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下一秒,胖子耳邊響起一道清脆聲,下意識睜開茫然眼睛,摸了摸臉,眼睛一亮,咦,我沒死!
“呼,死胖子,你命真大。幸好秦大師反應(yīng)快,不然你死定了!”
邊上王萌萌松了口氣,一巴掌拍在胖子肩膀上,指了指不遠處澆灌的水泥鋼筋柱子,鑲嵌在上面的鐵鍬。
胖子順勢一看,冷汗淋漓,我的媽呀!斷鐵鍬這么大力道,竟然能嵌入水泥鋼筋柱子上。
那要是擊中我腦袋…!
胖子不敢想下去,看著秦天賜感激道:“秦大師,謝謝你!”
“沒事,只要你不怪我沒照顧好你就行了!”
秦天賜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薄薄泥潭之下的詭異圖案,吩咐道:“好了,下面就是赫舍里的棺材。你們先上去吧!”
“這里就交給我了!”
王大富三人看到胖子差點死在這里,本就不敢繼續(xù)待下去。秦天賜這么一說,反而讓他們松了口氣,扛起手上的工具,相互攙著走出大坑。
秦天賜掃了一眼,一邊用陰陽眼觀察著詭異圖案的變化,一邊小心翼翼用鋤頭,將圖案上方的爛泥一點點勾出,堆積在四周角落位置。
因為過程精細,秦天賜足足花了二十分鐘,才將詭異圖案上的爛泥清理完,露出一尊品相完好的紅木棺材。
以及只有在陰陽眼之下,才能看見的詭異圖案。
“我靠,這棺材真有上百年?開玩笑的吧!”
這時,胖子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道。
其他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秦天賜偏頭看了一眼,淡淡道:“很正常,此地極有可能是養(yǎng)陰地,又被人利用,鎮(zhèn)壓赫舍里。棺材上凝聚的陰氣,足以保證棺材不會腐爛?!?br/>
眾人是懂非懂,一臉茫然。
倒是王大富心里極為懊悔,我特么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這塊地皮了?還花費了一大筆資金。
早知道,別說花大價錢買,就是送我都不要。
“行了,你們讓開一些。我要破開棺材上的符??!”秦天賜看王大富等人懵懂,也沒去解釋,謹慎的吩咐一聲。
王大富等人紛紛后退十來步。
秦天賜看他們已經(jīng)遠去,目視著詭異圖案,黑冥袍上身,拘魂索出現(xiàn)在他手上。揮舞兩下,一鞭狠狠的抽在詭異圖案上面。
下一步,詭異圖案泛起幽幽黑光,將拘魂索彈開,并伴著一股巨力襲向秦天賜。
哎喲我去!
秦天賜措不及防之下,帶著拘魂索被彈出大坑,砸到一堆沙石上面。
“秦大師,你沒事吧!”王大富等人嚇了一跳,紛紛圍上來。
咳咳!
秦天賜干咳連連,一本正經(jīng)道:“沒事,沒事,我只是在試試棺材上的符印?!?br/>
“秦大師,當(dāng)真是高人。有勇有謀,佩服佩服!”王大富稱贊道。
佩服個蛋!
我特么能說,自己是被符印反彈出來的么?
秦天賜嘴角一抽,勉強露出個笑:“你們再離遠一些,我怕我破符印的時候,傷著你們!”
“好好好…”
王大富等人連連點頭,又后退了十來步,遠遠看著大坑。
特么的,我就不信,區(qū)區(qū)一道符印,也能攔得住我!
秦天賜從沙石堆上面爬了起來,拎著拘魂索氣沖沖來到大坑邊沿,跳進坑里,一掃詭異圖案,掄圓了拘魂索,又一次重重抽了過去。
嘭!
下一秒,秦天賜又一次被彈飛,摔在沙石堆上面,低頭看了看黑冥袍上面流轉(zhuǎn)光暈,好吧!我信了!
布下符印的邪道法師,絕對是個變態(tài)。
時隔一百多年了,符印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從赫舍里鬼身上吸怨念,血煞之氣,變得更加強悍了。
看來得另想辦法,才能破開符印。
秦天賜琢磨著,從沙石堆里爬起來,邁步來到大坑邊沿,蹲著死死盯著棺材上詭異圖案。
咦!
忽然秦天賜發(fā)現(xiàn)詭異圖案上,流轉(zhuǎn)著淡淡的黑色光暈,又仔細看了看詭異圖案,一拍額頭,我靠,我說這圖案怎么這么眼熟,這不是李文博身上出現(xiàn)過的圖案么?
莫非符印和李文博,不,應(yīng)該是傳李文博邪術(shù)的邪道法師有關(guān)系?
秦天賜想了想,算了,管他呢!等幫赫舍里找到利用她的邪道法師,自然就明白了。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破開符印。
只是…怎么破開呢!
秦天賜琢磨著,硬碰硬已經(jīng)試過,行不通。
那就只能依靠功法,至尊鬼帝吞天決。
畢竟吞天決極為霸道,一定能破開符印,不,應(yīng)該是吸干符印,化為己用。
想到這,秦天賜轉(zhuǎn)身找到王大富等人,認真道:“我想了想,你們還是先離開工地?!?br/>
“為什么?我們已經(jīng)離得很遠了??!”王萌萌狐疑道。
秦天賜干咳一聲,解釋道:“咳咳,我要先修煉片刻,怕傷著你們!”
王大富看秦天賜剛才不但沒破開符印,反而又一次倒飛,以為秦天賜怕自己等人笑話他,才讓自己等人離開。
當(dāng)場王大富想也不想的攔住正要詢問的王萌萌,招呼著眾人朝外面走去。
在他心里,秦天賜出手替自己解決工地問題,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豈能因為一點好奇,讓秦天賜臉上難堪呢!
秦天賜駐步片刻,看眾人遠離后,馬上來到大坑邊沿上,盤膝坐下默默運轉(zhuǎn)功法。
瞬間他體表浮現(xiàn)一枚枚詭異的,淡淡的黑暗符文。
四面八方荒草樹木,甚至包括大坑內(nèi)的詭異圖案上,紛紛飄起一縷一縷黑霧,沿著某種玄妙軌跡,朝秦天賜體表的黑暗符文涌去。
正修煉的秦天賜察覺到大坑內(nèi)詭異圖案的變化,心里暗喜,哼,積累上百年怨氣、血煞之氣的符印又如何?
到頭來,還不都是我的菜。
想著,沉浸在修煉當(dāng)中。
約莫十分鐘后。
“叮咚…系統(tǒng)提示,能量值增長五點?!?br/>
“叮咚…系統(tǒng)提示,能量值增長五點。”
“叮咚…系統(tǒng)提示,能量值增長五點?!?br/>
正修煉的秦天賜被系統(tǒng)提示驚醒,看了一眼大坑里面詭異圖案稀薄不少,又一看系統(tǒng)人物屬性頁面的能量值一欄,正隨著修煉增長著。
但每次五點,五點的增長。
特別是大坑里面詭異圖案明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稀薄起來。
瞬間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當(dāng)真是自己修煉效果不大不說,反而很浪費時間。
還不如多掙積分,購買增加法力值的丹藥,美食等等,來的劃算。
想著,秦天賜搖了搖頭,又修煉了十分鐘,詭異圖案終于消失不見,系統(tǒng)能量值達到三十點,才停了下來。
環(huán)視一圈,著實嚇了一跳,才發(fā)現(xiàn)四周之前還綠意盎然的荒草樹木,已經(jīng)變得又枯又黃,就好像突然從春天變成冬天了一樣。
我的媽呀!幸好讓王萌萌他們出了工地,不然…!
秦天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甩了甩頭,將雜念拋出,沖著大坑下面的棺材道:“赫舍里,我已經(jīng)破開符印了,你快出來吧!”
大坑棺材里面,毫無動靜。
秦天賜微微皺眉,跳進大坑里面,將棺材蓋打開。用陰陽眼一掃棺材內(nèi),栩栩如生,像是睡著了一樣赫舍里尸身。
看見躲在尸身里面的赫舍里鬼身,極為的虛弱,有種隨時煙消云散的架勢。
我靠,該不會剛才我修煉的時候,連她鬼身一塊兒吸了吧!
秦天賜急了,手腕一抖拘魂索,沒入赫舍里尸身,將她虛弱鬼身勾出,急匆匆朝工地外而去。
他可不想,還沒幫赫舍里,反而把她干掉了。
轉(zhuǎn)眼秦天賜沖出工地,看到正在等候的王大富等人,急忙道:“萌萌,把你車借我用一下?!?br/>
“啊…哦…”
王萌萌一愣,正要詢問,看秦天賜臉上焦急,連忙從包里取出車鑰匙遞出。
“你們等我兩個小時,我還有事說。記住別讓人進工地!”
秦天賜接過車鑰匙,匆匆交代一句,拖著赫舍里虛弱鬼身,上了王萌萌的車。
“叮咚…接到地府乘客,請確認乘客已上車,地府導(dǎo)航開啟…”
“叮咚…現(xiàn)在出發(fā)前往目的地陰陽路。直行一公里后,開啟時空通道…”
秦天賜沒理會系統(tǒng)提示,將車速飆到極致。
直到系統(tǒng)提示,再次響起。
“叮咚…系統(tǒng)提示,已經(jīng)抵達目的地陰陽路,請地府順風(fēng)專車司機秦天賜,帶領(lǐng)乘客前往地府駐陰陽路辦事處,完成地府乘客交接!”
秦天賜來過一次,熟悉很多,拖著赫舍里虛弱鬼身,急匆匆來到陰陽路辦事處的大院外面。
“老頭,老頭,快救命?。 鼻靥熨n一邊大喊著,一邊拖著赫舍里虛弱鬼身闖進大院。
“喊什么,喊什么?沒見我在吃飯么?”
上次秦天賜見過的老者,坐在桌前,擺著一個大碗,慢條斯理一筷子一筷子夾著吃著。
秦天賜沖到桌前,一看自己都急的火燒眉毛了,老頭居然還慢吞吞吃著。氣急之下,也不顧身份,一把搶過大碗。
催促道:“快救人,不,快救鬼!”
“你急…喂,小子,快把我的飯還我?!?br/>
老者壓根就沒想到秦天賜敢搶他的飯碗,不禁一愣,站起身氣急敗壞道。
飯?你特么的一個鬼還吃飯?
等等,鬼不吃飯,難道這碗飯是寶貝不成?
秦天賜心思急轉(zhuǎn),面上吵吵道:“快救鬼,快救鬼!”
“你快把我飯碗給我!”
老頭一掃虛弱的赫舍里,微微皺眉,隨手一道黑光打入赫舍里體內(nèi),又急匆匆道。
秦天賜看赫舍里鬼身凝實起來,吊著的一口氣放松下來,手端著大碗,笑瞇瞇道:“給你也可以,你先說說,這是什么飯?”
“蛋炒飯!”老頭氣呼呼道。
秦天賜一怔,你特么的逗我吧?一碗蛋炒飯,能把你一個陰陽路辦事處的執(zhí)掌者,急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