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開了坂田,我把雨流美彌音翻過來,開始親自搜身。
好吧,雖然都是女性,摸女人胸部的感覺還是挺詭異的,白花花的高聳聳的軟綿綿的……啊咧?我是不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混蛋,作者你再這樣這文真的會改標簽的,而且說不定會被列入18X跨省哦!
總而言之,我細細地摸過雨流美彌音的胸部后發(fā)現,這次她沒把控制器塞在胸里。
于是我的手開始往下面轉移……喂!別想歪了,人家只是搜她的裙子內側而已!
并帝的校裙上是沒有口袋的,想要裝東西的話,只有衣服的內側了,我摸了片刻,果不其然,在左側的裙擺內有一個小暗袋,里面裝著眼熟的黑色控制器。
可惜沒有摸到她的手機,看來她也許并沒有把日記帶出來,或者就是藏在了其他什么地方,但現在沒時間搜索了。
我連忙把它拿出來,一看,瞬間淚流滿面,上面就幾個紅黃藍綠的按鈕,完全不知道哪個是哪個……萬一按錯了小命立刻玩完。
認命地將控制器交到坂田手中,卻看到他一臉疑惑的表情,我不由磨牙:“怎么說你也是男人,放在你身上比較可靠?!编牛f一雨流美彌音想拿回去也是找你不找我。
話音剛落,躺倒在地上的雨流美彌音突然哼了一聲,快醒了?
我當機立斷,大喊了一聲“坂田老師你在做什么?”舉起旁邊的桌子就砸了上去!
很好,沒聲音了。
“……喂喂,黑崎老師你做這種事都不會臉紅的嗎?”坂田翻了翻死魚眼,倒是沒有生氣,好像已經很習慣我這種行為了。
我一捂臉,扭動:“臉紅是什么,人家不知道哎~”
“……”
看到他無語,我瞬間被治愈了。
“算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鬼地方吧,真是的,一遇到你就沒好事。”坂田邊說邊挖著鼻孔,隨手彈出鼻屎,我眼睜睜地那顆鼻屎以一個極其優(yōu)美的弧度落到雨流美彌音的額間,就如同一顆漆黑的痣。
“我才應該這么說好不好!自從你當了班主任我就沒走運過!連買醬油都能不小心買成蛋黃醬?!?br/>
“那你自己眼神的問題吧喂!”
“你來之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是因為你上了年紀步入更年期的關系吧?”
“……”
這家伙太氣人了!他絕對在記仇!小心眼的男人最可惡了!算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先出去再說吧,等回到學校,哼,我一定叫上小野來收拾他!
討論了幾句,我們都覺得再從校舍里走太危險了,于是果斷跳出窗戶,準備從外面的樹林里摸出學校。
大約是因為這個學校荒棄了很久的關系,樹林相當茂密,雜草也十分多,不過倒是很適合我們偷偷摸摸地移動。
走了大約五六分鐘,身邊的坂田突然推了推我:“巖崎老師,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俊蔽疫B忙定住身體,我可沒忘記,上次也是這樣的情況,結果他突然叫住我,嚇得我直接滾到了火山那家伙的腳邊,話說火山那家伙這次不會又跑出來吧……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了扶額。
仔細聽了片刻,我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有喘息聲?”
等等!喘息?
我又聽了片刻,沒錯啊,真的是喘息!野戰(zhàn)什么的,捂臉。
【是哪一對沒操守的狗男女啊混蛋!大白天野戰(zhàn),羨慕死人了混蛋!】
好吧,我和坂田的思維再一次同調了,意識到的瞬間,我和他的眼神對了一眼,立刻雙雙扭過頭去,咳,還真有點尷尬。
“還走嗎?”我眼神飄忽。
“走吧?!臂嗵镅凵耧h忽。
于是我們一起飄忽地繼續(xù)前進,喘息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對野戰(zhàn)的同胞難道還會轉移不成?剛才聽的時候他們似乎是在右邊,現在聽來怎么是在后面?
還有他們的打滾功力也太強了點吧?
這滿地的樹枝雜草塵土石頭,他們真的不怕擦破皮么?他們做這種奇怪的事情打算破吉尼斯世界紀錄么?放過吉尼斯吧,他是無辜的……我不由想起之前報紙上播過一個男人想挑戰(zhàn)“被埋在土里能生存幾個小時”的記錄,結果三個小時過去了,他……死了。真的死了啊喂,扶額,吉尼斯是無辜的,為什么到處都有人黑他,接吻都挑戰(zhàn)吉尼斯也就算了,為什么這種事情也想挑戰(zhàn)啊喂,不覺得太過分了么!
突然我背后一寒,似乎某種氣息吹到了我脖上,汗毛頓時豎了起來。
我僵硬地回頭,只見一個金發(fā)男子正蹲在我的身后,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咧嘴一笑,舌頭拖下來發(fā)出狗一樣的喘息聲:“抓住獵物一只?!?br/>
“……”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能力,只能呆呆地保持著回頭的動作,直勾勾地注視著眼前的男子,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離我的脖子越來越近。
瞳孔下意識地縮緊,身體下意識地緊繃,大腦卻是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應動作。
“快閃開啊笨蛋!”
身邊的坂田及時拉了我一把,等我終于能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他的身后,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角。
“謝……謝謝你,坂田老師?!彼坪醪皇堑谝淮瘟?,他這樣救我。
坂田站起身拉著我后退了幾步,手上拿著不知從哪里找來的粗樹干:“你是誰?”
“我嗎?”像狗一樣吐著舌頭的男子笑了,“我叫城島犬,記住這個名字,因為接下來我將要取走你們的性命!”
“哈?”坂田居然笑了出來,“喂喂,你裝什么帥啊?那種過時的臺詞二十年前的jump就不再用了,放狠話就要有點新意啊,城島狗。”
“是城島犬,不是城島狗!”
“都差不多嘛,就別計較了,城島狗?!?br/>
“可惡!我殺了你!”說罷,金發(fā)男子撲了上來,有著一道橫線傷疤的臉此刻看起來尤為猙獰。
【殺了他!】
“黑崎老師,你先走?!臂嗵镞吔幼Ψ降墓?,邊頭也不回地朝我喊道。
“……”
“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了,快走!”
“……不,你這次能堅持到三秒以上嗎?不能的話我就等你一起走?!?br/>
“……”坂田一個踉蹌,差點被對方咬到。
【這女人是白癡嗎?】
還敢罵人,混蛋!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我注視著處于危險之中的坂田,真的要走嗎?不,我不是不舍得他,而是……控制器還在他口袋里啊混蛋!如果他被抓住了,我的小命就又落入其他人的手中了。
“還愣著干什么?”坂田的聲音再次傳來:“好女人這個時候就應該乖乖聽男人的話,不然的話會做一輩子貧乳的。”
“……這和貧乳有什么關系啊喂!坂田你個混蛋!”
我大怒,扭頭就走。
走了幾步,遠遠地聽到坂田這家伙耍帥。
“好了,礙事的家伙終于走了,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吧,只會亂叫的小狗!”
聽起來還像模像樣的嘛,就是太老土了,這種臺詞三十年前的jump就不再用了哦!
算了,如果他能平安脫困的話我就忘記這回事吧。
不知道澤田和天野把消息傳遞出去沒有,如果是秋瀨和工藤的話,應該能夠找到我所在的地方吧?
“哦呀哦呀,看我找到了什么,一只掙扎著逃跑的小老鼠嗎?”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