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早晨,畫眉鳥的叫聲把張超從睡夢中驚醒。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他翻了翻身,懶懶睜開眼,陽光透過落地窗簾縫灑落進來,有點刺眼。他又閉上眼,起床又能干什么呢?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假回到家鄉(xiāng),可感覺上除了一貫的寂寞無聊,又多了一層傷感,因為這個熟悉的地方勾起了他無限的傷心回憶。
“鈴……”電話那邊想起了朋友小彬的聲音:“老張,回來了也不跟哥們打個招呼,太不夠意思了,出來一起去喝一杯?!?br/>
本不想答應(yīng),可朋友不能一個也不見吧:“去哪?”
“老地方,紅袖添香啊,兩年沒去了吧?現(xiàn)在重新裝修了,更有品味了!……”
小彬嘮嘮叨叨的說著,張超已經(jīng)跑神了,只聽到他說待會開車來接,就把電話掛了。(讀看看小說網(wǎng))
“紅袖添香,紅袖添香……”張超喃喃自語。那是和肖麗初次相遇的地方。那天的天氣已經(jīng)不記得,只記得酒吧放著音樂,是那首經(jīng)典的老歌“昨日重現(xiàn)”。那時張超從上海政法大學畢業(yè),參加了招警考試,剛剛分到街道派出所工作不久,難得過星期,和朋友小彬來喝閑酒解悶。
一切是那么的順其自然,讓人懷疑是老天的故意安排,一開始張超就注意到前面桌子坐著一個穿白絲裙的女孩,長發(fā)披肩,只能看到后背,她不時的透過玻璃向外張望像是在等人。桌子上插一朵鮮紅的玫瑰,和她的白絲裙。長發(fā)形成了一幅完美的圖畫。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張超和小彬邊談話邊欣賞面前的“畫”,突然,那女孩站起身準備離開,可是凳子掛住了她的白絲裙,只聽她“哎呀”一聲又忙坐下不動了。不知是出于職業(yè)習慣要幫助別人,還是對這沒見面的女孩有好感,張超走上前去拿自己的夾克披在女孩的肩上。
他終于看清了女孩的臉,那是一張青春靚麗的臉龐,一雙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睫毛像蝴蝶的一對翅膀忽閃忽閃的?!扒逅鲕饺?,天然去雕飾”足可以形容她。
“哦,謝謝。”女孩雪白的臉頰馬上泛起了紅暈,她低下頭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不用謝。你把衣服穿回去吧!”張超眼神中充滿了憐愛。
“怎么還你衣服?”
“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張超遞上了自己的便民聯(lián)系卡,“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你是警察?”也許人們天生對警察比較信任,女孩也坦然了很多,放松了警惕“我叫肖麗,在藍天集團上班?!?br/>
“哦,我市有名的建筑公司,聽說過?!?br/>
“再見!我會跟你聯(lián)系的。”肖麗顯然不想多談,匆匆的離開了酒吧。
“哈,不錯呀!”小彬嬉皮笑臉的湊過來,“你小子看起來呆頭呆腦的,關(guān)鍵時刻還挺機靈的,玩英雄救美?。 ?br/>
張超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為人民解決困難是我們公安的職責?!?br/>
“哈哈,去你的,少假正經(jīng)了?!毙”蛞餐莻€已經(jīng)模糊的白色背影說:“不過說真的,你很有眼光,挺清純的,我敢打賭,那是個處女?!?br/>
“說什么呢!思想極其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