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厲瑾辰送給我的禮物,很特別也很精美,特別是項鏈上的那顆水滴形的鉆石,絕對是價值不菲。
若不是牽扯了那么多事在里頭,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那條項鏈收起來,當(dāng)成寶貝??扇缃?,我和厲瑾辰,涼博川,厲暮秋這伙人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我實在沒有立場去收他的禮物!
我不想給他希望,畢竟我從來沒有打算接受他……
“厲瑾辰,禮物太貴重了,我……”我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站了起來,將項鏈戴在了我的脖子里。
“顧念,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我可以等你,等你在涼博川那里撞得頭破血流,再到我身邊?!?br/>
厲瑾辰的深情,讓我無所適從,我不懂,為什么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會看上我這樣的女人?
就在我摘下項鏈,收進盒子里,想要還給厲瑾辰時,涼博川開門進來了……
看到厲瑾辰的第一眼,他愣怔了一下,隨后面色冷沉了下來,不過他依舊裝的很好,喜怒不形于色。
“你怎么在這兒?”
厲瑾辰面對著涼博川,兩個不凡的男人就這么怒視著對方,我坐在床上,冷汗直流,生怕這兩個人在病房里互掐起來。
“涼博川,虧我之前還對你敬重,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在要娶厲暮秋的同時,還養(yǎng)著別的女人?!?br/>
涼博川睨了我一眼,當(dāng)看到我手里的盒子后,二話不說奪了過去,丟還給厲瑾辰:“我的女人不需要別的男人的禮物,厲瑾辰,以后離她遠一點?!?br/>
“涼博川,我還就偏要泡你的女人了!”
眼瞧著涼博川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眉宇緊擰在一起,隨時要發(fā)飆的樣子。
我看不下去了,生怕他們真的鬧起來,連忙勸阻道:“厲瑾辰你趕緊走吧,我想靜靜,禮物你帶走吧,抱歉,現(xiàn)在的我不能接受你!”
涼博川見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厲瑾辰,面色終于好看了一點。
厲瑾辰走后,涼博川坐在沙發(fā)上,注視著我:“女人,挺有能耐啊,連厲瑾辰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
譏嘲的話語,冷鷙的口氣,我頓時感覺鋒芒在背。咽了口口水后,我硬著頭皮對上他的眸子:“今年爛桃花比較多,呵呵……”
“我也算是你爛桃花其中之一?”
“……”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下去,我身上的傷也逐漸的恢復(fù)了,腰腹部,傷口淺淡的基本看不出了。
在醫(yī)院住了二十五天之后,我終于在醫(yī)生的批準下,允許出院。
出院那天,涼博川讓涼倩倩來接我,而他因為積壓了太多的工作,去公司處理去了。
“顧念,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你為我二叔擋一刀的事跡已經(jīng)傳開了。我告訴你一個重磅消息,我二叔前天在老宅提議要退婚,解除和厲暮秋的婚約,三個億的項目資金他全賠償給厲家!”
我視線轉(zhuǎn)到了涼倩倩身上,一臉吃驚的看著她:“你說什么?”
“我二叔和爺爺奶奶據(jù)理力爭要退婚!你不知道,我奶奶被我二叔氣死快了,還有啊,我爺爺很少不高興,也很少發(fā)火,唯獨那天和我二叔吵起來了?!?br/>
我驚詫了,從來不敢想他會退婚,瞬時,腦海萬千思緒糾結(jié)著。
原來想要得到的東西,似乎離我距離越來越近了……
“后來呢?倩倩,這對我很重要,你能不能一字一句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涼博川說的話敘述一遍?”
我聽著涼倩倩和我提起當(dāng)晚的場景,雖然涼博川沒提到要娶我,但從他口中說出要退婚,且那么的堅定。
我的心頓時雀躍了,謀劃了那么久,終于看到了一點勝利的曙光。
“顧念,不過你膽子還真是大,竟然敢不顧危險的去替二叔擋刀!萬一,刀子歪了一點……你就不怕嘛?”
“這才能說明我對你二叔是真愛吶!連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回到家后,涼倩倩和我聊了很晚,一直到?jīng)霾┐ɑ貋斫犹嫠?,這才開著她的車回去了。
他回來后,隨性的將手里的公文包遞了過來,看我想接,立馬又自己拿進了書房:“你傷沒好,別出來吹風(fēng),早點睡覺以后別等我?!?br/>
朦朧氤氳的燈光下,我就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見他往廚房走去,我立馬跟了過去:“剛才我給涼倩倩下了水餃,留了一點給你,我端給你?!?br/>
我忙進了廚房,將鍋里熱氣騰騰的水餃盛起,等我端著水餃從廚房走出來時,他已經(jīng)坐在餐座上,雙腿閑適的交疊著,手里正在翻查我的出院報告。
“你那一刀傷口很深,好在是沒傷到主要的器官,以后別在犯傻了,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彼粗遥铄涞捻庀?,我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將水餃端給他,看著他拿起筷子,大口朵頤著。
我眼神四處漂移著,最后落到了他拿著筷子的手部位,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白凈的手掌,手腕上,象征著財富地位的鋼表,指針一點一點的轉(zhuǎn)著圈。
我看著他手發(fā)呆,一直到他將筷子放在桌面上的‘啪嗒’聲,這才回神過來。
吃飽后,他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煙絲繚繞間,我看著他那張肅然儼然的臉,肚子里想要問的話語,終究憋不住的問出了口。
“涼博川,聽說你要和厲暮秋取消婚約?”
他抬頭盯著我,深色眼眸中跳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倩倩告訴你的?”
我抬起頭,沒有回避他的眼神,與他四目相視著:“是的,這件事是真的嘛?”
他呵呵笑了一聲,答非所問:“顧念,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我?!?br/>
他的笑帶著深深地揶揄,我有些無地自容,似乎每一次都是這么被動的,一直是我在倒貼這個男人。
“婚約暫時解除不了,這里頭牽扯了太多,最重要的是,前天知道我要解除婚約,厲暮秋割腕自盡了,送醫(yī)院好不容易搶救過來!”說到這里,他沒有再說話了。
聽到厲暮秋割腕自殺的話,我感覺像是聽天書一樣,厲暮秋那樣的女人,那樣惜命且高傲的女人會走極端?甚至,不要命了……
腦子里第一個想法是,那女人玩了一手‘置之死地而后生’讓涼博川徹底放棄想要解除婚約的想法。
“那你打算是和她履行婚約?”我開口問道。
問到這個問題,他沉默了幾秒,抽了幾口煙后:“暫時先這樣吧,顧念,若是我按照原定計劃娶了厲暮秋,你會怎么辦?”
我會怎么辦?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想過,是就這么放棄了,放過厲暮秋,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退出她和涼博川的生活?還是再次繼續(xù)糾纏下去?
說實話,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會怎么做我真不曉得。
“涼博川,若是你敢娶厲暮秋,我就轉(zhuǎn)屁股就嫁給厲瑾辰,說到做到!”
男人聽到我這么說,臉色立馬變了,下一秒拽住我的小手,將我拽到他的懷里,攬著我,冷聲道:“顧念,你休想??磥硪粋€月沒教訓(xùn)你,這張小嘴又不老實了?!?br/>
說完了話,他一把抱起我,徑直的往房間走去……
接下來,少.兒不宜的畫面,就不需要用筆墨來形容了!
總之,禁欲了一個月的男人,今晚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在我的身上極盡瘋狂的發(fā)泄著。當(dāng)然,他還是很注意我的傷口的,一直到確定我傷確實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敢放開了手腳,將我顛來倒去。
情潮來臨之際,他突然停了下來,靈滑的手指勾起我一綹發(fā)絲,穿梭在指縫間,他趴伏在我的身上,極盡柔情的:“顧念,乖,叫聲老公我聽聽!”
我正爽的不亦樂乎,男人突然的停滯讓我瞬間從云霄跌落。我氣憤的咬了一口他的肩胛骨,然后催促他快一點,別磨磨唧唧的!
他堅持,非要聽到我喊老公才繼續(xù),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只能紅著臉,怯怯地叫了一聲:“老公!”
這一句話就像是催情藥,涼博川聽后面色立馬變了,極其的興奮的,動作狂野而猛烈!
我怎么受得???幾分鐘的時間里,就器械投降……
一場情事結(jié)束后,我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更別提爬起來去洗澡了。
我們相擁而眠,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醒來時,涼博川正巧起床,刷牙洗臉后,正在穿衣服。
看到我醒了,他從衣帽間里拿了領(lǐng)帶,走到我跟前:“顧念,我要出差一段時間,去東南亞,大概半個月左右。你去公司上班,要是不想轉(zhuǎn)部門我會通知公關(guān)部總監(jiān),以后但凡應(yīng)酬,你不需要去。”
我起床,走到他跟前,抽走他手里的領(lǐng)帶:“這根顏色不太適合你今天的衣服,還是淡色的比較搭!”
替他系好領(lǐng)帶后,看著他吃完早餐,我送他出門去公司。
回房間,收拾好屋子后,我坐車去公司。
請了一個多月的假,再次進入公關(guān)部,許多人見到我都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