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樓是樊城最大的酒樓將馬匹交給門口迎賓的小二朱浩師徒三人踏步進入這傳聞中酒香菜更香的酒樓沒想到一樓已經(jīng)坐滿了很多食客正吃飯喝酒聊天吹牛其中自然不乏帶著兵器的江湖中人。
一個滿臉笑意的小二迎上來道:“三位客官二樓尚有空位!”
朱浩點頭示意小二自然歡喜著將他們領(lǐng)上去在一處臨窗的雅座座下。
點了酒菜朱浩無意間望著窗外恰好有一位特別的人物引起了他的注意:正對著的大街上正有一位勁裝玄衣大漢牽著一匹極神駿的青驄馬朝著聞香樓而來。憑著日益敏銳的感覺朱浩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的不簡單。
這是一個軍人。
這是他給朱浩的第一印象。
這是一個將軍。
朱浩越來越覺得他很不凡。
仿佛感覺到了朱浩的目光黑臉大漢抬頭來兩人的目光相遇朱浩舉起酒杯對他敬了杯酒.
黑臉漢子也朝他點頭微笑抱拳致意。
朱浩吩咐小二又加了幾樣招牌大菜這時候黑臉大漢已經(jīng)上了二樓。
朱浩起身拱手道:“兄臺這邊請!”
寇仲和徐子陵雖然不明白朱浩此舉是何意義可是師父都站起來了做徒弟的當然就不能坐著啦所以一同站起來對著這位素不相識的黑臉漢子施禮。
黑臉漢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與他黝黑粗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抱拳道:“那就叨擾了!”
延請入座朱浩端起酒杯笑道:“在下朱浩剛才見兄臺風(fēng)采不凡料想定非凡人所以冒昧邀請兄臺過來。這是在下的兩個劣徒!”后面自然說的是寇仲和徐子陵。
黑臉漢子豪爽的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道:“朱兄客氣了在下李靖。我觀朱兄風(fēng)度過人更非常人所及!”
李靖?
朱浩再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黑臉大漢:他約摸二十六、七(稍微比原著中的二十三、四大了幾歲算是和實際年齡折中了一下吧)長得并不英俊臉相粗豪但鼻梁挺宜額頭寬廣雙目閃閃有神予人既穩(wěn)重又多智謀的印象。
倒是符合大唐雙龍中的形象只是史上記載李靖是生于公元571年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四十五歲了。
朱浩不禁有些期待的問道:“可是永康公、殷州刺史李崇義嫡孫趙郡太守李詮之子開國名將韓擒虎甥子李靖、李藥師?”
“正是在下!”李靖有些愕然道:“朱兄亦知我身份么?”
朱浩灑然笑道:“李兄大才舉世皆知當年吏部尚書牛弘曾稱贊兄有‘王佐之才’左仆射楊素也撫著坐床對兄說過‘卿終當坐此!’兄之大才可見一斑!”
心里卻真的有些震撼李靖啊一代兵法大家《衛(wèi)公兵法》可是傳承自多智近妖的諸葛武侯啊其中演化出的六花陣更是為之建立了無數(shù)卓著功勛終成一代軍神之譽!
想著自己竟然邀請來這樣一位現(xiàn)實中屬于高山仰止的人物來一起喝酒聊天朱浩頓時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實了。
搖頭驅(qū)散心中的雜念再次恢復(fù)原來的心態(tài)卻聽李靖謙然道:“都是兩位前輩謬贊李某實在愧不敢當!”
朱浩笑道:“李兄何必過謙如今不正是李兄大展身手之時么?”
李靖倒了一杯酒苦笑道:“朱兄說笑了說句不怕殺頭的話如今就算再有位也難以在朝廷立足矣!”
朱浩笑道:“學(xué)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帝王不識自然貨與可識之家!李兄何必長嗟短嘆?”
李靖頓住酒杯沒想道眼前的朱浩言詞比他更加大膽貨與可識之家不就是造反嗎?
可仔細一想眼前支離破碎的大隋江山真的還有辦法挽回嗎?
自從上個月傳出楊廣即將臨幸江都的消息之時這個才歷經(jīng)短短三十余年的王朝已經(jīng)越來越靠近敗亡了。
李靖取過一個大碗直接將酒倒進碗里舉起大碗一口干了才大笑道:“兄臺說的對那朱兄認為哪家人最識貨呢?”
朱浩厚著臉皮指著自己道:“不就在李兄眼前嗎?”
李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贊道:“朱兄風(fēng)度翩然英武不凡雙目清明神光隱現(xiàn)已非常人之態(tài)。更兼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乃是大富大貴之相若是投了朱兄也無不可!”
朱浩被他這么一夸即使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不禁臉紅道:“我是和李兄開玩笑的呢在下既無實力、也無勢力李兄家世顯赫都遠與我是我投李兄才是!”
李靖灑然道:“能讓李某一見投緣的人少之又少朱兄算是一個;一見死心的則多不勝數(shù)這世上根多看似絕無可能的事都是由有志氣的人一手締造出來的布衣可封侯拜相甚至榮登皇座。一無所有的人亦可以成為富商巨賈此種事早不乏先例朱兄何必妄自菲???”
卻聽徐子陵道:“正是應(yīng)了那句‘一切皆有可能’!”
李靖低聲念了兩遍抬頭笑道:“小兄弟厲害通俗簡單的六個字也讓人回味無窮在下佩服!”
徐子陵紅著臉道:“李……嗯李兄誤會了這是老師交給我們的!”
“哦?”李靖詫異的看著含笑不語的朱浩訝然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朱兄文采呢!”
朱浩謙虛道:“李兄過譽了倒是李兄所言布衣封侯之事可不是簡單之事若無一技之長如何在這亂世中立足?至于榮登大寶更是難上加難當今天下四大門閥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影響深遠把持住了天下的人才脈絡(luò)白手起家談何容易?四姓大閥均是人材輩出決不會坐看隋室天下落在異姓人手上此種門閥之見早已根深蒂固誰都沒法改變。唯一的辦法就是……”
“就是什么?”李靖看著閉口頓住的朱浩急切問道。
“四個字!”朱浩慢慢的將頭偏向李靖緩慢而堅定的道:“破而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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