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你個死丫頭,老子的東西好端端的呆在這里,別瞎說好不好,小心我告你誹謗?!痹瓢滓皇治嬷澮d,淋漓的鮮血洶涌而出,順著指縫下落,看起來十分凄慘,但是說話聲中氣十足,倒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
李仙羨十分歉疚,本來沒想下這么重的手,可是這個古怪小刀的威力實在太大,她功力還沒有恢復,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白色的刀芒如同一道閃電劃過了云白的胯下,李仙羨感覺到切下某件東西。
具體是什么她不敢肯定,不過心里感覺毛毛的,十分不安,如果真的是那件東西,云白這輩子恐怕都不會讓她好過。
“你……你真的沒事嗎?”功力全失之后,李仙羨變得溫柔起來,或許是底氣不足,不敢像以前一樣目中無人亂發(fā)脾氣,又因為心生愧疚,她的聲音柔柔的,好像三月里的春風,熏得目暈神迷。
“沒……沒……沒事?”溫柔的李仙羨魅力實在太大,云白被迷傻了,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會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李仙羨。
“仙仙姐,別被他迷惑了,現(xiàn)在的樣子絕對是裝出來的,別人不知道這小子的能耐,我可是一清二楚,我制造出來的產(chǎn)品,心里有數(shù),對這種小強根本就沒辦法造成太大的傷害。再說,也是他先招惹你的,不要感到自責。我說的對不對,云白?”
張晚秋擺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高跟鞋底卻踩在了云白傷口處,云白敞開嗓子嗷嗷直叫。
“唉!怎么裝的這么像?你再裝啊,再裝啊?”張晚秋一邊tiáo戲著云白,一邊使勁的踹他手掌捂住的部位,云白疼的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張晚秋,你是不是瘋了,真想謀殺親夫啊?”云白頂開張晚秋的高跟。對著她叫嚷起來。
“啊!你不會真的被陰到了吧,仙仙姐才不過煉氣境中階的修為,這么說我的研究成功了,呵呵呵……今天真是太高興了……呵呵呵……”張晚秋笑的十分夸張。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優(yōu)雅之態(tài),現(xiàn)在在云白面前,她已經(jīng)用不著刻意偽裝高貴與矜持,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這對云白而言既是好消息,又是壞消息,好消息是張晚秋終于展示出真實之態(tài),對他的戒心大大降低,壞消息是,本就性格古怪的張晚秋,行為變得更加難以預測。云白倒霉的時候將會越來越多。
這一次的意外就是很好的例子,張晚秋完全就是拿云白來做試驗,話說有一個研究狂人作為女朋友,還真是得時刻小心才行。
“我受了很重的傷,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對于張晚秋沒心沒肺的大笑。云白很不滿,忍不住抱怨了幾句,不過眼睛卻已經(jīng)瞟向了李仙羨手中的小刀,疑惑與貪婪之色展露無遺。
張晚秋毫不客氣的踢了他一腳,沖過去將李仙羨手中的短刀拿在手中,掂量了兩下,失望的嘆了口氣:“哎。還是不行?別裝了,快給我起來,我們誰跟誰啊,你還裝?”
我哪一點像是裝的?云白滿臉委屈的看著張晚秋,希望她能看穿真相,不過在她眼中云白可是前科累累。不管怎么樣,張晚秋都不會輕易相信他。
既然還裝樣不肯起來,那就打到你起來。張晚秋冷冷一笑,摩拳擦掌著走過去,兇惡的模樣算是最后的警告。誰知道云白依然不會所動,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欠扁。
張晚秋心中無名之火大起,沖上去抬腳就踹,卻被李仙羨一把抓住,拉了回去,算是救了云白一命,云白感激的看著李仙羨,雖然樣子假的過分,李仙羨還是選擇了相信。
“晚秋,他不是裝的,真的受了傷,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暫時放他一馬吧?”
一向硬氣的李仙羨竟然對自己說起了軟話,甚至有了些許懇求的意思在里面,實在讓張晚秋大跌眼鏡。
她摸著李仙羨額頭問道:“仙仙姐,你沒瘋吧?怎么為他求情,再說了,一看就知道他是裝的,受傷的人怎么可能像他一樣,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這家伙最會裝了,你不會被他的這點伎倆給欺騙了吧,也太幼稚了點。還是,你們之間真的有點……”
張晚秋嘴角一扯,牽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云白眼珠子一轉,煞有介事的低下頭,滿臉通紅的躲避著張晚秋的目光。
李仙羨氣得直跺腳,一掌拍在云白的腦袋上,發(fā)出砰的響聲,好像打鼓似的。云白捂著腦袋叫疼,眼角卻瞟向了李仙羨,嘴角彎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李仙羨猶自不解氣,再次出手,快如閃電一般,狠狠的敲了幾下,乒乒乓乓的響聲,極富節(jié)奏,就像是在奏樂一樣。
“你就是該死,晚秋,幫我扒了他的”李仙羨心下有愧,但是云白的陰險狡詐讓她著實生氣,這才說了句氣話。
張晚秋還以為李仙羨真的下定決心好好整治云白一番,朗聲回答:“好嘞,這就動手。”說完,卷起了袖口,對著空氣摩挲了兩下手中的小刀,奸笑著向云白走去,頗有幾分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意思。
面對劣跡累累的女屠夫,云白哪敢裝熊,忙不迭的求饒,兩女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他只能試圖做最后的掙扎。要是張晚秋下了狠心,云白日后就會徹底的淪為試驗品,永無寧日。
“仙仙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病人,快讓晚秋住手,這丫頭下手沒個輕重,仙仙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呦呵——小樣裝得還挺像,既然你這么喜歡當殘疾人,我就大發(fā)慈悲,真的把你變成殘疾人算了。”到了現(xiàn)在張晚秋還是不相信云白,他那恐怖的恢復能力張晚秋曾經(jīng)親眼見過,碎掉的肩膀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重組,現(xiàn)在這點小傷就更不用說了。
鮮血順著指縫淋漓而下,云白紅潤的臉頰逐漸轉白,求饒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知道張晚秋還是不相信他受傷的事實,鐵了心想要揭穿他的謊言,尚無應對之策的云白微微有些心慌,忙不迭的賠笑解釋:“晚秋。我真的受了重傷,你制造的那把刀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的治療能力根本沒有效果?!?br/>
張晚秋嘿然一笑:“留著這話騙鬼去吧,今天我定要將你的那玩意切了喂狗。”
云白連連后退,張晚秋身形一閃已經(jīng)沖到了云白身旁,吞吐著寒光的小刀猛然下落,目標云白雙手捂住的褲襠,云白驚出了一聲冷汗,此時也是后悔不已,沒想到苦肉計沒有收到想要的效果。反倒是引火燒身,想逃也逃不了,只能乖乖認命。
別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這是云白暈倒之前的想法,然后他就直直的摔倒下去。不省人事。
實際上張晚秋的刀并沒有落下,千鈞一發(fā)之際李仙羨再次拉住了張晚秋,挽回了云白下半輩子的幸福。
“呃!這是怎么回事?真不是裝的,難道是我估計有誤,不對呀,到底怎么回事?”
張晚秋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緊皺眉頭。云白竟然會這點小傷暈倒,簡直不可思議,不會是苦肉計吧。張晚秋又踢了幾腳,發(fā)現(xiàn)云白像死豬一樣躺著,終于確定這貨是真的昏過去了。
“對不起!”李仙羨眼神復雜的看著云白,心里是既痛快又難受。狠狠的教訓了云白一頓,為自己遭受的所有委屈出了口惡氣,本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云白因此身受重傷,李仙羨看著他煞白的嘴唇。一股難言的憋悶感襲上心頭。
“為什么要道歉?你又沒有錯,他是自作自受?!睆埻砬镄睦镫m然滿是疑惑,但是云白暈倒了是真,也許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但是女權主義協(xié)會的會長向一個賤男人道歉,張晚秋感覺很不應該。
李仙羨注視著張晚秋的眼睛,眸光閃爍,想說什么到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掙扎了好一會,李仙羨還是選擇閉口不說,蹲下身焦急的道:“先救他吧,再拖一會肯定會出事的?!?br/>
“別管他!反正也死不了?!睆埻砬镉质且荒_,將云白踢飛出去。一滴紅色的異物飛濺到她的臉上,張晚秋定睛一看,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之色令她神色劇變。
李仙羨啊的尖叫一聲,沖過去抱住云白,看著神情呆滯的張晚秋,怒斥道:“你這是干什么……還愣著干嘛,趕快過來幫忙!”
“啊……哦!”張晚秋慌慌張張的沖過來,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霸趺椿厥?他應該是裝的才對。”
李仙羨絕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怒意:“到了現(xiàn)在你還關心這個,救人要緊。”
“這貨屬小強的,應該沒事……吧……”張晚秋順勢接過云白,滿手的鮮血讓她的聲音越來越?jīng)]有底氣。在李仙羨滿是指責的眼神之下,張晚秋也是滿腹的委屈,弱弱道:“對不起!”
要是云白此時若是清醒狀態(tài),說不定早已美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兩個不知道道歉為何物的女人竟然先后對他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毫無疑問,云白的苦肉計生效了,但是他卻毫不知情,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
“仙仙姐,我還是想不透,他……云白怎么可能會……”張晚秋后悔的同時也是滿懷委屈,內(nèi)心被化解不開的疑惑塞滿,怎么都想不透。
李仙羨被她問的一陣語塞,沉默了片刻道:“我感覺到了,那把刀切斷了云白的某個東西。”
“啊——不會吧,真的把他的煩惱根給切斷了?”張晚秋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李仙羨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俏臉微紅,厲聲道:“什么煩惱根?難聽死了,你從哪里聽到的?”
張晚秋吐了吐舌頭,轉眸一笑道:“書上看的,我這個說法還是比較委婉的,行了,你放心吧,他沒事了?!?br/>
張晚秋一邊說話一邊把云白里里外外檢查了一個遍,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李仙羨猶自不信的說道:“怎么可能?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看……”
“怎么不可能?你看他,臉色慢慢變得紅潤,呼吸越來越悠長,肯定是沒什么事了,我說這小子是屬小強的,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張晚秋生氣的站起來,狠狠的一腳踹下去,一副心狠手辣的樣子,即將踢到的云白的瞬間,卻又突然的卸去了所有力道,只是輕輕的用腳尖頂了頂他的肚子,小聲的嘀咕一句:“臭小子,嚇死我了?!?br/>
李仙羨看了一眼,果然如此,指縫之間的傷口也不知在什么時候止住了血,云白此時的樣子就像一個熟睡的嬰兒,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晚秋,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能是怎么回事,裝的唄,呃……算了,我不說了,你又要不高興了?!睆埻砬餁夤闹橆a,感覺很委屈,她已經(jīng)認定了云白是裝的,即便是現(xiàn)實狀況與她的猜測大相徑庭,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不管怎么樣也要揭穿虛偽的面具。
張晚秋知道,所有的秘密都隱藏在云白雙手遮掩的部位,只需要打開他的雙手就能知道所有的秘密,但是女人的羞恥心讓她不敢往這方面想。
“仙仙姐,你想不想知道云白為什么會這樣?”
李仙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想啊,你想嗎?”
“我不想,反正我知道他一定是裝的?!睆埻砬锟谑切姆堑恼f了一句,唯恐李仙羨看出她的心虛,剛忙轉過身背對著她。
“真的不想嗎?晚秋,只要扒開他的手,你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裝的,難道你就不動心。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一個人看吧。”
她將云白放在地上,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可惜了,云白的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咯。啊——怎么會這樣,云白他……”
李仙羨的尖叫聲成功的吸引了張晚秋的注意力,張晚秋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媚笑,微微轉身看見了讓她瞠目結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