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什么,蘇……”
男子努力回憶著夢他給起的名字,夢塔跑了過來,眼瞅著蘇寒哥哥要被推進這個斗獸賽的報名小店,夢塔抓住狗繩使勁的往后一轉,蘇寒差點被他勒得沒氣兒。
“爸爸你不能把蘇寒放進去,我不允許我就不允許!”
夢塔急得直跺腳,賴在地上不想走了,就這樣一直抱著蘇寒的左腿讓蘇寒一時間也尷尬不已。
夢塔出了洋相好多人都過來圍觀,夢塔著急,而這個紅頭發(fā)的女人見在這個情況懶懶的,瞥了一眼,僵著羊皮紙舉起來?!暗降滓灰獔竺??你們說好了之后再來吧?!?br/>
“夢塔,夢塔你別在這任性了好不好?你忘了你的病,你的病一直都沒有根治,我們一直都沒有錢。
再這么拖下去會越來越嚴重的,你現在還覺得沒影響到生活,但是以后呢,以后你在不去買火龍羽的話,你可能就沒辦法奔跑了?!?br/>
她重???
蘇寒一聽,垂眸看著躺在地上,特別任性的小女孩,這小女孩竟然有病,而且沒錢治。
這是什么病呢?蘇寒好奇的打量著夢塔,夢塔撅嘴,她得的這個病,類似于小兒麻痹需要一種叫火龍的鳥的羽毛才能治好。
但是這種鳥非常稀少,羽毛也很貴,他們家一直沒有錢,只是靠著便宜的小偏方來維持著拖延著夢塔的病。
蘇寒低下頭小聲的問道?!皦羲@是真的嗎?你得病了,怎么回事?你需要很多錢嗎?!?br/>
夢塔本來這件事情并不想讓蘇寒哥哥知道,但這么一問他也不想再撒謊了,撅著嘴點點頭。
既然是這樣,那他就必須參加這個比賽了。
畢竟救女兒要緊,他爸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而自己,蘇寒心里一時有些無言。
“你這個病最后會怎么樣啊?!?br/>
蘇寒舔了舔夢塔的臉頰,看起來像是狗狗在跟夢塔千里親昵,只是借著這個姿勢,這悄聲跟他說話,站在木桌后面的埃德娜望著這一幕。
瞇起眼眸仔細的打量著蘇寒,緊接著露出邪魅的笑容。
“這樣吧,只要你們讓這條狗參賽,我就會付給你們一筆獎金,雖然不是頭牌的獎金,但是給你5000飛璃幣夠嗎?”
埃德娜邪魅慵懶的一笑,男人立刻喜出望外,點點頭,太好了太好了,那個火龍羽就是需要8000飛璃幣,現在湊了5000飛璃,就算是這條狗不贏。
他們在東湊西湊總能攢夠錢的。
男人點頭,埃德娜立刻在羊皮紙上寫下了蘇寒的名字。
呃……蘇寒后后背發(fā)涼。
他這就報名,參賽了嗎?
咬和別的狗在斗獸賽上撕咬了嗎?希望自己不要被別的狗咬的太難看就是了。
再怎么說他是狼族,而且還有人的智商,說不定跟別的狗打斗的時候會比別的更有技巧。
好吧,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要去斗別的狗,不過嘛,既然知道夢塔是得了病,這個善良可愛的小女孩,他也不忍心讓她就這樣得病。
“蘇寒哥哥,對不起。”
夢塔抱住蘇寒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悄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