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幾乎是同一時刻。高坐在至尊之位上的燕驚睿猛得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胸口悶悶的疼。
怔怔的伸手撫上自己心口的位置。愣愣的看著被鮮血弄污的奏章。燕驚睿深邃眸中劃過一絲恐懼。
凌玉淺…這么快就被你發(fā)現了嗎?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寧愿死也要與我魚死網破嗎?
始終想不明白,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是小心翼翼,不敢流露出半絲的情緒,把所有的可能暴露的東西都杜絕掉了,如履薄冰,小心經營,盡量做得水到渠成,自然萬分。那天和圣女大戰(zhàn)的時候,分明已經收到了顯著的成效,她已經開始在乎自己了??墒菫槭裁赐蝗粫兂蛇@樣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心頭。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盡快趕到她身邊去,那這一切真的就通通白費了
輕輕的擦拭著唇角鮮血,猛然起身便要奪門而出
“可汗,您這是要去哪兒!”
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嚇了一大跳,慌忙跟在后面,看著可汗嘴角掛有血絲,更是不敢大意
“可汗,您受傷了?還是請大夫過來看看吧?!?br/>
“備馬!”
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燕驚睿沉聲下令,那人愣了愣,怔怔抬頭看著黑沉沉的天,這個時候出門,這是要去哪兒呀
“可汗…”
“去備馬,你要是敢多說一句小心你的腦袋!”
他聲音冷如刀,小侍衛(wèi)下的一個唱的,再也不敢多言,按照他的命令跑去備馬。
天還沒大亮,一人一騎飛奔在安靜的大街之上,朱彤一道黑色的閃電一閃而過。
“不能再耽擱了,大軍全速前進,朝著人多的方向去。一隊人馬跟我走到哈達戰(zhàn)場上去?!?br/>
不用多想,云墨一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他不會這樣做的,現在必須要盡快到人多的地方去把事情弄清楚,助他一臂之力。
而眼下放眼整個大燕,除了戰(zhàn)場還有什么地方是人口密集的?
“姑娘,莫將和你一起去戰(zhàn)場?!?br/>
努爾哈上前一步堅定的看著她,聲若洪鐘。他的傷還沒有好強硬的撐著身子也要出來。
“姑娘,戰(zhàn)場之上,刀劍無眼,末將實在不放心,您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末將還有什么臉面回去見可汗呀?!?br/>
凌玉淺淡淡的看著他,沉默不語,片刻之后點了點頭。
努爾哈心中一喜,迅速將任務分配下去,然后提槍上馬到他左右,一隊輕騎劃破初春的草原,向著一個方向急速奔去
到達哈達部落邊境之上,到處都是一片焦土,沉沉的陰霾彌漫在空氣當中,還有焦臭的氣息和血腥氣混合在一起的污濁之氣。
這里的戰(zhàn)事已經結束,放眼望去,時不時有青煙裊裊升起,在草原之上好像一柄沖天的利劍觸目驚心。
打馬上前就見到前方有人在處理尸體,打掃戰(zhàn)場,一堆堆尸首聚在一起被付之一炬,到處都是烤人肉的惡心味道。
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唇一股強烈的反胃之感在腹部蔓延。
“這…”
努爾哈通紅的視線緊緊握成拳頭好男兒。當征戰(zhàn)四方草革裹尸,可這些人竟然…竟然做出這等慘無人道的事情。
那些戰(zhàn)死的士兵昔日可都是兄弟呀。
凌玉淺并沒有說話,發(fā)現處理尸體的人,并不是兩方兵馬瞇起了眼睛,叫來一個士兵道。
“去看看他們是哪個部隊的?!?br/>
片刻之后,那個士兵帶著一個人匆匆跑了過來。向著凌玉淺行禮。
“我是蘭玉,你們是誰的部下?”
一聽到蘭玉之名。那人不由多看了他兩眼,片刻之后單膝跪地行大禮道。
“原來是姑娘,在下是瑾穆國師部下的人,奉國師的命令在這里處理尸體。”
恭恭敬敬回答完之后,他抬眼看著凌玉淺,從懷中取出一個精囊高高捧起。
“姑娘,國師有東西給姑娘?!?br/>
凌玉淺怔了怔,這竟然是他的命令?為什么?為什么他要做這樣的事情?
狐疑的接過那士兵手上的錦囊。打開之后,里面是薄薄的桃花紙。龍飛鳳舞,筆走龍蛇的字跡躍然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我愛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道出了所有的心聲,比任何的甜言蜜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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