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鋒屏住了呼吸,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既然發(fā)現(xiàn)了那就一定不能坐視不理,必須想辦法將兩個人制服!
窗簾都被拉住了,無法判斷兩個外國人在屋子里的位置,而且還不能判斷他們手里有幾只槍,如果貿(mào)然闖進去,很可能會讓自己處于不利位置。
楊鋒蹲在窗戶下面,想著對策,一時間卻是沒什么好辦法。
突然楊鋒憋見了院子里角落里的一座小建筑,那是一個廁所,在農(nóng)村里家家戶戶院子里都有廁所。
楊鋒眼神一亮,決定到廁所那邊守株待兔。
兩個外國人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他就不相信這一晚上他們不上廁所。
想著,楊鋒輕聲慢步的走到了廁所后面,躲了進去。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屋子里的燈一直亮著,他就一直等,啥時候屋子里的燈熄滅了,就說明他們睡覺了,那就再想別的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已經(jīng)是深秋的天氣在夜晚格外的寒冷,幸好楊鋒的體質(zhì)好,以前也接受過抗寒訓練,只是感覺手腳發(fā)涼。
等了大約快一個小時。
砰!屋子的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外國人從屋子里走了回來,搖搖晃晃的向著廁所走來。
楊鋒屏住呼吸,等走進了看到是那個白人。
近了!
楊鋒突然像獵豹一樣竄了出來,直接一拳打在那白人的腹部,同時另一手捂住那外人的嘴巴,拳頭化為掌,一記手刀打到了那白人的脖子上。
那白人直接暈了過去。
楊鋒慢慢將他放到地上,對著他的身體一頓摸索,并沒有發(fā)現(xiàn)手槍。
既然不在這白人身上,那就肯定在黑人身上了。
楊鋒面色嚴肅,脫下自己的外套,將那白人的雙臂給綁了起來,然后自己悄悄的向著屋子前摸去。
因為白人出來的急,所以門沒有關(guān)緊。
楊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沖了進去,然后就看到那黑人坐在炕上,手中提著一瓶紅酒,還在喝。
而他的身邊就放著一把M9A1半自動手槍,黑色的槍口透著冰冷。
M9A1是美國裝備,在國際上都非常流行。
看到是楊鋒,名為喬治的黑人面色大變,下意識的想要拿身邊的手槍。
楊鋒哪里會給他機會,抄起旁邊的一個凳子就扔了過去,身子緊接著沖了過去。
喬治側(cè)身閃躲。
就這一瞬間,楊鋒已經(jīng)來到其身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喬治黝黑的面龐瞬間變色,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楊鋒,然后就揮起兩個胳膊抵擋住楊鋒的拳頭。
一股酸麻的感覺從胳膊傳來,喬治面色更驚,似乎沒想到楊鋒的力道有這么大。
楊鋒揮出一拳之后,連忙去搶炕上的M9A1半自動手槍。
喬治又豈肯讓楊鋒得逞,腿一蹬就將那手槍蹬到了火炕角落里。
接著拳頭就朝著楊鋒揮來。
楊鋒閃躲,同時抬腿側(cè)踢。
兩人沿著炕邊纏斗起來。
楊鋒面色沉重,幾個回合下來發(fā)現(xiàn)這個黑人還極為難纏,用的招式也是格斗術(shù),是國外特種部隊的標準格斗術(shù)。
不過,對于楊鋒來講,雖然棘手,卻也不算問題。
他的格斗術(shù)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浸淫,再加上跟雷霆學習的招數(shù),早已到了另一個境界,不然也不能兩次將穆曉云擊敗。
要知道穆曉云的格斗術(shù)在龍器特種部隊是僅次于龍千軍的。
隨著格斗強度的不斷提升,喬治逐漸落了下風,他的面色逐漸著急起來。
格斗術(shù)打不過,那想要擊敗楊鋒唯一的方式就是被踢到角落里的M9A1半自動手槍。
想到此,喬治瞟向了角落里的手槍。
楊鋒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他的意圖,一步躍到炕上,朝著手槍所在的位置奔去。
剛剛一跨步,就被喬治一個掃腿給攔截下來,同時喬治跳到炕上,朝著手槍位置沖去。
楊鋒猛然躍起雙手抱著喬治的雙腿,阻止他繼續(xù)向前。
兩人又一次纏斗在一起。
終于喬治招架不住楊鋒的猛烈攻擊,不小心被楊鋒一拳打到了臉上,腦袋一陣眩暈。
楊鋒沒有再他機會,直接給他打暈過去,從屋子里找了一塊破布,將喬治也綁了起來。
隨后楊鋒將那白人拖到屋子里,與喬治綁到一起,然后拿上那把M9A1,離開了這間院子。
他并不擔心兩人醒來掙脫開,因為他用的都是軍隊標準的捆綁術(shù),絕對牢固。
此時整個村子都陷入了黑暗中,村子里的人早已入睡。
迫不得已,楊鋒只能硬敲醒一戶人家,問了村長家的位置后,將村長整醒。
楊鋒跟村長借了電話,直接報警。
半個小時后,警察到了村莊,抓走了兩名外國人。
而楊鋒也跟著警察回到警察局做了口供,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之后警察又將楊鋒送到了酒吧附近,楊鋒找到那輛軍用越野,開著回了軍營。
等回到軍營,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左右。
而龍千軍的辦公室依然亮著燈。
楊鋒皺眉,沒想到龍大隊長這么晚了還在工作。
想到今天早上看到龍千軍那疲倦的面容,想來這樣的工作強度也是常態(tài)。
楊鋒的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意,也不知為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辦公樓外。
想了一下,楊鋒走進辦公樓,敲響了龍千軍的辦公室。
“進!”龍千軍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來。
“隊長?!睏钿h走進辦公室。
龍千軍看到是楊鋒,似乎有些意外,朝門外看了一眼,疑惑道:“曉云呢?”
“在她母親那邊?!睏钿h說道。
“什么?你們見到唐蘭了?”龍千軍有些驚訝。
“嗯?!睏钿h點點頭,“您和唐蘭伯母很熟嗎?”
“哎?!饼埱к娚钌顕@了一口氣,“想必穆曉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br/>
楊鋒點頭。
“穆峰和我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后來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他犧牲了,臨犧牲前拜托我照顧她們母女。”龍千軍說道,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楊鋒感覺到這股悲愴的情緒,心情不由得也跟著傷感起來。
作為一名軍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看著自己的戰(zhàn)友在眼前犧牲,卻無能為力。
這種痛苦,猶如萬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