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將渝水大學圍得水泄不通,有警察斷斷續(xù)續(xù)的從警戒線中走出。
“哎哎,又死人了?!薄笆前?,這個月第二個了?!薄瑢W門圍在旁邊竊竊私語。警方嘆了口氣,終是無能為力,只得暫時吩咐任何人不準靠近。
“死者何凈,19歲,生物系系花。父母和離,現獨居,社會關系混亂?!崩踝由^發(fā)的男生挑開警戒線鉆進去。他斜挎著書包,嘴角帶著不可一世的笑。白色的校服顯嘚身材修長,額頭布著細汗,顯然是剛跑過來的。
“小弟弟?!焙瘑T連眼皮都沒抬,“這兒不能進,快出去。”另一個警員把頭湊過去,小聲道:“胡警官,這個好像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少年偵探,而且也是快被調過來的局長的兒子?!?br/>
男生將手揣進衣兜:“死者周圍的血液按照顏色比列來看應該是兇手刻意布置的。況且一個女生從宿舍五樓跳樓自殺,在落地的一剎那一定會用手自然地護住頭部而導致胳膊粉碎性骨折。如果我沒推斷錯,死者的胳膊并沒有,所以是他殺。對吧,法醫(yī)大人?”
年輕的法醫(yī)褪去手套,冷漠站起:“確實如此,按目前現狀來看,死者是在昨晚十一二點被殺?!焙倜孀由嫌行觳蛔 ?br/>
這時人群中有人爆出驚呼:“這個人是封予信,封予信!”一陣歡呼后,又有女生花癡般的聲音:“那個法醫(yī)是吳瀚!”“??!”女生們一個接一個尖叫出聲。
一個女生混在人群中顯得異常冷靜,她將頭埋的更低,黑色短發(fā)只能在發(fā)梢綁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封予信輕輕一瞥,發(fā)出挑釁的聲音:“唐潁,你覺得呢?”
唐潁一個眼刀甩過去,嘴角一抹輕笑,所有圍觀同學紛紛讓了路。
她回過身,沒有動,平靜的眼眸盯著封予信。直到周圍沒有了議論聲,才緩緩開口:“你的推理有瑕疵。第一,兇手是個聰明人,不會犯這種做的越多破綻越多的事。第二,你仔細看她的臉,很奇怪不是嗎,一個人死的時候居然會笑?!?br/>
風徐徐吹過,唐潁寬大的校服襯得她纖弱,短發(fā)有些頑皮的滑落,被拂起。
“好了,推理游戲結束,都散了吧。”胡警員作勢要驅趕封予信,吳瀚攔住他:“胡警官,我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可以聽一聽,也許對案件有幫助?!闭f完,目光有意無意往唐潁那邊瞟了一下。
唐潁慢慢走進案發(fā)現場,從褲兜里掏出手套戴上,走到尸體前,面上波瀾不驚。抬起尸體的臉,半蹲:“嘴角微揚30°,眉平展。從心理學角度來講她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要死就是很期待死亡。”
等一下,唐潁看著尸體的手呈半握拳狀,費力將她的手攤開,上面寫著:Deathisfate。死亡是命運。唐潁的眉微皺,有意思。
“打個賭怎么樣?”封予信走到唐潁面前,唐潁面露譏諷:“賭注。”
“贏的人定。”可以向唐潁表白了。
“成交?!碧茲}脫下手套與封予信朝相反的方向走,臨走前意味不明的看了吳瀚一眼,然后將手套扔進了垃圾桶。
封予信回了頭,看著她倔強的身影,面上漾起一絲溫柔。
C市兩大風云人物在渝水大學師生、警員面前正式開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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