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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銀花正眼也沒瞧陳金菊一眼,說道:“我早謀劃好殺掉顧哲夕了,我一直躲在顧家別墅,打算找準(zhǔn)時機(jī)殺掉他。那天顧哲夕給顧大勇送葬回來,進(jìn)了一個房間,一直沒有出來,想必是在睡覺,我躲在暗處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我推了推他進(jìn)去房間的門,門從里鎖著了。于是我換上黑色的衣服,蒙著面從窗子爬進(jìn)他睡覺的房間,準(zhǔn)備殺掉他,不想他逃走了。我在別墅附近的山林中追了他一夜,都沒有追上他。我讓顧泰霖和林木子也穿上黑衣,蒙著面,在山下等著顧哲夕。等顧哲夕回別墅的時候,把他捉住交給我。”
顧哲夕終于說了一句話,“我原以為抓我的人是兩個男人,不想有一個人是林木子?!?br/>
厲銀花道:“林木子是一個戲子,把自己裝扮成男人是她拿手的。顧泰霖和林木子抓到顧哲夕后,當(dāng)然顧泰霖不可以殺了他,得我殺了他。要是謀殺的事情敗露,所有的罪責(zé)都在我身上,不至于連累我的兒子顧泰霖。
“他們抓到顧哲夕,我還沒見到他時,他就從被關(guān)押的房間跳窗逃跑了。不想顧泰霖和林木子在追他時,看他被一輛貨車撞倒了,以為他被撞死了,給我們省事了。他沒有被貨車撞死,但警察說他是槍殺高官的案犯,被打進(jìn)了死牢。我以為顧哲夕就此毀掉了,不禁讓我松了一口氣。顧哲夕不用我親手殺了,想著還在精神病院的顧太太,我得做出行動了,想著怎么讓她從這個世界消失。最后在陳金菊的提醒下,我決定把顧太太關(guān)進(jìn)了紅山精神病院后邊荒山上的一個廢棄屋里,讓她自己死掉。我還沒有實施這個計劃時,聽到了顧哲夕出獄的消息,他是被人冤枉入獄的。也就是那個證明顧哲夕被冤枉的視頻,讓羅偵探察覺到了追殺他的人是顧泰霖。
“我已經(jīng)走到那一步了,就算顧哲夕出獄了,我還得按計劃進(jìn)行,我把顧太太關(guān)到廢棄的小屋后,正籌劃再找準(zhǔn)機(jī)會殺掉顧哲夕時,警察和羅偵探找到了我,并揭穿了我是顧泰霖的親生母親,逐步地破壞了我的計劃。這是命我認(rèn)了。”
眾人聽厲銀花說出這么毛骨悚然的計劃,都驚目瞪口呆……
“厲銀花,你總是覺得這一切是命,是命讓你得不到這一切,讓你的陰謀不能得逞。這不是命,是你的貪婪和殘忍,上天必須要懲罰你,”羅菲道,“最后說說你為什么要毒死林木子?”
厲銀花咬牙切齒道:“我討厭林木子是顧大勇的情人,更恨她跟我兒子來往,這會影響我兒子的名聲,怎么說我兒子顧泰霖是商界有地位的人。風(fēng)流的顧大勇去天堂了,我和林木子本來就是屬于他的女人,我們當(dāng)然要跟隨他去天堂。
“我知道我對顧家做的事可能暴露了,我要為顧大勇償命,林木子雖然對顧大勇起了殺心,但她沒有動手殺他,她會有活命的機(jī)會。我不能讓她活著繼續(xù)糾纏顧泰霖,所以我毒殺了她。跟羅偵探分析的一樣,我是把一種從苗族巫醫(yī)那里得到的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放到我買給林木子的礦泉水瓶里,那種毒藥叫‘魔鬼之須’,人喝下后,半個小時內(nèi),不會掙扎一下就會斃命。
“我和林木子進(jìn)顧家別墅前,為了顧泰霖的事,跟她爭吵了起來。當(dāng)然我是故意激怒她跟我吵架的,我好有機(jī)會讓她喝到那瓶有毒的礦泉水。
“我知道林木子愛顧泰霖,我阻止她不要跟他來往,她會大發(fā)雷霆。為此我們大吵了起來,還扭打了在一起。我借機(jī)把我那瓶放了毒藥的礦泉水跟她的換了。她和我扭打完,隨手拿起那瓶有毒的礦泉水咕嚕嚕喝掉了,然后憤憤地進(jìn)了別墅。當(dāng)時,我看出大家的神情了,都很好奇我和她的表情為什么那么陰沉?!?br/>
眾人都把目光投向林木子的尸體,那么美艷的一個女子,不想她結(jié)局是這樣的悲慘。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迷,現(xiàn)在都解開了,”羅菲望向馬成警官說道,“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犯人怎么處理,材料怎么給上級寫,都不關(guān)我的事了。我要走了,我是來這個地方旅游的,還有人等著我去約會呢?!?br/>
馬成警官道:“去吧!我知道是那位美人在等你!”
羅菲起身出了門,顧哲夕追了出去,叫住他,由衷的感謝道:“謝謝你!羅哥!”
羅菲道:“你叫了我一聲哥就夠了,顧家今后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顧哲夕道:“經(jīng)這次的磨難后,我突然覺得自己長大了。我會好好把爸爸一輩子掙得家業(yè)打理好的。”
羅菲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直到羅菲消失在顧哲夕的視線盡頭,他才挪動身子,準(zhǔn)備回屋。這時,兩個警察押著厲銀花出來了,馬成警官緊隨其后。
顧哲夕和厲銀花有那么幾秒鐘的對視,目光中都充滿了無奈,好似不是對彼此的仇恨!可能是因為接下來,害人者和受害者要一命償一命,無論誰都得向這個悲愴的結(jié)局妥協(xié)!
馬成警官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顧哲夕的肩膀,默默地離開了。
顧哲夕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感概萬千!
顧泰霖抱著林木子的尸體從顧哲夕身邊走過時,一句話也沒有說!
顧哲夕叫住顧泰霖,虔誠道:“哥,以后顧家的家業(yè)就靠我們兩個了……”
顧泰霖抱著林木子還沒有徹底僵硬的尸體,站立了一會,轉(zhuǎn)身望著顧哲夕的臉,沉聲道:“哲夕,我會離開顧家的……”
不等顧哲夕答話,顧泰霖就轉(zhuǎn)身走了……
別墅其他人都站到顧哲夕身后,目送著顧泰霖的離去……
顧哲夕麻木中感受到有人在輕拍他的肩膀,他知道那是安慰他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