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兩只手撐著南宮晴皓的胸膛,撇開臉躲過了南宮晴皓這一吻,轉(zhuǎn)過頭嚴肅的看著南宮晴皓提醒道:“你小心一點兒,你沒聽過醉酒的女人如狼似虎,小心你清白不保!”
南宮晴皓愣愣的看著懷里的女孩兒,他這是招惹了怎樣一個姑娘!“呵呵”笑了兩聲,也隨著她調(diào)笑道:“我倒想看看怎么個清白不保?!?br/>
凌琳呆呆的看了會眼前這個讓她垂涎欲滴的俊臉,晃了晃腦袋,告誡自己要理智,當初不知道他是誰,權當是醫(yī)藥費,輕薄了就輕薄了,現(xiàn)在雙方都已經(jīng)認識了,再做這樣的事就過分了!
“可是我沒醉酒,我也不知道?!绷枇湛上У穆柫寺柤纾瑨觊_南宮晴皓的懷抱就要走,卻又被他拉住。
“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嗎?”南宮晴皓看著凌琳問。
“皇上吉祥。”凌琳敷衍的褔了一禮,再次準備走,再次被拉住,南宮晴皓索性雙手抵住門框,將凌琳圈在懷里,“你還記得剛剛對我做了什么嗎?”
凌琳矮下身子從南宮晴皓手臂下鉆出來:“皇上,我頭疼的厲害,啥的不記得了。”
“那我提醒你。”南宮晴皓說著直接拉著凌琳的手臂將她帶進懷里,“你說喜歡我?!?br/>
凌琳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我醉了?!?br/>
“你剛才說自己沒有醉?!蹦蠈m晴皓今天不準備放過凌琳,“看來得立個字據(jù),不然你明天醒過來又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南宮晴皓說著便將凌琳拉到桌案前,“寫吧?!?br/>
“寫什么?”凌琳懵懂的看著南宮晴皓。
南宮晴皓舔好墨將毛筆塞進凌琳的手里,“我說,你寫。”
凌琳看了看南宮晴皓,鋪了鋪面前的紙,小聲的“哦”了一聲。
“我,鐘離鈴,強吻南宮晴皓一次。”南宮晴皓嘴角勾起,眼里帶著笑意。
“呃……那是醫(yī)藥費……你同意的……不能算強吻吧……”凌琳寫了第一個字,聽完南宮晴皓說的,心虛的辯駁道。
“我同意了嗎?”南宮晴皓挑眉,“醫(yī)藥費我自會付你?!?br/>
凌琳低著頭,不動。
“怎么,輕薄了一國的皇帝就想這么過去了?”南宮晴皓慢慢湊近凌琳身邊。
“那你想怎么樣吧,給你親回來?”給你親回來也是我賺,凌琳心里接道。
“你先寫?!蹦蠈m晴皓揚揚下巴。
凌琳看了一眼南宮晴皓,總覺得他在給自己下套,可現(xiàn)在自己又不得不鉆。一國皇帝被女人強吻他難道不覺得丟臉嗎?凌琳一邊腹誹,一邊寫完了南宮晴皓報的話。
“接著寫,強抱南宮晴皓一次。”南宮晴皓看著凌琳的寫的字,點點頭,接著說道。
“*****凌琳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晴皓。
南宮晴皓點了凌琳額頭一下,“擁抱的‘抱’,你這些齷齪思想都是跟誰學的?”
“你才齷齪呢!”凌琳習慣性的回了一嘴,寫到一半,覺得不對,“剛剛你是自愿抱我的!”
南宮晴皓看著凌琳這副呆萌的樣子,真想立刻擁進懷里,好好的揉揉她的臉,“那就寫索抱南宮晴皓一次?!?br/>
凌琳看著南宮晴皓明顯在逗她的樣子,心下不爽,抿著嘴,強忍住甩袖走人的沖動,不情不愿的將他的話寫了下來。
“最后寫,說喜歡南宮晴皓一次?!蹦蠈m晴皓說。
凌琳頓住,將筆擱了下來,抬頭認真的看著南宮晴皓:“皇上,這個我可能要跟你解釋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南宮晴皓望進凌琳的眼里,她這是清醒的,還是醉酒的?
“這個吧,唔……”凌琳想了想措辭,“我說的‘喜歡’不是男女關系那種喜歡……”
南宮晴皓靜靜的看著她,等她說完。
“就是那種對美好事物的一種欣賞?!绷枇照伊藗€委婉一點的說法解釋自己的“好色”,“其實跟我喜歡小朗是同一個性質(zhì)的,不是要做夫妻的,不是子雨對你的那種喜歡?!?br/>
凌琳越說,南宮晴皓眼中的笑意越淡。
“那還寫不寫?”凌琳躊躇著問道。
“寫?!蹦蠈m晴皓收了臉上的笑意,像是正在綻放的煙花被人狠狠澆了一盆冷水,還未完全展示光華,就掉落在地上,原本的醉意也變成一股酸水。
凌琳將寫好的字吹干了,遞給南宮晴皓。
南宮晴皓收下字,看凌琳站在一旁咬著唇時不時的偷看他,心下又軟了,剛才那種感覺自己被耍弄的氣惱一掃而空,雖然板著臉,語氣卻是溫和,“今日天色晚了,我已教人將偏殿收拾停當,你就宿在那里?!?br/>
“不要,我要回去跟子雨睡。”凌琳嘟著嘴小孩賭氣一般的拒絕道。
她還沒有醒酒……南宮晴皓望著站在一旁別扭的凌琳,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到凌琳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看著自己,沉著聲音道:“鐘離鈴,我喜歡你,是要做夫妻的那種喜歡。”
“可是你有妻子了啊,”凌琳的聲音里還帶著嬌俏,臉上卻十分嚴肅,“南宮晴皓,我不會與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在一起,更不會考慮一個有妻室的人,雖然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臉?!?br/>
凌琳說完便往內(nèi)室走,打了幾個哈欠,脫了衣服便往被窩里鉆。
南宮晴皓被凌琳的話怔住,呆立了許久,回到內(nèi)室時,看到自己床上呈大字形躺著的凌琳,苦笑一聲,“又是這樣……”
南宮晴皓站在床邊看了凌琳一會,窗外忽然有了響動。
“進來?!蹦蠈m晴皓一邊出聲,一邊往外間書室走。
“信無參見主子?!币粋€黑衣人閃進,跪在了南宮晴皓身前。
“嗯?!蹦蠈m晴皓點點頭,“怎么樣?”
信無起身,“許為開一回去就秘密通知了他那邊的官員要開私會,但那些官員都沒有去,主子昨日派人去敲打果然有用?!?br/>
“皇后那邊有什么動作?”南宮晴皓問。
“因為我們沒有答應她的暗殺請求,她今日派人找了許為開?!毙艧o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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