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之后,她一個人感覺很無聊,于是找?guī)讉€傭人聊聊天,問問她們的名字,家庭生活啥的。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白欽也沒給她打電話,南宮洛微微瞇起眼睛,思索著白欽為什么不給她打電話。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只要他有事,他都回提前告訴她。難道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了?也對,隔誰誰不生氣!
這好不容易把媳婦接回家了,可媳婦居然排斥與他親近!這……確實該生氣!
南宮洛有點兒愧疚,她不是不想跟他親近,而是到了那個地步,她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往后縮。她也很想做他真正的妻子,這樣就可以徹底忘了那個本不該出現(xiàn)的男人,讓所有荒誕的一切都回到原本的軌道。
打開手機想著就給他打個電話吧,她也該遷就一下他的。然后就一眼掃到了手機自動彈出的娛樂八卦:邢家神秘少主終于露面,并且與A姓名模相聚酒店一夜。
南宮洛不自覺地點了進去,看到他親密地摟著那個女人,兩人姿勢親密!南宮洛氣的差點把手機甩了,渣男!骯臟!混蛋!她在心里狂罵了一頓某男,然后心情才好點兒。
說什么心里滿滿地都是她南宮洛,鬼才信他。這才多久,還不是一看見美女屁顛屁顛地跟人家約會去了。她可真是傻!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以后見到他,她理都不理了,垃圾!南宮洛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就在她內(nèi)心瘋狂鄙視某男時,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黛眉微皺,她這號碼是新辦的,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的。但還是接了起來“你好……”
“說話呀,不說話我就掛了!”她有些不耐煩地說。
對方沉默了幾秒,就在南宮洛想要掛斷電話時,一個嘶啞醉迷迷的聲音響了起來“洛兒……”
“邢傲天?”南宮洛聽到電話里的聲音有些不悅,他不去約他的會,打電話給她干什么!
“來接我……不然……我上光這里的女人”男人磁性有些浮沉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有本事上光全地球的女人去,跟我說干什么!”她冷冽尖銳的朝電話里的人吼道。說完她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此時笙悅會所里剛剛還一副醉迷迷樣子的男人此時精神極了,但眸光里閃過一抹失望。
“掛了?”秦一凡看著他熄滅了的手機幽幽的問道。
“嗯”
“看吧,我都跟你說了,這招沒用!”秦一凡朗聲笑到,然后就瞥到老大正一副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老……老大,我這說的也沒錯啊,你何苦這么盯著我,又不是我讓她不愛你的,你說,我要是有那個能力的話,我直接讓她來到你身邊不就好了?”
“你給她打電話,你不是挺會忽悠人的嗎,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邢傲天半瞇著危險的眸子,一副你敢不打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秦一凡一副快死了的樣子,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一整天的在這出謀劃策,但都被惡魔老大給PASS掉了,現(xiàn)在又讓他騙人家小姑娘出來,他的良心受煎熬??!
被盯得心里發(fā)毛,干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拿起電話對著那邊的南宮洛說到“我們老大瘋了!見到是個女人他就抱住人家,人家罵他神經(jīng)病,他就以為是你在罵他,死活要跳樓去,證明他愛你,你自己看吧!我現(xiàn)在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了”說完就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正窩在被子里自己看劇的南宮洛聽到這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直接罵了句神經(jīng)?。∪缓笥洲D(zhuǎn)念一想,不對啊,這好像是邢傲天的哪個兄弟的聲音。突然想到那男人在她的婚禮上準備朝他自己開槍的情景,頓時就坐不住了,他作死可不能因為她?。?br/>
索性直接撥電話給剛剛解決完手頭麻煩的白欽,讓他跟自己去一趟。
雖然已經(jīng)決定不跟那個男人有瓜葛了,可萬一他真的有事呢?不管真的假的,她都得去一趟,但是她得讓欽哥陪著,這樣才不算對不起他。
她換了衣服,邊走邊給秦一凡打電話問清楚具體位置。
那邊的秦一凡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朝某人邀功,“老大,你看我也是有些用的嘛”。
此時嘴角已經(jīng)禁不住上揚的某男看著他冷哼到“看你能耐的!”
“本來就是的嘛,不過老大,嫂子真的要過來了,你怎么辦,你這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她頂多白一眼就走了!”
邢傲天幽深的眸子盯著桌子上的啤酒瓶突然有了注意“去,弄純度最高的酒來!如果我真神志不清了,你就把我直接甩給她就行”此時某男簡直就準備把自己打包塞給南宮洛了。
秦一凡聽到他的話目瞪口呆,這么拼的嗎?要知道濃度特別高的酒如果不掌握好度的話,可是會出事的。
還有What?“甩?”老大還真是對自己不客氣,以前黃埔清沒防住弄臟他衣服的時候,他要是有這么好說話,那小子也不至于受苦了。
唉,果然啊,陷入愛情的男人何嘗不是智商為零!
當南宮洛和白欽趕到的時候,平時千杯不醉的某男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看著已經(jīng)昏迷了的自家老大,秦一凡本來就心里直打鼓,這可是整整喝了一杯??!平常的人只需要三分之一就會陷入昏迷。
再一看到南宮洛身后的男人時,他心想完了!老大要是醒了知道嫂子也帶著這個男人來了,估計氣的得吐血!
白欽微微點頭與秦一凡打招呼,秦一凡微微一笑,他覺得他這一天可真是白忙活了,有這個男人在,他還怎么把老大甩給嫂子。
“他這是?”南宮洛眉頭微皺,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
“被人在高純度酒里下了致幻藥,他見到誰都以為是你,所以才……”他半真半假道?!斑€好,現(xiàn)在穩(wěn)住了,不過得立馬送他去醫(yī)院,抱歉,之前被他整的我沒辦法了,想著既然他一直嘴里念的是你的名字,所以就想著叫你來看能制止住他嗎?”秦一凡很不好意思的說到,他心里卻再說“嫂子呀,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站在旁邊的白欽也聽出了個所以然來,原來如此!怪不得洛兒要跑過來呢。說實話聽到洛兒說陪她去見邢傲天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可現(xiàn)在這樣,他也能理解,畢竟他還是了解他的小丫頭的!
“那就趕緊送他過去吧,我們和你一塊兒去”白欽看了一眼南宮洛對著秦一凡說。
秦一凡心里很不是滋味,老大這么的絞盡腦汁的想出這么個計劃,缺因為這個男人失敗了。
幾人將邢傲天送去醫(yī)院洗了胃,醫(yī)生罵罵咧咧說是真是不像話,還一個個的數(shù)落他們幾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非要鉆進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現(xiàn)在好了吧,作死!那個老醫(yī)生一點都沒客氣數(shù)落。
白欽和南宮洛都默不作聲,靜靜地聽著,這個時候,誰愿意跟這醫(yī)生去解釋呢。而秦一凡也只是尷尬的笑著,他要知道這么傷胃,打死都不會讓老大喝的,以前老大經(jīng)常外出執(zhí)行特殊任務,有時候一整天都吃不上飯,那胃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待到凌晨快一點的時候,白欽看南宮洛也累了,將她的頭放在自己懷里,對著秦一凡說了一下“洛兒困了,我就先帶她回去了,這里就辛苦你了!”他并不想與邢傲天有關(guān)的人有太多交際,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他們也沒必要留在這里了。
南宮洛是個平常不怎么熬夜的人,所以到了睡覺的點兒,她就已經(jīng)陷入混沌了。
白欽直接抱起南宮洛就走,南宮洛也沒在意,他們從小就這樣,已經(jīng)習慣了??墒巧砗笄匾环泊藭r卻替老大感到不值了,可能這個女人是真的不喜歡老大吧。他現(xiàn)在連嫂子都不叫了,他突然覺得老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之前他沒有接觸過南宮洛和白欽的相處,今天見到,他感受到了南宮洛對這個男人深深地依賴與信任,除非他們之間決裂,要不然老大是分不開他們的!
邢傲天第二天一早就醒了,他痛苦的捂著胃,有些期待的掃視了一圈病房里,但一無所獲……
剛走進來手里端著飯盒的秦一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都有些不忍告訴老大那女人來過了!要他說,不來都比來的強!
“她沒來嗎?”邢傲天看到秦一凡進來發(fā)問。
秦一凡裝作沒聽到開玩笑的說“老大,你不知道昨天那醫(yī)生罵得有多慘,我都不好意思站在那兒了,對了……這是我特意去馬記給你排隊買的粥,對胃好?!?br/>
“我問你話呢!”邢傲天冷冷的盯著他“她呢?不是說了會過來嗎?”
完了,還是躲不過去!秦一凡聲音有些弱弱的說“是來過了……但又走了”他沒敢說是和白欽一塊兒來的,他怕老大真的會發(f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