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蕭寒生的高調(diào)示愛,兩人也果不其然的再次上了熱搜。
這種現(xiàn)象,也使得喬氏和蕭家的知名度被再次的打開,就像是得到了一個免費的宣傳一樣。
但這種情況,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喬氏辦公樓中,喬巖西坐在辦公室中,臉色陰沉的過分。
一把將桌面上的東西盡數(shù)的掃到了地上,喬巖西朝著身后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喝著茶的喬南風(fēng)吼道:“喬南風(fēng),到了現(xiàn)在你還坐的???!那死丫頭都快要坐到我們腦袋頂上了!”
喬巖西說著,直接憤憤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閃。
緩緩的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旁,喬南風(fēng)看著喬巖西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似乎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而不滿,“二哥,你先冷靜下來?!?br/>
“冷靜?到了現(xiàn)在你讓我冷靜???那臭丫頭現(xiàn)在不僅僅是攥著最多的股份,有了蕭寒生的維護,她簡直就是要無法無天!”喬巖西說著,手指成拳,狠狠的敲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喬南風(fēng)聽著喬巖西的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隨后薄唇輕啟,緩緩道:“正是這樣,才對我們更有利?!?br/>
說著,喬南風(fēng)嘴角的笑容更濃了幾分,隨后緩緩的站起了身,走到了一旁的棋盤邊,漫不經(jīng)心的捻起了一粒棋子,緩緩的落在了棋盤上。
緩慢的動作,但落子的聲響卻干脆利落,在房間中異常的明顯。
看著喬南風(fēng)的反應(yīng),喬巖西眉頭緊蹙,但總歸是冷哼了一聲,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喬南風(fēng)的后文。
見喬巖西終于安靜下來,喬南風(fēng)嘴角微揚,緩緩道:“我們之所以一直保持著一種平衡,也是因為大家手中的股份處于一個制衡的狀態(tài),但是現(xiàn)在蕭寒生的存在,相當(dāng)于將自己的股份,直接加到了喬汐的身上,這樣一來,喬汐所占有的太多,也勢必會打斷眼前的平衡,都是在同一個公司,如果說董事會中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勢必會有人產(chǎn)生不滿,喬汐在怎么說,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如果說董事會中大多數(shù)的人都表示了不滿,這件事,也并不是喬汐手中股份多,就可以解決的?!?br/>
“你的意思……”喬巖西聽著喬南風(fēng)的話,眼中劃過了一絲光彩,隨后嘴角也跟著帶上了一抹笑,意味深長,“你是想要將這件事扔給董事會,讓那臭丫頭成為眾矢之中。”
“這么說就有些難聽了?!眴棠巷L(fēng)薄唇輕啟,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但開口的話卻是與這種溫和絲毫扯不上任何的關(guān)系,“這件事我們也都是從董事會的利益出發(fā),畢竟,公司不是喬汐一個人的嘛?!?br/>
喬巖西聽著喬南風(fēng)的話,眼底意味深長,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喬汐回到公司之后,也感受到了公司中逐漸變得微妙的氣氛。
微微蹙眉,喬汐的視線也轉(zhuǎn)到了身旁的蕭寒生身上,看著身邊的男人,澄澈的眸子劃過了一絲淡淡的遲疑,但只是一瞬,便在對方那雙深邃的眸子中被打散的徹徹底底。
如果說是之前的話,喬汐或許會想要跟蕭寒生勸說,讓他回去,但是現(xiàn)在男人這幾天的舉動,倒是讓她有些難以將這話說出口。
發(fā)布會上記者的問題,實際上喬汐也曾經(jīng)考慮過,畢竟蕭寒生并不是喬氏的人,他也有自己的企業(yè),一個企業(yè)掌權(quán)人,一直朝著人家別人家的企業(yè)跑,說到底,也不是這么回事兒。
似乎是注意到了喬汐的情緒,蕭寒生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喬汐的頭發(fā),薄唇輕啟:“不用擔(dān)心。”
聽著蕭寒生的話,喬汐身體一僵,隨后視線也跟著朝著身邊的男人身上望去。
對方對方那雙深邃的眸子,喬汐立刻像是觸電一般,直接收回了視線,掩飾一般的輕咳了兩聲:“誰擔(dān)心了。”
說完,喬汐只是平靜著一張臉看了蕭寒生一眼,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蕭寒生看著喬汐離開的背影,薄唇微微的仰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緩步跟了上去。
發(fā)布會上的事情,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一樣,直接在喬氏炸開,即便已經(jīng)在辦公室,喬汐也能隱約的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
對于這種情況,喬汐是在意料之外,但終歸也是情理之中,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坐在辦公桌前,喬汐仔細(xì)的看著眼前的文件,精致的小臉兒上滿是嚴(yán)肅。
下一刻,她耳邊便響起了一陣淡淡的敲門聲。
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喬汐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隨后緩緩的抬起了頭,朱唇輕啟,“進(jìn)。”
聲音落下,陳助理也立刻走了進(jìn)來,朝著一旁的蕭寒生輕輕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后直接走到了喬汐的身邊,一張俏臉兒上帶著一絲不安和擔(dān)憂,但開口的話卻是沒敢有一點的耽擱:“喬總,喬二爺和喬三爺讓您去參加董事會?!?br/>
聽著陳助理的話,喬汐微微蹙眉,看著她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復(fù)雜的情緒。
按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并沒有什么值得開會的事情,如果要說最近喬氏出現(xiàn)的事情,也就只是昨天的新聞發(fā)布會。
但是如果她記得不錯,昨天的發(fā)布會,對于公司,也都是比較正面的影響,絲毫沒有對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甚至還增加了公司的曝光度和信譽度,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上來說,都是一種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的趨勢。
一旁的蕭寒生也聽到了這邊陳助理的話,棱角分明的俊臉上不自覺的劃過了一絲狠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喬汐或許沒有想到,但是蕭寒生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又或者說,從一開始,喬巖西和喬南風(fēng)就對他手中的股份帶著惡意。
而這種惡意,也都是盡數(shù)的轉(zhuǎn)嫁到了喬汐的身上。
畢竟在喬氏中,他手中的股份,就相當(dāng)于是喬汐的股份。
這種失了平衡的事情,也必定會引起內(nèi)部的不平衡。
喬汐微微蹙眉,但只是遲疑了一瞬,還是輕點了一下頭:“好,我收拾一下,現(xiàn)在就過去。”
說著,喬汐直接站起了身,作勢要朝著外面走去。
蕭寒生看著喬汐的動作,也跟著一同站起了身。
看著蕭寒生的動作,喬汐微微一愣,隨后也想起了蕭寒生想到了蕭寒生手中的股份,只是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拒絕。
雖然說,喬巖西他們并沒有找蕭寒生一起去董事會,但是蕭寒生畢竟手中是攥著股份的,他就算是到場,這件事也是無可厚非。
“放心,有我在?!笔捄p輕的揉了揉喬汐的頭發(fā),她似乎異常的喜歡這個動作。
感受著頭頂?shù)拇笫郑瑔滔齑轿⒚?,最終還是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一同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
等兩人趕到了會議室之后,會議室中已經(jīng)坐滿了人、
看著眼前已經(jīng)坐的滿滿登登的人,喬汐微微蹙眉,對方顯然并沒有給蕭寒生留下位置。
“這是怎么回事?”喬汐看著眼前的董事們,微微揚起了下巴,精致的小臉兒上浸著一層 薄薄的怒意,直接朝著眼前的人開口,“我倒是不知道,這負(fù)責(zé)人,連我們公司到底有多少個董事都不知道了!”
聽著喬汐的話,喬巖西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直接冷哼了一聲,“喬汐,我們留的位置,自然是給我們請的人,我們又沒有叫上他,自然沒有他的位置?!?br/>
喬汐聽著喬巖西的話,嘴角的笑意也更冷了幾分。
對方根本就是在當(dāng)面給蕭寒生難堪,同時更是給她難堪!
“所以二叔的意思,這個不是我們的董事會,而是你組織的一個私下的會議了?”喬汐朱唇輕啟,冷冷道。
喬巖西聽著喬汐的話,視線也朝著一旁的蕭寒生望去,絲毫不掩飾眼底的排斥和厭惡,“當(dāng)然,這個會議,無關(guān)的人最好離開?!?br/>
“無關(guān)人員?”喬汐輕笑了一聲,淡漠的眸子從在場的人身上一一掃過,所以朱唇冷啟,緩緩開口,“那既然這不是董事會,只是一個私人宴會的話,恕我不感興趣。”
說完,喬汐直接轉(zhuǎn)身挽住了蕭寒生的手腕,朝著他仰起了一個溫和的笑,與剛才的狠厲簡直判若兩人,“寒生,我們回去吧,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了?!?br/>
喬巖西聽著喬汐的話,頓時一噎,一張老臉也跟著漲得通紅,而這次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喬南風(fēng)已經(jīng)笑著站起了身,緩緩開口道:“小汐,你這是說的哪里的話,不過是助理一個椅子的疏忽罷了,讓人補上就好了,這是我們董事的會議,自然是要處理我們董事中的問題的。”
喬汐聽著喬南風(fēng)的話,澄澈的眸子微微閃爍,但是這一次卻是難得的沒有再開口否認(rèn),只是輕點了一下頭,算是默認(rèn)了喬南風(fēng)的說法。
見喬汐點頭,喬南風(fēng)也朝著一旁的助理吩咐了一下,隨后給喬汐的身邊又添加了一個椅子。
顯然這個椅子是給蕭寒生坐的。
蕭寒生看著明顯后加的椅子,薄涼的唇冷冷的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但終歸只是安靜的坐在了一旁,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帶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讓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緒。
喬汐看著身邊已經(jīng)若無其事的坐下來的蕭寒生,最終還是沒有再多說什么,將注意轉(zhuǎn)到了眼前的會議桌上,“既然人已經(jīng)到齊了,三叔,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nbsp;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