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父親身旁的蕭媚,粉嫩嬌舌輕輕的添了添紅唇,盯著玉匣子的眸子眨也不眨......
"呵呵,這是本宗名譽長老古河大人親自所煉,想必各位也聽過他老人家的名諱吧?"望著三位長老失態(tài)的模樣,葛葉心頭忍不住的有些得意,微笑道。
"此藥竟然還是出自丹王古河之手?"聞言,三位長老聳然動容。
丹王古河,在加瑪帝國中影響力極其龐大,一手煉藥之術,神奇莫測,無數強者想對其巴結逢迎,都是無路可尋。
古河不僅煉藥術神奇,而且本身實力,早已晉入斗王之階,名列加瑪帝國十大強者之一。
如此一位人物,從他手中傳出來的聚氣散,恐怕其價值,將會翻上好幾倍。
三位長老喜笑顏開的望著玉匣子中的聚氣散,如果家族有了這枚聚氣散,恐怕就又能創(chuàng)造一名少年斗者了。
就在三位長老在心中尋思著如何給自己孫子把丹藥弄到手之時,少年那壓抑著怒氣的淡淡聲音,卻是在大廳中突兀響了起來。"葛葉老先生,你還是把丹藥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們或許不會答應?。?br/>
先前瞧得蕭炎忽然出身阻攔,納蘭嫣然心頭便是略微有些不快,現在聽得他的詢問,秀眉更是微微一皺,這人,初時看來倒也不錯,怎么卻也是個死纏爛打的討厭人。心中責備蕭炎的她,卻是未曾想過,她這當眾的悔婚之舉,讓得蕭炎以及他的父親,陷入了何種尷尬與憤怒的處境。
站起身來,凝視著身前這本該成為自己丈夫的少年,納蘭嫣然語氣平淡嬌柔:"爺爺不曾答應,不過這是我的事,與他也沒關系。"
"既然老爺子未曾開口,那么還望包涵,我父親也不會答應你這要求,當初的婚事,是兩家老爺子親自開口,現在他們沒有開口解除,那么這婚事,便沒人敢解,否則,那便是褻瀆死去的長輩!我想,我們族中,應該沒人會干出這種忤逆的事吧?""你......"被蕭炎一陣搶白,納蘭嫣然一怔,卻是尋不出反駁之語,當下氣得小臉有些鐵青,重重的跺了跺腳,吸了一口氣,常年被慣出來的大小姐脾氣也是激了出來,有些厭惡的盯著面前的少年,心中煩躁的她,更是直接把話挑明:"你究竟想怎樣才肯解除婚約?嫌賠償少?好,我可以讓老師再給你三枚聚氣散,另外,如果你愿意,我還可以讓你進入云嵐宗修習高深斗氣功法,這樣,夠了嗎?"
聽著少女嘴中一句句蹦出來的誘人條件,三位長老頓時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了,大廳中的少年們,更是咕嚕的咽了一口唾沫,進入云嵐宗修習?天吶,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啊......
在說完這些條件之后,納蘭嫣然微揚著雪白的下巴,宛如公主般驕傲的等待著蕭炎的回答,在她的認知中,這種條件,足以讓任何少年瘋狂......與納蘭嫣然所期待的有些不同,在她話出之后,面前的少年,身體猛的劇烈顫抖了起來,緩緩的抬起頭來,那張清秀的稚嫩小臉,現在卻是猙獰得有些可怖…
雖然三年中一直遭受著嘲諷,不過在蕭炎的心中,卻是有著屬于他的底線,納蘭嫣然這番高高在上,猶如施舍般的舉動,正好狠狠的踏在蕭炎隱藏在心中那僅剩的尊嚴之上。
"啊......"被少年猙獰模樣嚇了一跳,少女急忙后退一步,一旁的那位英俊青年,豁然的拔出長劍,目光陰冷的直指蕭炎。
"我......真的很想把你宰了!"牙齒在顫抖間,泄露出殺意凜然的字句,蕭炎拳頭緊握,漆黑的眼睛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炎兒,不可無理!"首位之上,蕭戰(zhàn)也是被蕭炎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喝道,他這么一說,蕭滅會不出手就怪。
果然,蕭戰(zhàn)話音剛落,葛葉和青年身上突然出現從左手臂到右手臂上的閃電、火焰和風刃,不斷的傷害他們便倒下了......全部人都看見蕭滅手上玩著手上的火焰和閃電,身邊還有一些隱隱約約很難看到的無形烈風。
葛葉吐出一大口血說道:"你們蕭家想向我們云嵐宗宣戰(zhàn)嗎?"但是底氣有些不足,這足可看見,蕭滅在他心里留下了陰影。蕭戰(zhàn)本來還在震撼,但是一聽到葛葉的怒吼,蕭戰(zhàn)剛剛已經被蕭炎嚇的不輕了,現在又被蕭滅弄得都差不多要暈過去了,連忙說道:“這怎么會呢?云崗宗這么強大,我們蕭家是不夠看的。對不起,家兒有些魯莽,請偉大的葛葉先生多多包含?!比缓笳f道:"滅兒,住手,不可胡鬧!"
蕭滅也沒什么理他,看著他們繼續(xù)被三種屬性攻擊所受到的痛苦模樣"四弟,停手吧,在打下去他們就要死了!"蕭炎也對蕭滅出聲喊道,他知道蕭滅雖然有時喜歡和他都嘴,但從小到大都很聽他的話,對葛葉出手也是因為他。
聽到蕭炎話,蕭滅也將那三種屬性收回來了,然后冷哼一聲:"哼,要不是三哥叫我住手,我還懶得理你們呢!"
全部人都很奇怪,為什么剛剛蕭戰(zhàn)叫他住手他不聽,蕭炎叫他住手他就住手呢?而且明明是個廢材,就算是兄弟也多少會懶得理他或漏出不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