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繾綣美目圓睜, “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寒大掌挽著她的腰肢,將她帶到咖啡廳的門口,而昏迷中的蘇毅身下的血幾乎流成了一條小河。
厲繾綣這才反應,慕寒想要見死不救,或者著他想要蘇毅死。
“慕寒,你瘋了是不是?那是一條人命……”
慕寒聞言嗤笑:“人命?大小姐厲氏每年合并多少企業(yè)?你又知道這其中有多人被逼跳樓嗎?”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許你救他?!币皇峙谒暮箢i處,將昏迷的厲繾綣帶了出去。
“讓所有看到的人把嘴巴閉緊了,記住我跟厲繾綣都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過,蘇毅是被一個瘋女人捅傷的?!?br/>
“是。”
……
在捅傷蘇毅之后,張莫莉魂不守舍地跑進洗手間沖洗雙手,出來時,直接被兩個男人打暈之后帶走。
從世家公爵出來,徑直驅車回到別墅,門口站著兩名男子見到他恭敬地鞠躬彎腰,推門進去,一眼就見張莫莉抱著雙肩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慕寒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紅酒,倒在兩個高腳杯內。
將其中一杯紅酒遞向她,張莫莉唇瓣剛剛湊至杯口,又縮了回去,“我懷孕了不能喝酒?!?br/>
“喝吧?!蹦胶吭谏嘲l(fā)上慵懶地輕啜一口酒,“出什么事了嚇成這樣?”
“慕少,我,我殺人了……”張莫莉顫抖著抱著自己的手臂,捅完蘇毅之后她才感到一陣陣的后怕。
慕寒修長的指尖轉動著高腳杯,“果然女人的心狠起來比男人更深甚,我原本只是想讓你給他一個教訓,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想到你竟然下了狠手,真是……”
張莫莉蜷縮稱一團的身體,在聽了慕寒的話后,狠狠一顫,“你……你什么意思?”
“嗯……那些照片拍的是不是很好看?”慕寒傾起身,蠱惑眾生的臉湊近她,涼薄的唇線輕揚,“我覺得應該還可以吧,雖然因為某些原因拍的效果有限?!?br/>
張莫莉震驚到的看著他,“你……是你做的?是你拍的照片和視頻?”
摸著下巴睨著她,“我有說過是蘇毅做的嗎?”
張莫莉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是你?你……你為什么要這樣?”
“蘇毅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勾引我,嗯?”慕寒唇瓣就著杯沿,色澤光潤的紅酒滑入他口中,“張莫莉你難道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些錢是拿不得的?那晚在迷性先是有人想要誘我吸食毒品,然后就巧合的遇見了你,是不是很有趣的游戲?至于……我電腦的密碼也是蘇毅告訴你的吧?真是單純到讓人汗顏,我如果要藏什么機密的事件會用厲繾綣的生日?那不是堂而皇之地將把柄送給他?”
當一切的一切被解開,張莫莉才恍然間發(fā)現(xiàn),原來她與蘇毅在慕寒的眼中自始自終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一開始就自以為聰明的鉆進了慕寒事先做好的圈套里。
張莫莉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癱倒在沙發(fā)內, “你說過,你要這個孩子,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我走吧……”
她玩不過他們的,她現(xiàn)在只想要離開。
慕寒勾起薄唇,嘴角扯開諱莫如深的笑容。
張莫莉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瞳孔開始無限的放大:“你…”
“孩子嗎?你以為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的……慕少……我只有你一個男人,這個孩子是那一晚……”張莫莉心里被滿滿的恐懼給填塞。
“那一晚?” 慕寒轉動酒杯的手指一頓, “視頻你都看了,竟然還認為那是我嗎?”
那語氣就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
他的話如同晴天霹靂重重擊在她的身上“你……那個男人……”
慕寒起身, “隨便睡一個出入迷性的女人,張莫莉那樣我會嫌臟的……你不是想知道誰睡了你嗎?”丟給她一個u盤,“這里面或許會有你想要的答案,這次可不要逮住個男人就要人負責。
張莫莉胸口悶住,感覺胸口被壓上了一塊重重的大石頭。
“他……他是誰?”
慕寒淺淺輕笑,“我也不知道?!?br/>
張莫莉騰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他是誰?!”她情緒激動著就要撲向慕寒,然后卻被人押回了原地。
慕寒示意兩人將她松開,“誰?我還真不知道呢,一個牛郎而已我又怎么會認識?!?br/>
聞言張莫莉再也忍不住崩潰,放開聲大哭起來。
“你還想問嗎……或許哪一天你空虛了,還可以再去找他。”
張莫莉恨恨的看著他 ,“慕寒,你……不是人!”
“惹上我慕寒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夠全身而退的,當你答應蘇毅算計我的時候,就該做好這樣的準備。”
張莫莉哭的嗓子嘶啞,“你當著厲繾綣的面,對我的好,也都是裝出來的?”
“嗬,不然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
張莫莉痛苦的捂住臉,“原來一切都是假的?!?br/>
“張莫莉,其實你原本不過是一顆單純的棋子,按照原本我的習慣是沒有必要對你費這么大功夫的。只是你自己壞了分寸,當將把那杯涼水潑在厲繾綣身上的時候,你就注定了不得善終。”
張莫莉怔怔出神,“我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就是因為我潑了厲繾綣一杯水?”
“你說呢?”
張莫莉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原來……是這樣,你就那么愛她嗎?”
慕寒沉默了一下,并沒有做出正面的回答,只是道:“單憑我對她還感興趣,你就犯規(guī)了?!?br/>
門口這時傳來一陣動靜,一個西裝革履手提醫(yī)藥箱的身影穿過客廳,來到慕寒身后。
慕寒對著他點點頭,去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
提著醫(yī)藥箱的男人將一顆速溶的藥丸丟進杯中。
慕寒眼看著藥片快速在水中溶解,對著男人問道,“不會被查出來吧?”
“慕少放心,就算最新的檢查儀都查不出她吃過藥。”
慕寒點點頭。
男人拿起那杯水遞到張莫莉面前,神情平淡:“喝吧,很快就結束了?!?br/>
張莫莉搖著頭,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剛剛他丟進去的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不,我不要?!?br/>
“你難道還要留著肚子里的孩子?”慕寒波瀾不驚的說了一句。
張莫莉害怕的連連后退, “你就不怕有報應嗎?要是今天跪在這的是厲繾綣,你也會這樣嗎?”
提著醫(yī)藥箱的男人雙眼看著那杯澄凈的涼水,“你難道要在日后告訴自己的孩子,他的生父是個你都沒有見過面的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