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我……”他看著她,眼神迷亂,神智開始渙散。
白曉瓷呆呆的看著他,忽然輕輕一笑,她溫柔的抱住他,“不要怕,我現(xiàn)在就幫你脫離痛苦?!?br/>
揚起一抹飄忽的微笑,她掏出小刀,劃破手腕,送到他嘴邊。
韓三元無意識的吮吸著她的血液,金色的眼眸忽明忽暗,卻看不見她越來越蒼白的臉龐,以及她的痛苦……
白曉瓷緊緊咬住雙唇,直到唇被咬破了,她也堅決不吭一聲。
為什么要這樣做?明明知道會很痛苦,可是她為什么還是這樣做了?失去理智之前,她茫然的看向他,唇邊緩緩揚起一抹蒼白的笑。
他明明傷害了她,可是為什么她還是放不下?她問自己。輕輕的,閉上雙眼,她昏迷了過去。
雪白的病房里,白曉瓷緩緩睜開雙眼,卻看見裴良易一臉凝重的站在床邊。視線緩緩移動,卻沒有看見他的蹤影。
“少夫人……”裴良易輕聲喊道,覺得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她的手腕上纏繞著紗布,大家都以為她……想要自殺。
“怎么了?”白曉瓷看向他,輕聲問道,臉色蒼白無血。
“你知道你懷孕了嗎?”猶豫了良久,裴良易小心翼翼的問。
白曉瓷一怔,有些焦急,“他知道了?”
“我還沒有告訴島主?!?br/>
“裴醫(yī)生,求你一件事。不要告訴他,好嗎?”
“可是……島主有權(quán)利知道?!?br/>
“不,求你了?!?br/>
“我……”裴良易沉默,艱難的轉(zhuǎn)過身,有條不紊的收拾藥箱,可是雙手卻在微微顫抖著。
“裴醫(yī)生,答應(yīng)我不要告訴他,好嗎?這是我最后一個請求?!碧撊醯穆曇艟従忢懫?,讓他無法拒絕。
“我盡力吧,你好好休養(yǎng)?!钡蛧@一聲,裴良易拿起藥箱,有些倉皇而逃。
日子一天天過去,可是白曉瓷卻沒有好過來。她躺在病床上,日漸消瘦,虛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死掉一般。
然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墒撬齾s會時常聽到秦巧晗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偶爾也有他的笑聲。
“喵嗚--”肥寶跳上病床,溫順的在她身邊躺下。
她一病不起,讓肥寶很焦躁不安,還曾數(shù)次跑到深山里叼回奇奇怪怪的藥材給她吃。
可是,向來治愈能力無比強悍的她,這一次卻異能失靈了。手腕間的傷口也沒有一絲愈合的跡象,時常會有血絲滲出。這讓裴良易苦惱不已,整天關(guān)在實驗室里研究,卻怎么也找不到有效的治療方
法。
“寶寶,這是因為你的緣故嗎?你可真會折騰我啊?!本拖竦匾粯印?br/>
她輕輕撫摸著肚子,自言自語,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時光流逝,她的生命卻像是停止了一般。除了房間,她哪里也去不了。沒有人陪她,她無法順利走出房間。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感覺到了肚子里的生命在跳動。驚喜的她,仿佛在一瞬間恢復(fù)了活力。盡管她仍然虛弱,可是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在風(fēng)和日麗的午后,喜悅的她悄悄離開房間,來到了花園,悠閑
的散步。
“秦小姐,少夫人不是你的妹妹嗎?為什么你沒有去探望她?你知道不知道,她現(xiàn)在病得很重?!?br/>
忽然,裴良易氣憤的聲音傳來,帶著嘲諷。
“我為什么要去看她?你別開玩笑了!她的死活關(guān)我什么事?我答應(yīng)讓三元留下她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還有,麻煩你該改口了,我才是你們的少夫人?!?br/>
“哈哈,你是不是白日夢做多了?別以為你自己干的壞事我們不知道,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怎么有資格做我們的少夫人?”
“我做過什么壞事?麻煩你不要胡說!”
“設(shè)計將自己的妹妹賣到地下拍賣場難道不算是壞事嗎?”鬼手冷笑,“就為了區(qū)區(qū)50萬,你就將自己的妹妹賣掉了?!?br/>
“你在胡說什么?妹妹,我根本就沒有妹妹!”
“非要我點名了你才承認(rèn)嗎?少夫人就是被你賣掉的!”
“我……就算是那又怎么樣?你報警啊,讓警察來抓我??!”
秦巧晗冷笑著,有恃無恐。站在樹木后面的白曉瓷,臉色頓時慘白一片。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可是,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