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清木然的坐在大床上,盯著紅燭看了許久,任憑如煙眼淚一把把的勸,她是如何也不肯上藥的。
桌上的飯菜,絲毫未動。
如煙已經(jīng)拿著手絹在那傷口上沾了許久,棄了兩條變得鮮紅的帕子,才將那血止住。
吸吸鼻涕,“公子,這傷口看著淺,實際上都快要傷及到筋骨了若是不上藥以后留下疤,該如何是好”
莫子清終于木訥的開口了,“如煙,若是跟著公子以后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你,會怪公子嗎”
如煙的眼里淚花閃動,她聽到這句話是欣喜的,不明原因的欣喜。
“若是能與公子在一起,就算是吃糠咽菜,如煙也求之不得”
莫子清起身在床前,看著外面的月色,嘆了口氣,“你去休息吧我想自己歇息”
身后的如煙知道她心情不好。更知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今日的公子受辱了
自家公子,是絕對不會在意什么皇后之位,或者吃那些勞什子飛醋的。
因為那位孤傲自負(fù)的大世子,還未曾走近她的心里。
緩緩起身,遲疑的道“公子有任何事情,你必定要叫人差遣我”
莫子清嘴角無奈地笑了笑,低聲道“你家公子不過是皮肉之苦,無需大驚怪快些休息”
輕輕的,莫子清聽到細(xì)微的腳步聲走遠(yuǎn),門,又被輕輕的打開,輕輕的關(guān)上。
還伴隨著似有若無的抽泣聲。
房間里安靜了,她心里的思念又開始泛濫。
她的珞兒,到底被藏在哪里
她今日趁著自己受傷,逼問清水無果。
今日遭受這番屈辱她想好了,她要將那個卑鄙人想要的東西全數(shù)給了他
而后,見到自己的珞兒,就開始打算逃亡的生涯
他
這是要將自己逼到哪里啊
扶住窗子的素手緊了緊。
“吱呀”
門聲響動。
莫子清不耐的道“我不是過了,我無礙你好生歇息便是不必”
莫子清回過頭,迎上了一雙夾雜著疼惜與寵溺的眸子。
“清水你受傷了快讓我瞧瞧,傷的如何”
莫子清冷冷的瞧著他。
一襲墨色錦袍加身,去了宮里,必是不適合再穿大紅喜袍。
任憑著他將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看著他俯身,側(cè)著頭,細(xì)細(xì)地瞧著自己胸脯上方的傷口。
隨即,那心疼的眼神不言而喻,聲音里帶了些暗啞,柔聲道“為何不上藥是不是不喜歡別人碰你你可以叫你的婢女幫你上”
莫子清不話,冷冷的拂下那兩只大手。
轉(zhuǎn)身,關(guān)上窗子。
隨即,在床前。
輕輕的,一只手拂下。
瞬間,大紅嫁衣滑落,露出雪白纖細(xì)的臂膀。
只剩下身下的衣裙與肚兜。
景墨塵的眸子已經(jīng)深邃。
她輕輕的,扯開腰間的紅絲帶,動作毫不猶豫,刷的,衣裙滑落。
向下一拉,最后的一道屏障也當(dāng)蕩然無存
她冷冷的注視著他,“世子爺,現(xiàn)在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房間里很靜,靜的只聽得到那急促的呼吸聲。
對上她瞳孔里帶劍的眸子,深吸一口氣。沙啞的問道“丫頭可是自愿的”
莫子清看著他的眼里熱烈的烽火,便閉起了雙眼,胸脯開始起伏。
“煩請世子爺速戰(zhàn)速決”
莫子清即使閉著眼,依稀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灼熱燙人的目光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開始有些不安
甚至有些后悔。
火熱的唇吻在了自己的傷口之上。
幽深纏綿,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感覺到他濃烈的與激烈的掙扎,萬般地?zé)o奈,與置深的憐惜。
既然已經(jīng)豁出去了,那便是覆水難收。
她的雙拳已經(jīng)握起,嬌軀也開始顫抖。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胸脯之上,她心開始砰砰直跳。
半響,她沒等來進一步的動作,只覺得一道涼風(fēng)閃過,那火熱糾葛的唇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再睜開眼時,卻見他手上拿著雪白的里衣,親自為自己套了起來。
莫子清被驚得回不過神色,任由他擺布。
她感覺到為他穿衣的那雙大手在微微的顫抖,似是在隱忍著什么。
當(dāng)目光略過皓白纖細(xì)手臂上那鮮艷朱紅的守宮砂的時候,景墨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為她穿戴完畢,將她抄起,抱著,放在了床上。
那動作,心翼翼,仿佛在呵護著什么珍寶。
她,可不就是他景墨塵的寶貝么
景墨塵脫下自己的外衣,摟著她躺下,一只手環(huán)上莫子清的腰,淺淺的嘆了一聲,“丫頭,睡吧?!彼挥嫼蠊囊獙⒆约旱纳眢w毀滅,然而這個在她心里一直以卑鄙著稱的人,卻是將她放過。
她不懂,素來,他不是想盡辦法占自己的便宜的么
莫子清聽著脖子間帶著隱忍的呼吸,聞著他懷里的淡淡松木香,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這個結(jié)實的懷抱,她竟然不抵觸了。
許是因為他今日的反常,她有些動容,目光微微閃動。輕輕的問道“你為何放了我”
景墨塵心里一直在自責(zé)懊悔啊,從今日聽到清水的匯報,他便開始惴惴不安。
他心里希望,這丫頭是吃醋的。
可事實上,是他想多了。
她今日此舉,無疑是抱著一去不復(fù)返的決心。
他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破罐子破摔之后,就想著如何逃離自己。
必定是在他這里過得不好挖
清水了,世子妃除了皺眉便是扶額,飯菜只吃了幾口,對于世子爺布置的一切,沒有絲毫的滿意,倒是諸多的反感
眼下又因為雪舞受了傷
頃刻之間,狹長的丹鳳眼里暮靄沉沉。
將語氣放的柔軟,“丫頭,你可知,你這樣做是如何的傷我”
莫子清渾身一顫,轉(zhuǎn)而回頭,卻遇上他苦笑的眸子。
“你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景墨塵苦笑著搖搖頭,將摟住她細(xì)腰的那只大手覆在了她的傷口,疼惜的問道“疼嗎”
咚
莫子清的心里有一根緊繃著的弦斷開了。
皮肉之苦,怎么能不疼
在那溺出水來的目光里,坦誠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已不似最初那般疼痛了?!?br/>
感覺到撫摸那傷口的大手微微一顫,便看到他起身下床。
莫子清也坐起了身子。
片刻,他手里拿回了一瓶藥膏。
莫子清最受不得別人對自己這樣體貼,她并不想淪陷在他為她搭建的城堡里。
她的身子往后靠了一靠,眉頭蹙起,“不用了,世子,這傷口會自動結(jié)痂?!?br/>
景墨塵好似沒有聽到她話一樣,徑自的,將她的衣襟往下拉了一拉,頓時,又是春光乍泄。
他深吸一口氣,極快又輕柔的將手里的藥膏在她的傷口上抹去。
刻意去忽略其它的風(fēng)景。
莫子清抬起手握住了他正在上藥的大手,剛要開口拒絕,卻聽到那低沉的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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