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是不是聽蜂的主人追上來了?”李俊奇趕緊示意林逆鱗他們壓低身軀,盡量減少被對方發(fā)現(xiàn)。
“那怪物應該會被那馬車吸引去了?!绷帜骥[此時也不知道馬車上的是過路之人還是聽蜂的主人追殺過來,那是那隱藏在地底下的怪物肯定會去襲擊疾馳的馬車。
話剛說完,就看原本在云龍尸體地下泛起了兩條骨尾巴,這次真的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家伙怎么可以在地底下行動這么自如,跟河里魚,空中鵬一樣靈活?!崩羁∑婵吹侥莾蓷l骨尾巴既然無聲無息地從地底下拍擊而起后,又迅速地進入地底下,整個過程只引起了些許灰塵,就連骨尾巴進入地面后,地面也沒有任何的凹陷,這很讓人匪夷所思。
那輛馬車鎮(zhèn)快速地朝著林逆鱗他們這邊的方向跑來,他們也是選擇了沼澤地的邊緣地帶,看來他們應該知道這沼澤地有潛在的威脅。
“南少,聽蜂的消息沒錯吧,那幾個外地人身上真的藏有神龍氣息的寶刀?!闭f話的真實馬車中一個長得有點壞壞的公子哥,他叫柳笙,是南翼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所謂的好友也就是同樣的囂張跋扈,修為同樣也是在同年級之中比較厲害的。
“柳少,我聽蜂的本領你又不是不了解,這件事還請柳少不要與其他人談起?!蹦弦砦鞒橇硗庖粋€副城主的南玄海的獨生子,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但卻有一身非凡的修為,而且此人頗有城府,有仇必報,目中除了三大城主和陌然以外,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南翼的左耳背后有一道疤痕,不仔細一看的話是沒辦法發(fā)現(xiàn)的,被他可以的長鬢角遮擋住。
南翼單看外表的話絕對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相貌清秀,穿著得體,行為舉止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摸樣。
“少爺不好,好像遇到麻煩了?!瘪R車外駕車的隨從,突然感覺到了奔跑的獨角獸露出了膽怯之意,有點慌亂了起來。
“什么回事?”柳笙探出頭詢問道。
“柳少爺,你看這些獨角獸不肯走了,而且好像都在懼怕什么的?!彪S從也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四周圍。
“平常這里雖說有沼澤地的妖獸出沒,但是獨角獸也不至于到害怕到不敢前行吧?!绷鲜諗肯職庀ⅲ劬珪竦夭榭聪滤闹車膭屿o。
“好像真的有點異常,但是感覺不是很明顯?!绷闲逓槠鋵嵰餐Σ诲e的,雖然不及南翼,但是也是緣覺后期的修者,他能夠感覺到那動靜好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
“不好。”南翼突然大喊一聲,然后抓起柳笙兩個人直接從馬車往上竄飛上去。
柳笙還在被南翼那一吼叫嚇得愣愣的,他的印象中南翼貌似很少出現(xiàn)這樣驚慌的神情。
就在南翼帶著柳笙竄飛到上空,南翼現(xiàn)在的修為的脫塵境界,他能夠在空中停留和飛行,但是帶著一個緣覺后期的柳笙,他感覺到稍微有點吃力。
柳笙這修為也是能夠短時間在空中停留和飛行,但是剛才他還沒反應過來,所以一直都是南翼在帶著他。
等到柳笙回過神來,南翼才放開手,讓柳笙自己用領悟到的規(guī)則,停留在半空中。
就在他們離開馬車的一瞬間,整輛馬車所在的地方全部凹陷進去,駕馭獨角獸的隨從連同獨角獸和馬車全部被埋沒,但是這一瞬間仍舊沒有看到任何的妖獸身影。
“這,這,這究竟是什么怪物?”柳笙心里很慶幸南翼剛才救了他一命,他感激地看向南翼。
南翼微微一笑,其實要不是因為柳笙他爸是西城的首富,家業(yè)涉及到的行業(yè)眾多,而且和城主交情甚好,他才不會去搭理他,何況他是陪同自己出來的,要是他出了啥事自己難免受到牽連,這樣反而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
“這家伙好像叫化骨曼陀蜥,我們趕緊找個有巖石之類的位置。”南翼不僅修為天賦高,而且學問也是很博深的。
柳笙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好奇追問的時候,連忙跟著南翼朝著附近最近的一塊大巖石飛去。
“南少,那化骨曼陀蜥究竟是什么來歷?!钡鹊桨踩涞綆r石上,柳笙這才好奇地詢問道。
南翼看了看周圍,雙手輕輕觸碰一下腳下的巖石,那巖石瞬間膨脹變大了好幾倍,而且變得更加堅硬。
柳笙羨慕地說:“南少的衍生術真是太妙了。”
南少微微一笑回應著:“哪里,我這還在摸索階段,要是能夠參透衍生術的終極衍生術,那我就可以創(chuàng)造了一個理想的城池了?!?br/>
看到柳笙有點羨慕,南翼內(nèi)心有點小得意,這衍生術可不是誰都可以練的,而且講究的是一個慧根。
頓了頓,南翼繼續(xù)說:“這化骨曼陀蜥,原本只是一些普通的妖獸,但是它們偶然進食了修為超過般若境界修為以上的修者后,便會渾身皮肉脫落,而且骨骼變得更加粗壯,力大無窮,動作又十分敏捷。”
柳笙倒吸一口冷氣,般若境界的修者,這可是城主級別的修為啊,這化骨曼陀蜥或許是金源巧合進食了般若境界修者的遺體,然后才異變的。
“而且這些異變的化骨曼陀蜥,生活方式也發(fā)生了顛覆,不在棲息在叢林或者河邊,而是在地底下,而且似乎跟大地融為一體,來去自如??偸窃讷C物疏忽時,趁其不備發(fā)起攻擊,并且以吸食它們的骨髓為生。”南翼對這種化骨曼陀蜥也感到有點棘手,它要不深藏在地底下,要不突然發(fā)起襲擊,而且本身也難以對付的。
在遠處巖石趴在的林逆鱗幾個人,將剛才的一幕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上官瑞輕聲對著他們說:“剛才那個公子哥是誰?他怎么能把腳下的巖石衍生變大,好不可思議啊?!?br/>
“而且他們還能飛行,可見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是敵是友還不清楚,不過感覺他們對我們是有威脅的?!崩羁∑嬉捕谒麄円⌒哪菍γ娴膬蓚€人。
林逆鱗也是很郁悶,那怪物還不知道怎么搞定,又來了兩個少年高手,這下該怎么逃脫呢?
“南少,那我們這么辦?”柳笙覺得南翼對這化骨曼陀蜥比較了解,便向他詢問下如何制服這化骨曼陀蜥的方法。
南翼深思了一下說:“這化骨曼陀蜥很難對付,它一般都是躲在地底下,靜等地面有獵物活動在它的范圍內(nèi),它才會發(fā)起攻擊。通常都是不出地面的?!?br/>
柳笙微微皺著眉頭,這化骨曼陀蜥不出來的話,在地底下根本無敵嘛,就好比兇猛的叢林野獸落入海洋之中,也是無法戰(zhàn)勝海洋之中的海獸。
“不過,要是有誘餌將其引誘出來的話,我覺得憑借我的實力和那化骨曼陀蜥對戰(zhàn),還是有獲勝的可能?!蹦弦碜旖锹冻鲆馕渡铋L的壞笑。
柳笙聽到南翼的話有點看到希望,但是他看見南翼那奇怪的笑容后,心里覺得有點發(fā)寒。
他不會是想讓自己當誘餌吧,柳笙倒吸一口冷氣,雖說兩人平時交情不錯,但是彼此也知道他們之間都只是因各種利益綁在一起而已。
南翼其實剛開始確實有這種打算,讓化骨曼陀蜥干掉柳笙,不但可以將責任推向化骨曼陀蜥,而且那化骨曼陀蜥身上可是有他想要的化骨丹,一舉兩得。
但是,他發(fā)現(xiàn)遠處的林逆鱗他們,只見上官瑞突然打了聲噴嚏。
“怎么辦,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了我們?!绷仲豢吹侥弦砗土限D過頭朝著他們這邊望來。
“柳少,原來我們的獵物也跟我們一樣遭受到化骨曼陀蜥的襲擊,而且一直躲藏在我們身后。”南翼此時覺得一切仿佛都是上天注定,今日神龍氣息的寶刀和化骨丹可都歸他南翼所有了。
說完,他和柳笙對望一眼,朝著林逆鱗他們飛來。
“怎么辦,他們過來?!鄙瞎偃鹩悬c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