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死了,你是不是也不想活了?”杜哥也受不了了,扔開安鸞,任由她趴在地上:“你活著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還活著,是么?”
安鸞說不出話,胸口悶的快要窒息了,只想去現(xiàn)場看看,可她手腳一點兒力氣也沒了。
“我是想要他命,可這車禍不是我指使的,你信么?”杜哥又問,安鸞用盡全力搖了搖頭,杜哥氣不過,將安鸞扔在這里轉身走了。
他最恨的就是被人誤解,這女人觸了他逆鱗了,換了以前的那些,早就讓他甩了,但是……
緩和了很久,終于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安鸞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朝著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的車禍現(xiàn)場走,她沒有力氣將圍著的人推開了,只能用力掂著腳想向里面看。
直到她被拽進了一個人的懷抱,被抱的緊緊的,他胸口有她熟悉的雪松味道,帶著隱約柳橙的芳香。
紀云天,車禍的受害者,不是他。
安鸞重重的舒出一口氣,沒有抬頭看抱著她的男人,嘴角扯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紀云天其實并沒有走,他一直站在餐廳外抽煙,失落和心痛席卷全身,他知道安鸞會離開這里,所以想最后再看她一眼,卻沒想到聽見了車禍的聲音,看到了安鸞的反應。
安鸞和杜哥之間不知道為何發(fā)生了爭吵,她被一個人扔在這里,非要往車禍現(xiàn)場走的瞬間,紀云天明白了。
這個女人,心里依然有他,她以為出車禍的人,是他。
不受控制的將她收進懷里,可還未等她清醒過來,臉上就遭了一記重拳。
杜哥一手扯走安鸞抱在懷里,又是一拳砸在了紀云天的側臉。
紀云天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從來沒打過架,和在泥潭中依靠拳頭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這樣成就的杜哥比,就像是弱書生對決拳皇冠軍,被碾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我改變主意了,紀云天,小心你的命?!倍鸥绨醋×松砗笞愤^來的那些兄弟,低頭看著紀云天。
“杜哥,這種事,怎么能你親自動手呢!”
杜哥止住他們的話,抱起安鸞走了。
這個死女人,抱起來輕飄飄的,可是壓在心上卻比誰都沉。
紀云天將被打碎的牙混著血吐出來,卻像是個瘋子一樣的笑了起來,安鸞心里還有他,那就是說明,他還有希望。
安鸞終于醒了,依舊躺在熟悉的床上,杜哥就在她旁邊坐著,看到她睜眼的一瞬間,俯身直接用舌撬開了她的嘴。
她無力的癱著,任由他攻城略地,等著他將自己的怒氣發(fā)泄完,只是沒想到,悠長的吻之后,她衣服還齊整著,他只是為了吻她而已。
安鸞微垂著眼,杜哥用手指抹了抹她的嘴唇,他知道,就算他不這么做,只要他一轉身,這女人也會自己擦嘴。
她嫌棄這世間的所有,這一點上杜哥極其佩服紀云天,能將一個女人傷成這副樣子,也是一種能力。
“說吧,你怎么才同意嫁給我?!倍鸥缰缹Π阐[來硬的可以,但是硬娶了她,和現(xiàn)在守著一塊冰疙瘩沒任何區(qū)別,他要的是她的心活過來,為了他。
安鸞緩緩睜開了眼睛,想了許久之后居然幽幽開了口:“你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