知道舒眉作何打算。倒是七公子見舒眉的神情微微一笑,強(qiáng)打著精神,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塊小牌子,拋給舒眉,道:“丫頭,給我回去報個平安——順便看看能不能帶點(diǎn)人過來。”
不管在哪個時代,打架都是人越多越好。七公子很明白這個道理。舒眉看了一眼小牌子。心中一震:“老天,這相當(dāng)于是七公子把他的親衛(wèi)隊都交給了自己!”
這塊小小的牌子可以讓莫西莫北這樣的大內(nèi)高手聽令。雖然只是一塊小小的牌子。卻是一種難得的信任——沒有哪個王公貴胄會把自己的命交給不信任的人的。
舒眉看著七公子,七公子微微一笑。自然地好像他丟出去的不是一塊令牌而不過是隨意摘擷的花草。這一刻,舒眉頭次感到七公子對自己無聲的信任。
“他似乎總知道我在想什么?!笔婷夹闹邢?。
兩人相視一眼。
“卻不知道那個人敢不敢把他的‘性命’毫無顧忌地交給我?!笔婷既滩蛔∠搿?br/>
那個人,自然是淮安王。
淮安王正在發(fā)抖。這次的情緒波動大得連曹肥這樣的粗人都看得懂。跟隨淮安王這么多年,他們頭次看到淮安王如此憤怒。以至于整個大帳內(nèi)的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禈诽ь^看淮安王。這小人頭次知道什么叫做可怕。
“然后,瀟灑的七公子在屋里待了半天。直到黃昏才離開。這點(diǎn)情韻樓的許多人都能作證,免得說我說了假話?!笨禈方K于說完了最后一句話。
四周跟死一般的安靜。
淮安王在聽到最后一句時臉色極其難看。其他的事情,淮安王都可以當(dāng)成子虛烏有,唯有七公子這一段。淮安王看向一個不起眼的近衛(wèi),若是仔細(xì)看他的容顏,可以看出他在情韻樓里待過。面對淮安王詢問的眼神,這個近衛(wèi)沒有否認(rèn)。
笑三娘靜靜地站在一堆武將里,她看見淮安王握拳的手,硬生生地把自己掐出了血。
“按趙宣庭的話去布置一下。另外——擇日北上送六聘喜禮?!被窗餐醯呐瓪庾詈蠡蛇@么一句話。緊接著摔簾子出了大帳。
笑三娘想了想,想冒險去勸勸淮安王,卻被曹肥曹右軍攔住?!澳阆敫陕铮俊辈芊蕟?。
“這明顯是個誤會,但是身在其中的人卻解不開。我想舒眉她一定不愿意……”笑三娘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王爺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只是個誤會。他只是自己愿意上當(dāng)罷了?!辈芊收f。
“什么意思?”
“王爺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注定要放棄很多東西。”
“你的意思是在王爺心里舒眉已經(jīng)成了一枚棄卒?”笑三娘冷笑道。在這個夜里,她突然覺得那個小小的罐子無比真摯溫暖。
夜風(fēng)中,淮安王看著星空下的大海,浪花在他腳邊碎成泡沫,像是綻放的花。一個青衫淺笑的女子曾要他莫忘花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