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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敗花開,花開花落,轉(zhuǎn)眼五年即過,當年稚嫩的孩童也已變成了俊秀少年。
瀑布下方,一個**著上身,身材勻稱的俊秀少年平地一聲吼,腳踏流星追月步,手舉重逾千鈞的巨石沿著懸崖逆流飛奔,瀑布極高,是故流水沖力極大。
初始十余丈,少年憑借著體內(nèi)一口極純的jing氣,尚能扛著巨石前行,但十余丈后便舉步維艱,再行得四五丈后,便掉落在瀑布下方的寒潭內(nèi),巨石落入寒潭中,翻滾了幾下,掀起數(shù)丈高的水花。
這少年正是王破天,五年已過,他早已勘破仈jiu天功第五幅觀想圖“降服心猿”,化解了體內(nèi)封印的jing氣,之后他又在寒潭中練就了一身銅骨鐵臂,再已大藥王經(jīng)溫養(yǎng)jing氣。
幾多苦修,終是聞得撲鼻梅花香,如今已是練體六重功的修士。
王破天舉巨石踏懸崖而行落水后,又縱身而起,這次輕身而行,他腳踏傾瀉而下似水銀的流水,憋足一口氣,渾不將流水的沖力置放心上,片刻后,他就站立在了瀑布之上。
這還是僅憑肉身的氣力,若是用足jing氣,那更是不在話下。
王破天心忖:“這五年來在瀑布下苦修,也不知道這流水的源頭在何方?今ri便尋它一尋。”這次他卯足了jing氣,腳似流星,一路沿山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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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行了多久,終于來到山頂處,原來這流水是從山頂一個大湖泊流出。這湖泊極大,望不著邊際;又極美,宛似一方碧玉。微風忽起,整個大湖便起了無數(shù)層層疊疊的漣漪。
常人見了這山中大湖,無不心中生敬,大自然的力量本就是無窮的。再則因無知生畏,這湖極大,誰也不知這大湖中是否有吃人水中怪物。
王破天坐在大湖岸邊,欣賞了一會兒風景,然后手持砍柴刀,踏上碧波飛速而行。他亦是人,對此湖也充滿了畏懼,在岸邊時,腦中也曾幻想在湖中行走時,一頭兇猛的巨獸破水而出……
古有大賢曾云“我乃修仙人,掌刀破虛妄,上斬金鵬鳥,下擒海龍王。掃除畏懼心,方才見金經(jīng)?!比硕加形窇种模扌斜臼悄嫣於?,若是對未知事物心存畏懼之心而不前行,道心必然受挫。譬如凡人,總是不相信修仙人的存在,既然不信,遑論修煉?所以信則有,不信則無。
王破天踏波前行,行了一段路后,畏懼心漸去,他心想:“我且沉下去查看湖底地形地貌,看看是否有生物?”于是他摒去腳下jing氣,墜入湖中。湖水冰冷浸骨,然湖深不知幾十里也,以王破天的修為亦只能沉入二十里便沉不下去了,且湖下二十里的湖水寒冷難擋,他只有外放jing氣護體方能抗寒。于是他收了好奇心,向湖面上方游去。
放眼湖中,湖中哪有什么生物。“咦,不對,前方是什么?”湖中離他有十余里的遠方似乎有生物游動,黑壓壓一片有若烏云。王破天在湖中極力遠望,才發(fā)現(xiàn)是一大群若拇指大小的魚兒,渾身黝黑如玉,如此一大片,也不知是否有十萬尾。
王破天慢慢靠近“烏云邊緣”,在水中使出大藥王經(jīng)所載的夢幻泡影手抓了幾尾小魚。躍上湖面后,他持刀將怪魚的鱗甲和魚刺剔出,生吞了魚肉,肉質(zhì)稀松肥膩,略帶冰寒,入口即化,極為鮮美,且腹中還升騰起一絲冰寒的真氣。
王破天心忖:“這魚兒長期存活于湖中,魚肉中有冰寒jing氣,若是長期服用,必然于修行有益,我且再去逮上萬尾來。”他緩緩沉下湖中,將夢幻泡影手中的一式如露似電使了出來,狂抓黑魚,再放入腰間乾坤袋中。
如此抓了千余尾后,黑魚群似有察覺,紛紛游往別方,魚群zhongyāng猛地發(fā)出一聲怪叫,一時間湖水起了漩渦。
無數(shù)的小黑魚陡然讓開,從中讓出一條通道來,一頭長寬數(shù)十丈的大黑魚現(xiàn)諸眼前,那大魚雙眼足有丈長,它惡狠狠地緊盯王破天,不時張嘴狂吼,可看到巨大而鋒利的牙齒。
又一聲狂吼后,大魚擺動魚尾游向王破天,及近后張開大嘴,想要一口咬住它眼中的怪人兒。大黑魚速度極快,王破天哪里來得及逃。
他將體內(nèi)大量jing氣貫注于砍柴刀中,刀身血芒閃爍吞吐,驚天的殺氣在湖中激蕩開來。血芒脫刀而出,斬向大黑魚頭部,雖僅微小一簇,卻似乎有斬盡世間一切的能量,血芒剎那間和大黑魚相撞。
“轟隆”一聲,湖中激起滔天巨浪,足有數(shù)十丈高,大黑魚被血芒掀翻,龐大的軀體拋向湖面上空。
王破天破水而出,砍柴刀揮舞,又將幾縷血芒擊出,打向大黑魚頭部。大黑魚身在空中尚未落水,脫離了水如何也躲避不了這血芒。
血芒沒入大黑魚頭部,緊跟著轟隆隆一聲,偌大的魚頭爆裂,化成成千上百塊破爛肉,就此死亡。
王破天取出乾坤袋,再度沒入湖中,將大魚殘軀收入其間,又逮了不少小黑魚兒,直至乾坤袋裝放不下,方才躍上湖面繼續(xù)踏波前行。
王破天心中暗叫“好險”,若非自己道行提升,已能發(fā)揮出砍柴刀的極小部分威能,將jing氣貫注刀身后,砍柴刀能散發(fā)出少許血芒,血芒攻擊力不凡,否則危矣。
他又忖:“若是有朝一ri我能修到那九重功,不知道能激發(fā)出多少血芒,那時一刀揮出,是否可以斬斷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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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了十余里,湖面越來越寬廣,湖zhongyāng赫然屹立著一座高大挺拔的火山,火山口不時有濃煙噴出。在火山周圍,湖水沸騰冒泡,就像被煮沸了一般。
王破天彎下腰摸了摸湖水,直覺滾燙如沸水,早已沒了先前的冰涼,他道行未夠,恐火山旁的沸水滾燙,會破了他的護身jing氣,不敢貿(mào)貿(mào)然擅入火山,猶豫一陣后,終于轉(zhuǎn)身便沿途返回。
生死不足惜,可也要死得其所,倘若就這般窩囊丟了小命,那也太過不值得。
(未完待續(xù),書已簽,必會完本,也是有存稿的,謝謝那位長期投三票支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