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很不耐煩的聲音。
“我想請你幫我找到小倩姐姐,她已經(jīng)失蹤了兩天了!”我急切的懇求道。
“我說過的話,難道你從來都不記得么?我為什么要救她?救她的理由是什么?上次的事情難道你忘記了?如果你想送死,我可以直接讓你去死!”
電話被狠狠的掛掉。
“我陪你去!”身后卻傳來了朱希皓堅定的聲音。
我一轉(zhuǎn)身,看到他臉頰上布滿了不悅,他上前一把將我拉到了胸前道:“程婷,我希望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會是我!”
他的眼神,忽然又讓我想起來當初,在派出所的審訊室看到他的情景。
他是那么篤定,遇到事情總是站在我的身旁。
可是憑借我們倆個怎么去找?白雪之前所說的又是怎么回事兒?我媽怎么會和小倩姐有關(guān)系?
“你放心吧,肯定會找到的,今晚上千大器可能會來這里!”他斬釘截鐵的看著我道。
“是么?”我眼眸里露出驚喜,這次一定要問問他關(guān)于小倩姐姐的下落。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小倩姐姐了,我真的是很擔(dān)心。
“恩”他狠狠點頭:“這次由我來幫你!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幫我?難道要我看著他滿身是傷的和那群人單打獨斗?
他看著我,安慰我道:“其實有件事情我忘記和你說了,這里的人我可以隨意調(diào)遣,現(xiàn)在我可是這里的人事!”
我聽完只是笑,一個話事人,雖然可以隨意的調(diào)遣這里的人,但是是有前提的!
“怎么?難道你不相信我?”他嘴角浮上一絲微笑,吹了聲口哨。
不出五分鐘的時間,身后就聚集起了一群人,黑壓壓的有些嚇人。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我暗暗想到,這次不能再讓他受到傷害了,所以在這一刻我只是沉默。
他刮了我的鼻子道:“程婷,傻瓜,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直在,我希望成為你以后出了事情第一個就想到的人!”
他將我拉在身邊,吻了我的額頭。
身后卻一連串的起哄。
之后,我就打聽到,原來千老大也有自己的場子,他場子和天上人間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都是夜總會。
我想不明白,一個自己開夜總會的人,怎么會來別人的夜總會?
難道說自己夜總會里面的小姐都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夜晚,千大器果然來了,去了一間上好的包房,香香姐親自招待的。
只不過出奇的是,他竟然點了我的名字,讓我坐臺。
姐妹們都很羨慕我,聽說千大器出手闊綽,身價不凡,并且還有自己的夜場。
還有姐妹在議論為什么千大器有自己的夜場還要到這里來。
玩膩了唄,想換換!
我在姐妹們的討論和嬉笑聲中,去了香香姐指定的包房。
包房外,站著兩個黑衣人。
聽到敲門聲,千大器打開了門,并命令這兩個人遠去了。
我見到千大器的時候,他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命人泡好了茶。
“程婷?坐吧!”很是冷淡的聲音。
“謝謝!”我很禮貌的回謝他。
“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這里么?”他冷冷的看著我,嘴角上附上一絲微笑。
“莊老大,請你高抬貴手,放了小倩姐姐一馬吧!”我哀求他。
“呵呵,還真的是姐妹情深!”他感嘆道:“如果你能說出你***下落,我便放了她,否則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又是我媽?小倩姐難道和我媽真的有關(guān)系?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在找我媽媽?
“不瞞著您說,我來這個城市就是來找我媽,我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見過她了。”
他安靜的看著我說話,點了一支煙。好久都沒有說話。
“既然這樣,那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肯說,那就算了,小倩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說的云淡風(fēng)輕。
他如此囂張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卻一無所措。
他忽然將手上的煙頭扔進了煙灰缸內(nèi),看了我一眼道:“還真的是和蘇落像極了,又讓我想起來當年的事情!”
他竟然嘆了口氣又道:“想要帶走小倩的唯一途徑,就是讓你媽出來露臉,不然我就不能保證小倩的性命安危?!?br/>
“您是不是認錯了人?我只是這里的一個普通小姐,小倩也是,蘇洛確實是我***名字,不過您應(yīng)該找錯了人了吧?我媽也不可能和您這樣的大人物扯在一起!”
他看著我,笑了笑道:“看來你還真的不知道蘇洛的下落?!?br/>
將沒有吸完的煙放在煙灰缸碾碎,緩緩的站起身來道:“你倒是真的讓人著迷呢,絲毫不遜色你母親當年!既然如此,就好好讓我享受一番好了!”
他嘴角撇過一抹邪惡的笑,慢慢的朝著我靠近。
我心跳加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只是覺得房間里的空氣驟然變得異常的干燥。
我已經(jīng)被逼到了門后,無路可退。
猛然,他雙手架在我的雙臂兩邊,笑著道:“我還真的想得到你呢,看看是不是像白雪說的那樣的讓人舒服!”
又是白雪!這個女人為什么這么的陰魂不散!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他大聲的問道。
“送酒的!”迷迷糊糊之間,我總感覺聽到的聲音有點耳熟,就好像是在哪里聽到過一樣,可是眼前的場景,顯然的是不給我那么多的機會,去想那些。
“滾回去,我并沒有要什么酒!”他沖著門外道。
“咚咚”緊跟著又是敲門聲。
莊老大不耐煩的將房門打開,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小生,手里端著酒盤。
朱希皓?怎么是他?
他沖著我使了個眼色,我就趁機朝外奔跑,莊老大見狀一把又將我拉回了包房。
身上的衣服看起來特別的可憐,一只手臂也被拽著生疼生疼的,朱希皓見狀,頓時的紅了眼,一下子慌忙將身上的西服脫下來遞給我,拿起手中的酒瓶子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