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一邊按著手指關節(jié)噼里啪啦作響,一邊看著李凌,不懷好意道: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br/>
他穿著黑色的背心,渾身都是巖石般塊狀的肌肉,手臂上青莖凸起,跟一般人的大腿一般粗,光是這一副身軀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彪子悶哼一聲,右臂肌肉頓時收緊,砸出一拳。這比李凌粗了將近一倍的胳膊攜帶著呼呼勁風沖著李凌的小腹直奔而去,這一拳頭要是嚴嚴實實地落在普通人身上,肋骨少說也要斷了幾根。
包廂里那些陪喝酒的女人嚇得連忙捂上了眼睛,不敢直視這血腥的畫面。
李凌站在原地一臉淡然,對付這種速度和力量,就跟一個清北大學生去做小學計算題一樣,想都不用想都能給出回應。
當拳頭快迫近到身前,李凌微微抬手這么一托,恰到好處地架住了彪子的拳頭。
彪子臉色頓變!
他這一拳足足有三百斤的力道,稍微薄一點的鐵板都能砸出一個凹陷,居然被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子給擋住了,而且是不會吹灰之力的擋住,李凌就連腳步都沒有往后倒退半分。
情形不對,馬上撤退!
彪子沒有絲毫猶豫,連忙收回了拳頭,胳膊肘因為強大的反彈力,此時甚至有些隱隱作痛。
他不禁對李凌刮目相看,心中暗驚道:“看來是個練家子,難怪小小年紀就敢在這里囂張?!?br/>
周青山見彪子一拳下去毫無效果,表情也不由得有些幾分變化,畢竟以前他看彪子出拳,敵人少說也得往后退和四五米才對啊!
“彪子,別逞強,讓兄弟幾個一起上?!敝芮嗌皆诒澈筇嵝训?。
“不用,周哥,這小子有點意思,我好好會一會他?!闭f罷,彪子手往后腰一提,頓時掏出了一把指刃。
指刃跟手套一樣,可以套在手指之上,體積雖小,但不斷閃爍的寒芒足以證明其鋒利的程度。
彪子是玩指刃的好手,一把小巧的指刃在他手上能夠發(fā)揮出極大的威力,即便是對上砍刀警棍也是不遑多讓。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幾分實力,我就喜歡跟有實力的打,來!”
彪子愈戰(zhàn)愈勇,又是一拳揮出,這一拳力道比剛才還要剛猛三分,搭配上鋒利的指刃,威力非比尋常,而這直奔李凌的脖頸處而來。
這要是真的被他劃到脖子,別說受傷了,就連生命恐怕都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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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下這么狠的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花里胡哨的,李凌懶得施展,站定身子后猛地橫飛一腳。
這一腳,后發(fā)而先至,彪子還沒來得及靠近李凌,身體就失控地倒飛出去,轟的一聲砸在了周青山等人的面前。
“彪子!”周青山頓時沖了過去查看情況。
彪子是跟了他好多年的兄弟,為他在黑道不知打下了多少江山,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揍成這樣。
彪子臉色通紅,他感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像是被滾燙的熱水給灼了一遍,隨即胸口猛烈起伏。
撲哧一聲,一大口淤血頓時噴出!
其中不少都濺到了周青山的衣服上。
周青山額頭青莖跳動,臉頰一陣抽搐,猛地起身看向李凌:“好,很好!本來我不想在自己的場子里見血,這是你逼我的!抄家伙!”
周青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狂怒的狀態(tài)中,本來只是想著幫張大出口氣,現(xiàn)在連他自己的顏面都要丟干凈了,還顧得了什么?!
話音一落,所有的保鏢相視一眼,紛紛從腰間掏出武器,砍刀,鋼管,斧頭,一同朝著李凌撲了上來!
這完全是要在現(xiàn)場將李凌給活活打死的節(jié)奏!
幾個陪酒女人已經(jīng)被嚇得徹底昏死過去,就連張大也一個勁地狂吞唾沫,瑟瑟發(fā)抖。
以前打架都是手下去打,他在家里抽煙喝酒,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看過。
只見李凌左右望了一眼,淡然地將手伸到了褲袋里,冷冷地從口里吐出兩個字。
“找死?!?br/>
下一秒,李凌身形忽然啟動,如同稍縱即逝的閃電,在十幾個人群中不斷穿梭,而他們連李凌的影子都摸不到。
鏗鏘!鏗鏘!
還沒等這十幾個保鏢緩過神來,他們手中的武器便都被李凌擊落在地,發(fā)出碰撞之聲,緊接著便是他們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從原地飛出。
全場下來僅僅十幾秒,從501包廂的門口到桌子,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一個個呲牙咧嘴,痛苦呻.吟。
“我的腿好像斷了,好痛??!”
“我的手??!”
“我的頭……”
“……”
李凌一個閃身又回到了自己最初站的地方,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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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兜,神色從容。
剛才他同樣沒有下狠手,只能算是一人給了一個教訓而已,不然躺在地上的就不是傷員,而是尸體了。
周青山整個人呆站在桌前,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十幾個保鏢,十秒鐘之內,全部被撂倒在地?
這尼瑪是拍電影的吧!
在左左右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李凌自顧自地走到周青山面前,淡然一笑:“周青山,你剛才說要給我好看,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你還有多少兄弟都盡管喊過來,我今天陪你好好玩。”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周青山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緊盯著李凌,臉色又黑又紫。
在自己的場子里,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團滅,甚至還被嘲諷,這是周青山這幾十年從未體會過的,但他認清了眼前的事實,靠武力根本鎮(zhèn)壓不住眼前這小子,他將怒火強行壓下,不怒反笑。
“小子,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是你再厲害,你能敵得過子彈嗎?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汗毛,出門就會有十幾把槍對著你,到時候就算你再厲害,恐怕也只能被射成篩子吧?!?br/>
“既然你聽說過我周青山的名字,那你應該很清楚,只要我現(xiàn)在一通電話,光是你剛才動手打人的事情,我就能讓你蹲幾十年的大牢!”周青山神色得意地威脅道。
保鏢這種東西,傷了一群,再換一群更好更貴的就行了。但周青山身后的背景和勢力才是他立足燕京的根本。
聽到周青山的威脅,李凌是又想笑,又憤怒。
想笑是因為周青山的愚昧,李凌現(xiàn)在的實力別說子彈,導彈都絲毫不懼,周青山居然拿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來威脅他,他豈能不笑?
至于憤怒,是因為李凌最討厭被人威脅,這是李凌的禁區(qū),任何人觸犯都必須付出代價!
李凌并不準備打傷周青山,黃鶯說的不錯,周青山雖然是個渣滓,但在燕京還有事一席之地的,今天李凌若是斷了他的胳膊,他一定會想盡一切手段報復,這對新公司在燕京的駐扎百害而無一利。
但李凌想要懲治一個人,又豈止打殺這一種手段?
“只要我暗中將細絲銀針刺入他體內,他便會跟那錢大海一樣生不如死!這才就是他應得的下場!”
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他!
李凌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手正準備伸向腰間隱藏的針包。
突然,一個電話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