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警官叫徐雷。
是剛剛從警校畢業(yè)的小菜鳥。
他畢業(yè)第一單任務(wù)就是處理殺人案,自然是摩拳擦掌,好好表現(xiàn)一番。
李沐白,便是他要開刀的對象。
被旁邊的老警察嗆了一下,徐雷心中雖不服,但也只好一聲不吭了。
“早該如此了,有這么個傻泡礙眼,不知道調(diào)查進(jìn)度得慢多少倍。”對于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一心只想邀功之人,李沐白從來不會給好眼色的。
“你!”徐雷那是一個氣啊,李沐白的嘴巴也太毒了。
“好了閑話少說,回歸正題上吧,他欠你多少錢?!绷硪粋€人打圓場道。
此時不是爭吵的時候,華夏出現(xiàn)殺人案可是大案子,而且還被媒體拍照了,如果不能迅速破案,會給花城警局的威望造成巨大打擊。
“一億?!崩钽灏椎瓐蟪隽艘粋€讓兩人都目瞪口呆的數(shù)字。
徐雷貌似又找到機會了,跳出來開口道:“你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呢,一億,且不管你有沒有那么多錢,你這種人會借一個剛剛認(rèn)識的人一個億?”
一億可不是小數(shù)目,對于一般人來說,奮斗一輩子都不可能掙到那么多。
而且看李沐白此人的穿著,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兩百塊,一億?簡直荒謬絕倫!
就連老警察都看不過眼了,眉頭一皺,呵斥道:“一億?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對于他們的反應(yīng),李沐白早就料想到了,他豎起兩根手指,淡淡道:
“第一,我確實有那么多錢?!?br/>
“第二,我也確實借了他那么多,這么久了,離案發(fā)都快一個小時了吧,你們竟然連上官玉和我的背景都查不出來,你們警察的效率還真挺高的啊。”
“你的背景?”徐雷冷笑一聲,翻開桌上的文件檔案:“曾經(jīng)的李家大少,被趕出家門,窮困潦倒數(shù)年?!?br/>
“這就是你所說的一億?你要是還沒被趕出家門,說不定我還會信上幾分。”
徐雷指著上面的文檔,一字一頓的說道。
“別讓貧窮限制了你的眼界,棄少就不能有翻身的那天么?”李沐白語氣不滿道。
被趕出家門一事,一直是李沐白心中的傷疤,今天被人接二連三的揭老底,他心里面早就憋了一股火了。
“你?算了吧。”徐雷鄙夷道。
老警察也開始摸不準(zhǔn)了,李沐白此人看似精明,卻又滿口胡言亂語,什么一億,虧他說得出來。
他朝玻璃墻點頭示意了一下。
李沐白見狀,也好奇的轉(zhuǎn)過頭。
異能發(fā)動,常人看不到的情況,對于李沐白來說輕而易舉。
玻璃墻后站著三個人,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控制著攝像頭的運作,其余兩個人則一直在交頭接耳,也不知道在討論什么。
“來頭還不小嘛?!?br/>
通過他們的身份牌,李沐白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名字,以及相應(yīng)的職務(wù)。
花城副局長,另一個則是他的助手。
這時,門外又新進(jìn)來一個小美眉,看她的面容和動作還挺生澀的,應(yīng)該是個剛剛從警校出來的小菜鳥。
李沐白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胸口上,不是因為她身材非常傲人,而是因為她胸口還掛著個銘牌呢。
“沈靜怡?這名字還挺好聽的?!崩钽灏装底渣c頭。
“東張西望的干嘛呢!”徐雷見他一直在盯著玻璃墻看,呵斥道。
李沐白收回視線,聳了聳肩,沒把這種小菜鳥放在心上。
見他滿不在乎的模樣,徐雷覺得自己身為警察的威嚴(yán)被冒犯了,正想發(fā)作。
這時徐雷的對講機突然響起,按下收聽鍵聽完后,徐雷的臉馬上垮下來,陰沉道:“算你走運,跟我到監(jiān)禁室里待一晚吧?!?br/>
回過視線,李沐白看到副局手上拿著一份資料,李沐白在上面掃了掃,竟然是上官玉的資料,看來在得到自己消息后,他們倒是馬上找到相應(yīng)的人物了。
這就不難推測出他們的用意了,原本以為只是一樁殺人案,沒想到還牽扯到了豪門世家,還是跨省的。
李沐白的供詞和消息來源也疑點重重,讓他們不得不重新重視起來。
為了李沐白的安全,他們還是決定把李沐白關(guān)在警察局里一段時間。
監(jiān)禁室。
一個環(huán)境比較糟糕的地方。
墻壁和地板都臟兮兮的,不少地方都布滿灰塵。
甚至馬桶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惡臭味。
李沐白倒也沒有挑剔,前幾天他去黑工廠打工的時候,住的環(huán)境比這里差多了,這個已經(jīng)算好的了。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李沐白開始摸索自己的異能。
一天下來,他的異能從斷斷續(xù)續(xù),時靈時不靈,漸漸演變成了一個超級bug的金手指,能打能看,簡直全能。
就單憑一個速度放慢能力,就幫他渡過了數(shù)次危機。
他有預(yù)感,他的異能不僅僅只有這些功能,只要再接受幾次古玉的洗禮,說不定能衍生出其他能力!
不過現(xiàn)在也不說想這些的時候,先把自己會的能力,練熟再說。
一晚上,他都在鍛煉自己的異能,包括放大,遠(yuǎn)視,緩速,夜視等等。直到筋疲力盡,他才昏昏沉沉地入睡。
馬國旭今天很煩,可以說是很倒霉的一天了。
大晚上的,剛脫下衣服準(zhǔn)備睡覺,就接到緊急通知,馬上趕往警察局。
結(jié)果就接到這么一單大案子。
眉頭緊鎖,馬國旭手里頭攥著那份上官玉的個人資料,腳下的煙蒂是一個接一個。
可想而知他心中的糾結(jié)。
這次的案子不好辦啊,也很難查,對方手腳太干凈了,根本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唯一的當(dāng)事人,還是那個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禁室的李沐白。
而且最重要的是,上官家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
正給他施加壓力,要求破案,并追回遺失的淬體液呢。
是的,淬體液失蹤了,這就是犯人的動機。
淬體液,馬國旭是知道這回事的,在花城高層不算是秘密,一瓶價值上億呢,而這次,竟然丟了四瓶!
這就要了馬國旭的老命了。
“唉,價值四億的大案子啊?!瘪R國旭深深吸了一口煙,再狠狠把煙頭按在桌子上:“看來我這副局是當(dāng)不了長久咯?!?br/>
這個案子要辦的不好,下課是肯定的了。
“誒,副局,我們不是還有個李沐白嗎?”助手是一個長相極其猥瑣之人,平日里專門給馬國旭出主意的,但都不是什么好主意,全是些坑蒙拐騙,屈打成招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