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蘇醒了?”
“唧唧唧~~偶為什么不能蘇醒?”
夙璟懶得解釋,不過這還真的挺逗的,故作鎮(zhèn)定道:“看小爺干嘛,小爺臉上有東西嗎?”
說完……
說完夙璟還很不要臉的做出了一個無辜不要不要的小模樣。
天知:偶呸呸呸,又開始裝逼了。
搞得三人懵的很,納尼?這是啥么情況?
明明是我們被你算計了,你老怎么可以這樣?
搞得好像是我們欺負(fù)你了似得。
趙滿延撇撇嘴腹誹道:老大,主公,男主人,你在哪?偶求你來把這妖孽收了,可以不?
遠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某男主,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柔柔鼻子,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
如果讓啻寒翎知道趙滿延的腹誹,啻寒翎肯定會冷笑一聲:滾!
這個時候,天知還在空間里笑的不能自己,有點笑了岔氣。
到最后笑到不能忍受時,停下,虛弱的補了一句話:“簡直比電視劇好看多了……哈哈哈哈~”
思及此,夙璟和天知說道:“閉嘴?!背车媚X額疼。
說完,直接屏蔽了天知,
就在夙璟愣神時,那三個蠢貨有打了起了來了。
夙璟看著無趣,就悄悄退出包圍圈,打道回府。
夙璟回到公寓后,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只見鋼琴和一只小機器人正在上演一個狗機大戰(zhàn)。
“嗷嗷哦嗷嗷嗷嗷嗷~~~”
【你個二百五~~整的和一只?????長?得?真?有?創(chuàng)?意?,活?得?真?有?勇?氣?!?????】
“哎呦呦,你看看你傻狗一只,還這么囂張?!?br/>
“嗷嗚嗷嗚嗷嗚~”
鋼琴一狗抓拍在桌子上的機器人上,嚎叫著:“?臉??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夙璟:“……”
天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都快被笑死了,飛在空中一只小鳥“唧唧唧唧”的叫著。
一機器人和一傻狗紛紛看去,一只傻鳥……
“傻鳥,你笑什么笑?”機器人一手指著天知,一手掐著腰,囂張道。
“汪汪汪~~”
【笑什么,笑什么笑,傻鳥?!?br/>
天知在他們腦袋上飛了一圈站在鋼琴頭上,鳥抓死死的抓住鋼琴那帥炸天的頭毛。
撲騰著翅膀,比它們倆更囂張的說:“本爺爺就是笑了怎么著?就你長傻狗仔樣,一只普通再普通不過過的一只家養(yǎng)的傻不垃圾的蠢狗而已,怎么還敢和勞資叫板?”
疼的齜牙咧嘴的鋼琴瞬間暴跳如雷:【你個死鳥,?你??這??么??厲??害??怎??么??不??去??青??青??草??原??抓??羊???】
“唉,我這不在狗窩里抓狗的嗎?都一樣!”
夙璟:“……”
他的公寓是狗……窩?
“天知,你個傻鳥,這是我的公寓?!?br/>
“嘖嘖嘖,偶呸!是誰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啊?”它只是在單方面陳述而已。
還記得某一天,夙璟攤在自己的鳥窩里,諷刺自己:“真不舒服,還是自己的窩舒服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