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暫時收押室很寬敞,視線也很明亮,大概因為是特殊犯人,上面下面都非常重視。
趙明坐鎮(zhèn)四分局已經(jīng)有幾年了,還真是沒有見過打了人還得被他們當(dāng)成大爺一樣對待的犯人,真的是太猖狂了。
趙宏小心翼翼的將翡翠放在桌上,神色凝重道,“大伯,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把他們放了。”
趙明瞥了他一眼,“放了他們,孫家要人時去哪里逮?”
“可是他們需要我們暫時保管的財產(chǎn)價值太高了,如果出了一點點岔子,誰負(fù)責(zé)?”
“難不成還有人敢在警局里偷東西?”趙明倒上半杯水喝上兩口,“孫家那邊有什么消息沒有?”
“目前倒是風(fēng)平浪靜,想必孫家大公子還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br/>
“你說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故意想進(jìn)來和咱們嘮嘮嗑才故意挑孫悅寧揍?”
趙宏說不出個所以然,但瞧著孫悅寧頭上的傷勢,怕是沒有個殺父殺母之仇是下不了這般狠的手啊。
“先通知他們兩人的家屬,把這個東西拿回去,保不準(zhǔn)有哪個不長眼的不小心碎了?!壁w明提心吊膽的摸了摸,“這玩意兒真的值兩千萬?”
“賭石這一行咱們接觸的還少嗎?為了賭石傾家蕩產(chǎn)還跳樓自殺的人不再少數(shù),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趙宏將盒子蓋上,慎重的還貼上了封條。
程宏學(xué)得到消息之后馬不停蹄的趕來了警局,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不過就是半個小時沒有看到這兩人,他們就鬧到警局了?
趙宏將一紙文件遞上前,“簽字把東西帶走?!?br/>
程宏學(xué)猶如丈二和尚一頭懵,他忙道,“不是簽字保釋嗎?”
“他們兩人涉嫌群毆致使一人重傷,目前還在醫(yī)院接受治療,我們需要等到傷者本人不追究之后才會放了他們?!壁w宏解釋一遍。
程宏學(xué)皺了皺眉,“你等我一下,我先打個電話。”
趙宏沒有制止他,隨他而去,自己倒是開始忙碌起來,最近尋滋鬧事的人還真是不在少數(shù)。
羈押室內(nèi),形勢倒是安分了許多。
閻晟霖坐在凳子上,瞄了一眼不遠(yuǎn)處虎視眈眈著他們兩人的另幾人。
李四是x市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這大概是他這個月第四次被抓進(jìn)來了。
“你看什么看?”李四粗狂的吼了一句。
顧一晨就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斜睨了他一眼,見他立刻如同豎毛的公雞,輕描淡寫的回答一句,“你擋著光了?!?br/>
李四下意識的望了望自己右后方的那盞白熾燈,咬了咬牙,繼續(xù)粗魯野蠻的吼,“老子就要擋著。”
顧一晨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我有點餓了,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飯吃?”
“你千方百計的進(jìn)來就是為了蹭一頓飯?”閻晟霖問。
“聽說警局的伙食挺好的,兩菜一湯,對嗎?”顧一晨問向一看就是??偷睦钏?。
“那是自然,偶爾還有大雞腿。”李四說完頓時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他立刻跳了起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不怎么喜歡吃雞腿?!鳖櫼怀繃@口氣,“我更喜歡吃雞腳?!?br/>
“你還點上菜了?你有沒有半點被羈押的危機(jī)感?”閻晟霖不得不佩服她的心安理得,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孫家的報復(fù)嗎?
孫家報不報復(fù)對于顧一晨而言,她毫不關(guān)心,她只在意什么時候可以開飯了,雖然他們被關(guān)押了,但人權(quán)還是有的,她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前面正在處理公事的某個小警員。
趙宏莫名的覺得心里有些發(fā)虛,他感受到前方有一道特別醒目的眼神,他保持警惕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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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蠻pk估計掛了,不過我還是會三更的,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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