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壇之外,站著十多個人。
都是神農(nóng)氏族最為頂尖的一批人。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著希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留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落。
站在祭壇旁,看著這幾十位少年少女,有數(shù)人都露出心疼之色。
有不少人,都是他們的子嗣。
他們都期盼著自己的孩子,能夠依賴鮮血,激活祭壇的力量,獲得上古神農(nóng)氏,也就是上古炎帝的傳承。
但現(xiàn)在看來,很難。
時間緩緩流淌。
少年少女身上的光輝,開始暗淡下去。
身上的氣息,也開始逐漸變?nèi)酢?br/>
但在祭壇上面,每一個人腳下的陣法紋路,卻只是微微的顫動。
根本不足以撕碎紋路。
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時,有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過來。
“長老!”
“族長!”
數(shù)人皆開口禮貌地問候道。
兩人皆點了點頭。
有人主動開口道:“族長,會不會是這個祭壇不行…….”
“這些孩子都已經(jīng)撐了數(shù)日,但還是沒有任何變化,陣法紋路絲毫不動……”
“如今,他們的傷勢,也已經(jīng)越來越重?!?br/>
蒼老郁郁的老者搖了搖頭,緩緩開口了。
“不可能,這是上古祭壇?!?br/>
老者的眸子渾濁不堪,但其中始終蘊藏著一縷清明。
“他們身上的氣息雖然在衰弱,但你們看,仍然有精純的能量,不斷地從血液中提出,融入至他們的身體之中。”
聽到博瑞族長的話,在場的人都默默點點頭。
也對。
祭壇還在發(fā)揮作用,即便是無法激活上古炎帝的血脈,得到上古炎帝傳承。
但這些孩子們。
也確確實實在獲得好處。
一行人站在祭壇外面,靜靜地等候著。
山巔的風(fēng)景極美,云霧繚繞,
一眼望去,滿山遍野盡收眼底,風(fēng)中夾雜著花草樹木的清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草樹葉的香味,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美麗起來。
山腰上的樹木郁郁蔥蔥,在陽光照射之下顯得格外生機勃勃,而且在山腳下還建起了許多高樓。
這些高樓,都是神農(nóng)氏的建筑。
就林立在山林間。
一行人靜待著結(jié)果。
每個人的心中,都十分忐忑。
噗呲一聲。
一口鮮紅的血跡,如血箭一般,噴灑出去。
在祭壇上劃出一道血芒。
這一幕,驚動了一行人。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位少女身上。
“撲通!”
那少女似乎撐不住,緩緩倒了下去。
昏死在祭壇上。
其他的少年少女也聽到這聲音,但卻無暇顧及,在咬牙地堅持著。
試圖去撕裂祭壇的陣法紋路。
塞爾特馬的臉上帶著焦急,急忙邁步而出,將少女給帶回。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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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父親,塞爾特馬。
少女的身上滾熱滾熱,仿佛是被太陽灼燒,溫度高的嚇人。
皮膚有不少地方,都嚴(yán)重燙傷。
“對不起,我也失敗了…….”
少女十分沮喪地說道。
“沒事沒事…….”
塞爾特馬急忙安慰著說道。
看著那凹陷的臉頰,身上的傷口,塞爾特馬極為心疼。
雖然說即便無法激活,也能夠獲得一些好處,但……
這種獲得力量的方式,太過于暴力。
如果不好好處理,很可能會毀容的。
“塞爾特馬,你先帶你的女兒去治療吧,這里有我們在?!?br/>
亞恒開口了。
聽到這話,塞爾特馬大喜,露出一個笑容。
“多謝長老,那塞爾特馬,先行告退?!?br/>
說罷,塞爾特馬便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
朝著山下走去。
神農(nóng)氏的醫(yī)療手段也是頂尖,引入了手段高明的醫(yī)生。
有了第一個人堅持不住,越來越多的少年少女,也開始堅持不住。
紛紛倒了下去。
“將不行的孩子,帶走?!?br/>
博瑞開口道。
不用族長說,當(dāng)有孩子倒下的時候,便會有人上去接應(yīng),將其帶回。
祭壇上面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
即便是他們這些修為頂尖的人都難以去承受。
失去抵抗之力后,這些孩子繼續(xù)待在祭壇上,將會有生命危險。
又過了半個小時。
待在祭壇上面的,只有數(shù)人。
他們還在死死堅持著。
另一位中年男子走過來,看著這些孩子們滿臉笑容。
只不過一抹憂愁,在白發(fā)間盎然。
“這些孩子的資質(zhì)都非常好,雖然只是剛剛十六歲,但卻十分聰慧,修為也都不低?!?br/>
“這是我們族中最好的孩子了。”
“沒錯,振興神農(nóng)氏的希望,就要交予在他們的手中了。”
博瑞族長點了點頭。
目光投向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
他靜靜地盤坐在祭壇上。
只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是一輪耀陽。
沒過多久,其他的幾位少年,也紛紛堅持不住。
只剩下了最后一人,西奧多。
但博瑞渾濁的眸中,眸光并未低沉。
反而落在西奧多身上。
博瑞忍不住贊嘆一聲。
“西奧多不愧是這一代中,血脈最為濃郁的少年…….”
在西奧多身上,散發(fā)出滾熱的光輝。
源源不斷的鮮血,滴落下去,觸動在祭壇上。
使得其轉(zhuǎn)化成精純的能量,又重新在身體上游走。
“轟?。?!”
只見到在這少年身上,氣息在不斷地攀升。
一陣陣地風(fēng)暴涌動。
少年的眼中,充斥著憤怒與暴戾,雙拳緊握,身上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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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來撕碎陣法紋路。
氣息,也從天階初期,瞬間攀升至天階中期。
“厲害!”
一位中年男人說道。
沒想到,在這個年紀(jì),就達到了天階初期不說,而且還利用祭壇,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轟??!轟!轟!”
西奧多的身上滾熱,氣息極為強大。
發(fā)動了對于腳下紋路的攻擊。
每一縷氣息落在祭壇上,祭壇的紋路都會顫抖一份。
仿佛是水波一樣,泛起波瀾。
西奧多不斷的揮舞著手臂,拳頭狠狠的砸向地面。
拳頭落在地面上,整個地面就像是一塊被打碎的玻璃渣子一樣,紛紛破裂開來。
祭壇上的紋路也開始顫抖,但是紋路上的紋理卻并未消失。
紋路依舊存在著,只是紋路的顏色變得更加暗淡了。
西奧多的雙眼赤紅。
身體的氣勢也越來越恐怖。
祭壇的紋路已經(jīng)開始晃動了。
“嗡嗡嗡嗡!!”
祭壇上響起了低鳴聲。
西奧多的眼中閃爍著紅光,他的嘴唇也在蠕動,一股古怪的音節(jié)從西奧多的口中傳來。
那音節(jié)不僅帶給人心神震撼,而且也給祭壇的紋路增添了幾分色澤。
這些紋路也變得更加明亮了。
西奧多的攻勢越來越狂暴了。
他的拳頭也是不斷地砸在地上。
每一拳落在地上,都會產(chǎn)生爆炸性的力量。
整座祭壇上也開始顫抖起來。
西奧多的拳頭落在祭壇上的時候,整個地面都被砸塌陷了下去。
地面凹陷的時候,祭壇上的紋路也顫抖的愈發(fā)劇烈了。
而祭壇的紋路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轟隆隆?。。?!”
博瑞和亞恒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似乎他們就是那位少年。
眼神中透露激動和希冀。
然而,很快這抹希冀就消失了。
西奧多的腳下紋路,閃爍的頻率開始下降,仿佛是一顆衰老的心臟。
“噗!噗!噗!”
一連串血液從西奧多的體內(nèi)飆射而出。
濺在祭壇上的紋路上,瞬間被吸收,并沒有化作純凈的能量,重新涌入西奧多身上,反而消失不見。
祭壇的紋路變得更加的鮮艷了,就像是一滴滴血液在跳舞一般。
西奧多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滲滿汗珠,嘴唇也是微微哆嗦著。
顯示出了他此時此刻的狀態(tài)。
而后,那陣法的紋路,逐漸歸于平靜。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同時,西奧多的氣息,開始變得萎靡起來。
在西奧多的身上,已經(jīng)多出了數(shù)抹血跡。
西奧多的眸子緩緩睜開,身體驟然顫抖著。
“噗?。 ?br/>
西奧多忽然噴出了一口鮮血,緩緩地倒了下去。
亞恒快速地跨出步子,閃至西奧多的一側(cè),將緩緩倒下的西奧多給接住。
亞恒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連西奧多,最終也倒下了。
如此一來,算是全軍覆沒。
可以說,這一次,又失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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