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褚黎是真弄不明白,為什么一定要在云傾面前,這人就跟換了個芯子一樣,然不見深藏在骨子里的淡漠和高傲。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啥?弟控?
“我懶得跟你扯。不過我說,南羌太子既然把云傾邀請到這兒來,自然也是知道云傾身子不適。敢問南羌太子打算如何把云傾送上墜仙山頂呢?”
云洛安雙手抱胸,破有一股看好戲的意思。
“我既然有這個勇氣邀請,自然不需要二公子來擔心這個問題?!?br/>
只見秦褚黎一臉淡笑,從容不迫的拍了拍手。他那四大暗衛(wèi)就現(xiàn)身了。他身邊常年不離身的離心離歌就不用多說了,至于其他二位,分別是離疏與離寄。話說起他身邊這四大暗衛(wèi),都是來頭不小。就算是在四國當中,都還小有名氣。
眼下只見他們四人各占一方,抬了一頂小轎子。云傾隱隱猜到他要做什么,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而站在旁的小廝,到底忍不住,直接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難不成,這是,讓四大暗衛(wèi)直接把公子給抬上去嗎?”
他自己被這個想震驚到了,倒吸了一口涼氣。都說這四大暗衛(wèi),武功自然是出神入化,非常人所及,而且各自精通琴棋書畫。離歌,通音律。離疏,擅書法,離寄,精殺人審訊,離心,曉各地美食。
如今,讓這四個精通各項才能的人,給他家恍如謫仙的公子,抬轎?也不是說自家公子配不上,只是著實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秦褚黎才不在乎這些看法,直接揮手讓云傾上轎,而云傾雖略微有些驚愕。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要物盡其用,況且都這時候了,總不能自己爬上去吧?于是,也就坦坦蕩蕩的坐了上去。而云洛安直接與秦褚黎打了個賭,于是兩人居然用輕功,一路上追了過去!
那些,正趕上山頂去游玩的人,只覺得身邊一陣風(fēng)過,又一陣風(fēng)起的,恍惚之間,只覺得好像什么東西掠過去了。竟然是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身形。不過話說到這里,云傾是真覺得這四大暗衛(wèi)的確名不虛傳,抬了一頂轎子,還能用輕功,翩若驚鴻,而且穩(wěn)穩(wěn)當當。這其中的默契與功底,自然是不需要多說。也難怪聽聞民間傳言,南羌太子出行,每次都是極為簡單,有了這四個人陪同,想必這出行也是提高了不少的保障。
這時候誰都不曾想到,就這樣一個看似頗為瀟灑的決定,卻差點成了他們一生的遺憾。
有了輕功這種外掛存在,一行人,倒是沒花多少時間就到了山頂上。只見漫山桃花灼灼而開。那輕微的香甜直接往鼻尖上涌過來,讓人沉醉,讓人流連忘返。都說落英繽紛,芳草鮮美,這樹里桃林,的確稱得上是人間仙境了。
只見,那正中間最大的那棵桃花樹,隱隱有遮天蔽日之感。其上垂掛著一只木牌,用婉若游龍的字體寫著——桃花塢。就那樣簡單,甚至,是有些簡陋的木牌,就憑這三個字,透露著飄渺的仙氣。卻不會讓人覺得沾染了滿山脂粉氣,而顯得庸俗。想來,這就是傳說中那顆埋藏了兩個人靈魂的樹吧。相傳,他們死于醉仙,葬于桃花塢下。云傾還以為,葬于桃花塢,是指葬于這脈脈桃林之中。現(xiàn)在看來,桃花塢應(yīng)該指的就是這棵樹吧。
“我就說,離你也不遠,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見了。原來跑到這兒來了。”
云傾回過頭,果不其然看見他二哥的身影。雖然一路用輕功上來,但是氣息絲毫不亂,可見他的功底之深厚。
“我就一直在這兒,想來是在樹遮蔽了身形,一時之間沒有看見罷了。”云傾自然是好脾氣的解釋道。云洛安自然是知道他沒有躲著自己,從最近的這些觀察就可以看出來。只是剛剛一時之間沒有找到他,略微有點著急??匆娺@人安好無憂,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哪曾想下一秒就看見他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
“二哥你頭上...?。?br/>
只見云傾盯著他的頭發(fā),神色古怪,欲言又止。這樣的云傾,不禁讓他想起了那種軟趴趴的,蠕動的,生物。一時之間后背寒毛聳立,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然不見平日的淡定從容。
“有,有什么?”
聽見他略微有些忐忑的語氣,云傾突然想起這個人的軟肋來。也不想再逗他,只見他傾身,微微踮了一下腳。從比他高半個頭的云洛安頭頂上,把那片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去的桃花拿了下來。
云洛安看見云傾手里的桃花,心里松了一口氣。微微蒼白的臉色也漸漸開始回轉(zhuǎn)。只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毫不留情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簡直快要笑死我了,沒想到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差點被人奉為神話的云二公子,竟然會怕那種毛毛蟲嗎?”
沒錯,此人正是秦褚黎。他知道云洛安沒找到云傾的焦急,明明自己可以喚一聲暗衛(wèi),便知道人在哪兒,偏偏想逗一下云洛安。只是沒想到,他轉(zhuǎn)過身去剛安排暗衛(wèi)驅(qū)散人群,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這樣有趣的事兒!
是的,驅(qū)散人群,也不知那些趙國女子從哪里聽到他邀請云家兩位公子游玩的事情,引得眾多閨中女子不怕山高水遠的跑來求‘偶遇’!若不是一路上用了輕功,避開了人群,還不知道是不是的被人當成猴子一樣讓人觀賞呢。而且最過分的是,從那些姑娘討論的內(nèi)容來看,這些女子竟然十之八九是去看云家兩位公子的!秦褚黎才不會說他心里覺得有些挫敗呢!
云洛安聽到他那爽朗的開懷大笑,臉色鐵青,太陽穴那里砰砰的跳著,手指也忍不住收緊:怎么辦?真的還是很想一拳打死這個王八蛋啊。
云傾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憤怒。只好把他先拉走,雖然...?。餐ο胄Φ?。哈哈哈想不到,一向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二哥,竟然現(xiàn)在還會怕毛毛蟲!還以為他已經(jīng)改掉了呢,果然這種事情,一想起來就覺得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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