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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飛美臀 松江的十一月已經(jīng)很冷了

    松江的十一月已經(jīng)很冷了,這個冬季的雪來的不早不晚,當飄落下來的時候,卻是越來越大,給松江人來了一個下馬威。

    夏ri里的龍泉山莊清泉潺潺,綠樹成蔭,蜂戲蝶浪,完全是一副田園景象。而入冬之后的蕭瑟在這一場雪落下之后,也完全被銀裝素裹的美麗雪景取代,讓整個山莊變得宛若仙境一般。

    工人們正在山莊的一角布置雪道,那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每到冬季就會改造出一條不算長的雪道,供游客們戲耍。當然比起亞布力那種真正的滑雪勝地,這座小山簡直就跟個玩具似的。

    在小山的另外一角,卻是一個已經(jīng)冰封的池塘,夏ri這里有很多人來釣魚,到了冬季就沒什么人來了。

    不過在這個飄雪的ri子里,冰面上居然冒出一個人來,慢條斯理的砸開一個冰窟窿,放下吊桿之后就取出個老式旱煙袋,先習慣xing的在鞋底上敲了敲,彈落了積年的煙灰之后,放上煙絲點上火,等火星忽閃起來之后就狠狠的抽上幾口,這才緩緩?fù)鲁鲆淮罂趩苋说臒熿F,顯得十分舒暢。

    這人看起來已經(jīng)有七八十歲的年紀,臉上布滿了皺紋,可身體卻十分的硬朗。別看天寒地凍氣溫已經(jīng)下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左右,他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夾襖,竟然是絲毫也不懼怕寒冷的天氣。

    在冰窟窿上釣魚與其說是釣魚不如說是逗魚,在冰面下憋著的魚兒一旦發(fā)現(xiàn)冰窟窿,都會湊過來。于是那吊桿上的餌料才撒下去就被吃掉了,偏偏下面涌動的魚太多太多,很快就把魚線攪和亂了,根本別想釣上魚來。

    這種時候,其實用網(wǎng)子來打撈是最快也最過癮的方法,肯定大有收獲。可老者卻一點也不在乎收獲似的。又抓了一把餌料,揉碎了往冰窟窿里丟下去,看樣子他也不是想要釣魚,到更像是尋個開心。

    就在老者悠然自得的享受著雪中垂釣的樂趣時,岸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冒著風雪踏上冰面,徑直走過來。

    那人一直走到老者的身后,便安靜的站住,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冰窟窿里歡騰的魚兒。

    半晌沒有聲音,只有風聲。魚兒跳出水面的嘩啦聲,還有雪落在冰面上的簌簌聲。

    足足過了十來分鐘,老者才頭也不回的道:“來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身后來了人,卻直到此時才開口。

    “師父,我來看你。”來的是趙青,他穿著一身價值數(shù)萬元的貂皮大衣,顯得體型有些臃腫。

    “你火氣很大,冷靜了一下,應(yīng)該好點了吧?”老者正是八家四堂的米家執(zhí)掌者米懷才。他多年前就放下米家的各種瑣事,寄情于田園之間,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他依然是米家的jing神支柱。此刻他終于放下吊桿,任由魚兒在水面上跳來蹦去。緩緩的轉(zhuǎn)過身,意味深長的看了趙青一眼。

    趙青一愣,這才知道米懷才把他晾在這里的用意,忙道:“師父指教的是。我這兩天的確有些心浮氣躁,這樣不好!”

    米懷才道:“四大弟子里,你一向心機最深。遇事不慌,什么事能讓你這么急躁?難道是小七出事了?”

    小七就是趙完松,他在同代人中排行第七,按照米家的排字應(yīng)該是米七少。

    被米懷才一眼看出來意,趙青自然也不會再有所隱瞞,忙道:“就是為了小七的事情,他被人用銀針封了穴,已經(jīng)兩天無法開口說話了?!?br/>
    米懷才的兩道雪白眉毛微微一挑,奇怪的道:“你已經(jīng)練成了四龍出海,難道還解不開嗎?還有,是哪一家的孩子這么淘氣,居然對小七動手,難道不怕我們米家找上門去嗎?”。

    趙青苦笑道:“師父,如果我能解開,又怎么會來麻煩你呢。那人的手法十分怪異,我用了四龍出海,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還害得完松吐了兩次血,情況越來越嚴重。至于那出手的人,我也沒弄清楚他的底細,似乎不是咱們醫(yī)家的人!”

    “什么!”米懷才的神情終于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皺紋微微的跳了跳。

    沉默了幾秒鐘,他緩緩的站起身來道:“走,帶我去看看!”

    這一站直,米懷才的身體舒展開來,竟然比趙青還要高上幾厘米,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高大帥氣的青年。如今雖然垂垂老矣,他的jing神氣度完全收斂,卻也不見老態(tài)。

    米懷才在前,趙青在后,從冰面上走過,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跡。

    龍泉山莊的一個套房里,溫暖如,趙完松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他才跳起來,恭恭敬敬的沖著進門的米懷才行了一個禮。

    米懷才的目光在趙完松的身上一掃,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走過去道:“讓我仔細看看!”

    趙完松老老實實的站直身體,微微仰起頭來,等米懷才摸索了幾下之后,又“嗬嗬”的干叫了幾聲。

    檢查過后,米懷才雙目中jing芒閃動,許久才道:“趙青,你是怎么用針的?”

    趙青就把先后三次用針的方法說了,米懷才沉默片刻道:“你用的方法也不算錯,可惜此人的功力遠遠在你之上!”

    “什么!”趙青一驚,趙完松的眼中也充滿了驚訝。

    吳逸只不過是個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人,說他懂得特殊的用針手法也就算了,若說他的功力比五十幾歲有過無數(shù)經(jīng)驗的趙青還要深厚,這兩父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

    可是米懷才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眼力卻沒衰老,既然他敢開這個口,那就絕對不會錯!

    難道……趙完松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嘴里發(fā)苦心里發(fā)涼渾身發(fā)抖,真怕他這輩子再也開不了口了!

    “師父,這好像不太可能吧,完松說那只是一個年輕人?”多少年以來,趙青一直都把米懷才的話當成真理。從來不曾質(zhì)疑,這一次卻破天荒的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米懷才也不介意,淡淡的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輕又如何?我們醫(yī)家也有不少年紀輕輕就天資絕頂之輩,有什么稀奇?”

    趙青也想起幾個在醫(yī)家圈子里如雷貫耳的天才青年之名,卻還是猶豫道:“那種人畢竟少見,此人名不見經(jīng)傳,說他功力比我還深,我真是有點不服氣!”

    “不但功力比你深。這手法也老道之極……說一句自甘菲薄的話,我怕是都不如他!”米懷才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趙青如同聽到晴天霹靂一般,張口結(jié)舌的傻掉了。

    “師父!”趙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米懷才就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出手的應(yīng)該是那個人……我之前就聽說他已經(jīng)出世了,卻沒想到這么快就冒出頭來,還先找上了我們米家,呵呵……我年輕時候就聽聞他們的神奇,真沒想到如今變成了一個老頭子,居然還有機會領(lǐng)教!”

    一邊說著。米懷才那蒼老的眼中竟然涌動起一抹年輕人才有的jing光,他的身板漸漸的挺直,渾身上下居然洋溢起了一股子沖動的干勁。

    許多年來,他忙著養(yǎng)花釣魚逗狗賞鳥。好似一個普通的老人家般享受著天倫之樂。可此時此刻,他卻被某種興奮給環(huán)繞著,就像是又回到了沖勁十足的青年時代!

    趙青卻是完全不明白,疑惑的問道:“師父。你說的是誰?難道此人你認得嗎?”。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這個問題太蠢,米懷才都多年不跟外人接觸了,怎么可能認識一個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

    卻不料米懷才點了點頭道:“久聞大名。可惜無緣得見。不過這一次,總算是有機會了!”

    說著,他也不顧趙青的疑惑,揮手道:“拿我的針盒來,我倒要見識一下這位傳說人物的厲害!”

    趙青雖然滿腹狐疑,不過見米懷才要出手,還是有些興奮。

    很快針盒就取來,米懷才的針盒是用紅木打造的,外面的漆早已經(jīng)斑駁,一看就有很多年頭了。至于里面的針卻根本不成一套,千奇百怪什么材質(zhì)尺寸都有,當中甚至有一枚針是用石頭磨制而成的,就連趙青也不知道如何使用。

    在針盒里掃了一眼,米懷才慢吞吞的取了一根很普通的銀針,消毒之后用慢悠悠的靠近趙完松的脖子,瞇著眼睛似乎在尋找穴位。

    比起趙青那帥氣瀟灑的四龍出海,此刻的米懷才簡直就像是個鄉(xiāng)村里的赤腳醫(yī)生,滿臉都有一種怕認穴不準扎錯了地方的猶豫,就連握針的手都是顫抖著的。

    只是趙青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種難以言表的驚訝,幾乎要驚叫出聲來!

    因為他認了出來,這正是米家“五絕針法”的最高境界,龍點頭!

    那顫抖的手絕不是因為年紀大了,也絕不是猶豫不決,更非認不準穴位,那是內(nèi)家真氣在銀針之中流動,震動了空氣而產(chǎn)生的細微視覺上的變化,看起來就像是手在顫抖,其實顫抖的不是手也不是針,而是空氣!

    這種絕學是米家針法的最高境界,不但需要在醫(yī)術(shù)上的jing通,更需要在內(nèi)家氣功上的多年錘煉。別說趙青了,就算是米家的歷史上,能夠真正將這一招融會貫通的人兩只手也能數(shù)的過來。

    趙青卻是萬萬沒想到,米懷才竟然能在暮年時分,在多年不親臨第一線之后,還能達到龍點頭的境界!

    這一刻,他忽然放心下來。既然是龍點頭出手,解穴簡直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未完待續(xù)……)

    ps:今天折騰一天,六點多才回到家,忙暈了。明天岳父打升白針,兒子要打吊針,老婆出差,我簡直都不知道該如何過了。明天肯定有更新,但會晚,諸位見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