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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慚愧,我在尋找你們的途中,發(fā)生了點兒意外?!睂τ谑捓變扇说臎Q定,唐鐵兵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驚喜,他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隨便坐吧?!比缓笊钗丝跉猓又f道,“每一次城市輪回,這座古城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比如上一輪城市迷宮這里還是冬京,這一次就變成了蠻谷,一開始,大家都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都會習慣這座古城的節(jié)奏。”
蕭雷關好門后,在林雪身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并沒有打斷唐鐵兵的講述。
“除了城市的變幻,每一次城市輪回,都會有來自兩大陣營的八支星使小隊隨機加入,而且每一支星使小隊,都會隨機獲得幾名新人,一旦這些新人度過菜鳥之夜,只要得到隊長面對面的邀請,并接受邀請,就會成為這支小隊的一名隊員。比如此刻,你們左耳后面的脖頸上都擁有了這樣的烙印。”唐鐵兵說到這里,指了指自己左耳后面的那個孤狼烙印,“這就意味著你們已經(jīng)是孤狼小隊的隊員,無論是誰,只要背叛小隊,烙印就可能發(fā)生爆炸?!?br/>
臥槽,要不要這么狠?。?br/>
蕭雷用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后面的脖頸,果然摸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狼頭圖案,頓時有些后悔,不該這么稀里糊涂的就加入了孤狼小隊。
唐鐵兵瞥了一眼蕭雷,接著說道:“我共經(jīng)歷了五輪城市迷宮,算是摸到了一點點規(guī)律,分配新人數(shù)量的多少,將決定這一輪城市迷宮中信封任務的難度,當然,我說的是主線任務,那些被臨時觸發(fā)的隱藏任務不包括在內(nèi)?!?br/>
喂喂喂,隊長大人,不是有緊急任務嗎?
你都傷成這副吊樣了,怎么還有心情講起故事來了?
蕭雷耷拉著眼皮,有些昏昏入睡。
“我以往經(jīng)歷的城市迷宮里,隨機分配給小隊的新人最多都沒超過五個人,但這一次,卻是九個人,而且有四人順利的度過了菜鳥之夜,不過很可惜,當我找到另外兩名新人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兩具冰冷的尸體,不是被妖種所殺,而是慘死在了敵方陣營的手里?!闭f到這里,唐鐵兵狠狠地捏了捏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充滿著狂暴的力量。
“敵方陣營?”林雪瞪大了雙眼,并非有意打斷唐鐵兵的講述,她本以為城市迷宮里,人類的敵人就是妖種,卻沒料到星使之間居然還有敵對勢力。
唐鐵兵點了點頭:“沒錯,城市迷宮里除了隱藏著海量的妖種,隨機進入的八支星使小隊,歸屬于鏡花和水月兩大陣營,可以說,兩大陣營之間的戰(zhàn)斗從來就沒停止過,不過獵殺新人這么無恥的事情,我還是頭次碰到。”
“為了避免你們也受到傷害,我用星卡飛書派人暗中保護你們,然后快馬加鞭朝你們所在的位置趕去,誰知半路上碰到了一只四眼妖種,在我把她擊殺的同時,她也把我打昏了過去,結果等我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了。”
“隊長,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派人暗中保護我們,為什么不讓他們直接邀請我們加入小隊呢?”林雪問道。
唐鐵兵笑了笑:“問題是只有隊長才有這個權限啊,如果隊員也能邀請新人,就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麻煩了。”
蕭雷扶了下鼻梁上的黑色鏡框:“這么說,你的腿是那只四眼妖種打傷的?”
唐鐵兵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醒來之后,打了出租輛車去找你們,卻在一座高架橋上遭到了鏡花陣營的伏擊。情急之下,我從高架橋上一躍而下,卻被橋下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撞斷了右腿。”
高架橋?
難道今天高架橋上的那群魔猿,是敵人用來對付隊長的?也就是說,那個想殺自己卻被云朵一下電死的紅毛青年也是鏡花陣營中成員?
不會這么巧吧?
蕭雷驚訝之余,接著問道:“可是你被撞斷了腿,為什么不趕緊去醫(yī)院,而是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唐鐵兵嘆了口氣:“和你一樣,每一名星使,都有一個表面身份,你的表面身份是內(nèi)衣店的老板,而我的表面身份就是這家小旅館的長期租客。至于為什么不去醫(yī)院,一來敵人肯定會去各大醫(yī)院打探我的下落,二來我退伍之前是一名軍醫(yī),這點兒骨折的小手術,還難不倒倒我,在你們進屋之前,我已經(jīng)用鋼釘把斷裂的骨頭重新接上了,只需休息幾日,這條腿就會完好如初?!?br/>
縱使蕭雷是美術學院的學生,平時沒少畫過人體素描,光知道大腿畫長畫短畫粗畫細了可以擦了重畫,但是自己給自己做接骨手術這么瘋狂的事兒,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也正因為這件事兒,他開始對隊長刮目相看了。
林雪更是一臉崇拜:“隊長,既然我們加入孤狼小隊了,是不是也該和小隊里的其他隊員見見面了?”
她的話音未落,唐鐵兵就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只聽窗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臉色不由微微一變,暗道這群陰魂不散的混蛋還是找上門來了啊。
“幾位大哥要住店嗎?實在抱歉,今日客滿,還請幾位去別家看看?!毙〈涞穆曇魪拇皯粝旅骓懥似饋?。
蕭雷豎起耳朵,沒等他聽到對方的回應,就聽小翠慘叫一聲,被人一巴掌打在胸口,倒飛進了屋子里,撞碎了店里的一張桌子。
“糟糕,是綠稚小隊的人,趕快離開這里?!碧畦F兵咬了咬牙,不顧右腿骨折,強忍著傷口的劇痛,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蕭雷連忙用肩膀駕著隊長,隱約聽到那伙人沿著樓梯“噔噔噔”的上了樓,于是一把推開窗子,正想背著隊長從二樓直接跳下去,頓時就愣住了,因為守在門口的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周雨桐。
周雨桐喜歡用蝴蝶發(fā)卡將漆黑如墨的長發(fā)束在耳后,似乎聽到了二樓窗戶的響動,她抬眸朝二樓望了過來。
在四目相對的剎那,周雨桐亭亭玉立的嬌軀明顯的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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