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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姐色姐妹色琪琪 楊嬋的聲音甜美好聽話語

    楊嬋的聲音甜美好聽,話語如在耳際,不斷地回響。

    “你說……什么?”催甫意外,因為沒想到在有了昨晚那樣的經(jīng)歷之后,楊嬋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念頭,更重要的是,楊嬋竟然跟他想到一塊去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雖然很高興能有人跟自己有一樣的想法,但是這件事的后果卻沒有那么樂觀,冷香蓮還沒有消失,還在那本書里,若是走上她之前的軌跡,去尋找她那一段感情,會不會再次觸動這個鬼魂出現(xiàn),再次出現(xiàn)的冷香蓮又是什么樣子,這些都完全沒有個譜,這事存在著一定的危險性,可以的話,催甫并不希望楊嬋牽扯其中,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雖然這書里所記述的是一段人生,是一段真實的故事,但是,鬼知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當初的那個人是不是還在,他們之間還發(fā)生了什么不在記述中的故事,那就真的只有鬼知道了。

    “我也知道我很任性,可是,我就是沒有辦法置之不理,我看完了她的故事,我沉溺其中無法自拔,這本書里的故事很明顯都還沒有走到真正的結(jié)局,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本書的結(jié)局需要用這種方式去尋覓。”說著,楊嬋有些激動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只要一想到這一點,這種沖動就完全沒有辦法遏制!

    是呢,這種感覺,催甫真的是再清楚不過了,正如此時此刻,他的心臟隨著楊嬋的話語一次次有力地跳動,將這種沖動的血液送往全身上下,在這一點上,他們竟然是驚人的一致。

    “你也是這么想的,不是嗎?”楊嬋也感受到催甫的心理一般,緊盯著催甫,十分肯定地說道。

    “可是……”催甫不是怕會有什么危險。

    “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睏顙扰e手保證。

    不是這事啊喂!

    催甫自己都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面對楊嬋這個女孩子,竟然會產(chǎn)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所以只要這件事存在著一定的危險性,他就不希望楊嬋涉險,而偏偏,這種異樣的心情不能說出來,不能讓她知道,而楊嬋的堅持也讓他有些慌亂。

    “是嗎?這事可以交給你嗎?”

    一個聲音很突兀地插了進來,兩人都向門口看去,催長書正走進來。

    “外公!”

    楊嬋很拘束,連忙面向催長書站好:“爺爺好。”

    催長書和藹地笑笑,卻是道:“你想看到故事的結(jié)局嗎?”

    “是的。”楊嬋想也不想就回答。

    “等等啊外公!贝吒σ患保B忙走過來拉住催長書道,“外公,她跟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

    催長書看了看楊嬋,又看向催甫道:“她執(zhí)意想去,你攔得住嗎?”

    催甫一愣,再向楊嬋看去,只見她緊緊地抱著書不放手,大有催甫不答應她就不還書的意味,催甫一陣頭大。

    “而且你別忘了,看了這本書的不只有你一個人,如果她不去,會不會更容易出事呢?”

    催甫愣住,看向催長書:“外公,你的意思是……”

    “哈哈,我可什么都沒說!贝唛L書擺擺手打斷了催甫的話,“這件事既然你經(jīng)手了,就做到最后吧,讓我看看,你會找到什么樣的結(jié)局!

    說完,催長書不再管催甫了,就往里屋走,在經(jīng)過楊嬋身邊的時候,催長書對她笑了笑道:“你真是一個好孩子!

    留下愕然的楊嬋和若有所思的催甫,催長書走了進去。

    楊嬋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催甫正在看她,她頓時又下意識里緊緊地抱著那本書。

    催甫無奈地道:“好吧好吧,我?guī)闳!?br/>
    “真的?”楊嬋頓時一陣驚喜。

    “不過……”

    “在那之前,這本書必須得放在我這里!”楊嬋以為催甫是在騙她,馬上抱緊書。

    催甫斜了她一眼,道:“你必須得聽我的!

    “好的好的。”楊嬋答應得很快,但緊接著馬上又道,“但這本書得放在我這里!

    催甫無語極了,擺手道:“好啦好啦!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楊嬋頓時打起了精神。

    催甫道:“先做一下準備,下午就出發(fā)吧!

    “這么快?”楊嬋一驚,緊接著想想也是明白過來了,看來催甫確實也是早有與自己一樣的想法,已經(jīng)考慮過了要這么做了,她連忙點頭道,“那我馬上回去準備!

    楊嬋一走,催甫掩上了鬼書屋的門,走進了里屋找到催長書,還是有些不安道:“外公,讓她去,真的沒問題嗎?”

    催長書的話卻很不負責任:“你覺得沒問題就沒問題嘍。”

    “外公!”

    催長書嘆了一口氣,道:“小甫啊,你今年十九了吧。”

    催甫一愣,然后點頭道:“是啊,剛過完生日不久!

    催長書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催甫,點頭道:“難怪了。”

    催甫不解:“怎么了?”

    “十九歲,是你這一生一次全新的開始,甚至可以說,你前面十八年的時間,都是在為了你十九歲那一天的來到而作的鋪墊,對我們催府……對你來說,這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轉(zhuǎn)折,所以你以后不管是聽到什么事遇到什么人,都要三思而后行。”

    對于催長書剛剛所說的“催府”,催甫卻只以為他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催長書突然說得這么嚴肅,催甫的臉色也不由得凝了起來,道:“外公,你說過,會將我媽的事情告訴我!

    催長書點頭道:“時機未到,時機到了的時候,我應付告訴你了!

    打自己記事以來,母親就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催甫一直跟著自己的父親長大,然而他的父親也是成日神龍見首不見尾,難得見上一面,卻也沒怎么說話,所以催甫很小的時候就自立了起來,但也過得很孤單,對于父親的印象,只記得那是一塊冰塊,或者是被冰雪覆蓋著的頑石,直到高考時被他父親安排報了這邊的學校,暑假開始沒多久才搬到外公催長書的鬼書屋來。

    沒想到到了這里就遇上種種詭異的事情,更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聽到自己母親的消息,催甫頓時激動起來,追問道:“那什么時候時機才到?”

    催長書的嘴巴卻很緊,搖頭道:“該到的時候自然就到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催長書不想說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讓他開口,深知他這種秉性,催甫只能壓下心頭的急切,轉(zhuǎn)而道:“外公,那冷香蓮這件事……我不想她受傷!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楊嬋。

    催長書想了想,卻是道:“小甫,時機會在你真正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出現(xiàn)!

    催長書還是依然什么都不愿多說,可是在聽到這句話,催甫卻沒有垮下臉,更沒有失望,反而是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了,外公!

    看著遠去的催甫,催長書怔了怔,然后搖頭苦笑道:“這臭小子……”

    催長書什么都不愿意說,但是催甫卻是已經(jīng)放下心了,冷香蓮剛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鬼書屋里,當時催長書及時出現(xiàn),雖然還是晚了,但也有提醒催甫應對的方法,更為催甫準備了大量的符箓,畫下滿地的符咒,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催長書顯然很在意催甫,所以是不可能讓催甫有事的,換句話說,在催長書什么都不愿意說的時候,也恰恰就說明了在這件事情上,催甫是不會有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