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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一緊,摟緊了葉若溪,看著葉若溪。
她盈盈春水般的眸子,無盡的深情和愛,就在她的眸子中波動,再沒有其他。
“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軒轅琰重復了一遍,語氣鄭重,這是他對她的承諾,只要她可以做到,他一定要做到。
閉上眼睛,疲憊地靠在葉若溪的胸前,不一刻,軒轅琰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還是決定,不把康源遠的事情,對葉若溪說出來,而是暗中去解決此事。
葉若溪心疼地看著軒轅琰,決定就從今日起,為軒轅琰分憂,再不留在府中,做一個安閑的傻妃。
她輕輕地把軒轅琰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良久凝視他英挺俊朗的臉龐。這個男人,就是她滿心銘心刻骨相思的男人,她的摯愛。
“錦文,真的很愛,舍不得離開。為了,我愿意放棄我喜歡的生活,只是剛才的誓言,是否能夠做到?”
葉若溪輕嘆,一旦坐上皇位,許多事情就不是軒轅琰所可以主宰的?;实弁醯臒o奈,沒有人懂,而幸好她懂一些。
“到了那一天,縱然這誓言已經模糊,我也無悔,因為那是為了錦文。嘻嘻小蚊子,這名字挺好!”
睡夢中的軒轅琰,微微挑起劍眉,似在對葉若溪的稱呼表示不滿。
良久,葉若溪被軒轅琰從自己的大腿之上,放在床上,起身換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王妃,奴婢參見王妃?!?br/>
錦繡和小云急忙過來行禮。
“他在里面休息,沒有他的吩咐,們不得進入,也不得讓任何人進入。不要打擾他,讓他好好休息?!?br/>
“是,王妃要出去嗎?”
“我出去一趟?!?br/>
“奴婢派兩個人保護您?!?br/>
葉若溪想了想,點點頭,她明白錦繡找來保護她的人,定然是葉天擎的心腹,而她并不想脫離葉天擎的監(jiān)視,讓葉天擎在此時對她生出疑心。
換好了裝束,帶上面具,悄然出了王府,葉若溪直奔盜門而去,從今日開始,她要盡快熟悉盜門和各種事情,為軒轅琰分憂。
“屬下拜見副門主?!?br/>
進入盜門,葉若溪讓跟隨的幾個人在外面等待,畢竟這里是盜門,她不想讓葉天擎的人參與到其中。
盜門的人,見是葉若溪到來,過來施禮。
“誰在這里?”
“回副門主,今日是無語堂主當值?!?br/>
葉若溪笑了,來得真是巧啊,又遇到那只小妖孽。
“屬下拜見副門主?!?br/>
軒轅炙聽到回報,急忙從里面迎接出來,向葉若溪躬身施禮。
“免?!?br/>
“副門主請?!?br/>
軒轅炙把葉若溪讓進了里面,葉若溪問了些事情,軒轅炙一一詳細地解答,在這位皇嫂的面前,他不愿意有一點的隱瞞。
“從今日開始,我想盡快熟悉盜門的事情,可以為他分憂,他最近累壞了?!?br/>
“是,最近的事務太多,屬下也很累啊?!?br/>
軒轅琰用一雙春波盈盈的桃花眼,看著葉若溪,您怎么就知道心疼那位,就不知道稍稍地心疼一下我啊?
葉若溪這才回眸細細地看了軒轅炙一會兒,讓軒轅炙滿心的歡喜,臉被面具給遮掩了起來,他就用一雙迷人的眸子,傳遞無數話語。
“我怎么沒有看出來累?我看到是比我初見時,還胖了點,個子也高了。嘖、嘖、嘖……,瞧瞧的這雙桃花眼,每一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想挖下來?!?br/>
“別,屬下就靠這雙招子活著呢,副門主您手下留情吧?!?br/>
軒轅炙急忙抬手,捂住了雙眼,哆嗦起來。
“別裝,的眼睛中,我就沒有看到幾根血絲,累個屁?!?br/>
軒轅炙的手,從眼睛上滑落下去,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愕然地看著葉若溪。這話,該是從相府的千金,太子爺的正妃嘴里能說出來的嗎?
葉若溪斜了軒轅炙一眼,對軒轅炙勾了勾手指,軒轅炙急忙湊了過去,微微彎腰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小妖孽,快點讓我上手,要是敢敷衍我,我就放一把火,把的妖孽府給燒成白地?!?br/>
軒轅炙蹙眉,他愁啊,一個門主就夠難侍候的,讓他的頭發(fā)是一把一把地掉,小心肝整天在嗓子眼掛著。結果,就來了一個更妖孽,更胡鬧的副門主,他是更得罪不起。
看到副門主那雙波光流離的美眸,他的身子,就先酥了半邊。
“副門主您開恩吧,屬下天大的膽子,可也不敢敷衍您?!?br/>
“給詳細說說吧,從今兒起,我就跟著混了。”
“別,您能跟門主去混嗎?”
“他太忙,沒有時間跟我說這些,教我做事,怎么,小妖孽是不是不愿意?”
“愿意,屬下深感榮幸。”
不愿意,小妖孽早就要樂顛餡了,但是一想起門主那幽深無底的眸子,那眼神,那臉色,他的心就拔涼拔涼地。
“那位太子爺,我是不敢有絲毫的違逆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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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軒轅炙悲哀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佳人,就連看,他也只敢在太子爺不
在的時候,多看上幾眼,還得偷偷地。
“什么時候,爺混到如此凄慘的地步?看一個女人,也要偷偷摸摸?”
軒轅琰的眼睛,微微欠開一條細微的縫隙,看著葉若溪輕盈地走了出去,聽到葉若溪對錦繡和小云的吩咐。
他沒有起來也沒有出聲,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本來很疲憊,卻是睡不著,心事如潮涌一般。所有的事情,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掠過,默默地思索,分析所有的事情。
良久,他才睡了過去,午時醒來之時,他發(fā)現葉若溪仍然沒有回來。
翻身凝望房頂,床榻之上,隱隱飄蕩著葉若溪身上魅惑的體香,令他不由自主在唇角飄起一抹笑意。
軒轅琰起身,帶上金色的面具,一抬眼卻看到,原來那夜被葉若溪算計掉落的金色面具,此時就掛在葉若溪的床頭的對面。那面具上的唇角,被誰用紅色的筆描繪了一個向上彎翹的弧度,似乎在笑。
軒轅琰微微一笑,這個女人,總是喜歡搞出點有趣的事情。
“來人。”
錦繡和小云一溜煙跑了進來,跪在床榻之前:“奴婢叩見王爺。”
她們所有的人,都稱呼黑衣夜行王為王爺,管真假呢,就算是尊稱了。
“起吧。”
錦繡和小云急忙侍候軒轅琰穿好衣服鞋子,小心翼翼地打水給軒轅琰洗手,可惜不能擦臉。
“們主子去哪里了?”
“主子說去盜門看看?!?br/>
“傳飯。”
“是,爺,主子特地吩咐為爺您備了飯菜?!?br/>
錦繡低聲回稟,軒轅琰沒有說話,錦繡趕緊對小云遞了一個眼色,把飯菜端了過來,侍候軒轅琰用飯。
一直到用完飯,葉若溪也沒有回來。
軒轅琰本想起身,去盜門看看葉若溪在干什么,不過是半天沒有見到葉若溪,起來發(fā)覺身邊空空蕩蕩的,心中就不舒服。
他想了想,沒有出門,而是離開葉若溪的院落,回到自己的寢宮。
“參見太子爺?!?br/>
寢宮中跪倒一片,能留在這里侍候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和真實的情況。
“里面有什么消息?”
“還是老樣子,皇后被禁足,皇上不允許十六殿下過去看皇后。最近幾日,康源邦把很多彈劾葉天擎的奏折,親自送到御前,還有一些敦請皇上另外立儲君的奏折?!?br/>
“哦,說這葉天擎和康源邦,如此做是何意?”
“啟稟太子爺,奴才猜測不透?!?br/>
軒轅琰緩緩地在寢宮中踱步:“若是葉天擎和
康源邦的關系果然冷淡,還說得過去,即便是那樣,以康源邦的睿智,也不會不明白,他始終是奚家人。葉天擎倒臺,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處。葉天擎和康源邦父子同心,本就是故意為之,如今把那些奏折送達御前,此事破費思量?!?br/>
“太子爺,之前也不是沒有大臣暗中彈劾葉天擎,但是皇上一直不曾表態(tài),仍然寵信器重如故。奴才想,葉天擎定然是以為,即便是這些奏折送達御前,也毫無作用,不會影響他絲毫。”
“他就有如此的把握嗎?父皇的心思,誰能猜透?”
“一直留中不發(fā),反而是弊病,如今敦請立儲君之事,還有彈劾葉天擎皇后之人不少,難以隱瞞過去?!?br/>
“是想以此試探父皇的心意,看父皇對他的寵信到了何種的程度?還是太過有信心,以為那些奏折,不會令父皇對他有任何的責備?”
“太子爺,您也該去覲見皇上一次,皇上最近龍體不安,皇后暗中籌謀,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br/>
“再等等,不急。”
軒轅琰遙望遠處暗夜中紫禁城的方向,有些事情,他沒有看明白,沒有布置妥當,不想如此快就去見皇上。
對那位父皇,他心中的感情太過復雜,有欽佩也有恨意,還有深深的敬畏。
往日二十年前,后宮的那一場大變,歷歷在目,清晰的宛如就在眼前。
后宮的爭斗,外戚的干政,血腥的一幕幕,軒轅琰的身體不由得微微戰(zhàn)栗起來。
當時他才七歲,縱然是聰慧異常,到底是個孩子。有些事情,到如今他也不是很明白,是誰要害他,把他推落在初冬的湖中。
是誰,一次次要害他,除掉他才肯甘心?
他是嫡長子,但是在他之前,還有很多皇子,只是那些皇子從沒有一個能一個能活下來。因此,他才成為東陵國的嫡長子。
后宮的爭斗,永遠是陰暗殘酷的,不在明處,卻同樣血淋淋。各種手段和陰謀,花樣百出,沒有戰(zhàn)爭那樣的磅礴氣勢,卻是更多的機巧。暗害永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來,甚至當死的時候才會明白將要死去。
而即便是死,也可能不知道是被誰所害。
那時他畢竟太小,有許多事情看不透,看不明白。
險死還生的經歷,讓他很快就成熟起來,明白了他才是眾矢之的。而她的母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讓他裝傻。
至今,他仍然記得母后的痛苦和掙扎,還有看著他時的那種眼神,臨終之前對他的說過的那些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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