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雙休的日子了?
王鼎激動萬分,這一天他可等了不知道多久了,由于自身體質(zhì)的原因,導致他一直無法和柳靈那個。
必須得先過了玲瓏這一關!可是,和玲瓏見面之后,這雙休的事情,就一直沒有提,足足過了大半年??!這么長的時間,對于王鼎來說簡直如同煎熬一般難受。
所以,聽到玲瓏說到雙休的這一刻,他別提心里多開心了。
這守身如玉的日子,終于在這個時候要到頭了……
于是,這家伙再也無法忍受那一團欲望之火,直接就撲了上去,玲瓏雖說道行高深,要是別人的話一掌過來就飛了,可是這個是自己的老公,一下子就措手不及,被王鼎強吻了起來,一時間意識混亂。
王鼎仔細的吮吸著,玲瓏被他弄得滿臉通紅。
“王、王鼎,你……”玲瓏試圖把王鼎從身上推開,誰知道居然有氣無力。
看樣子,只好使用迫不得已的手段了,一道鬼力爆發(fā)了出來,王鼎一下子被推開,摸不著頭腦,看著玲瓏。
玲瓏有些尷尬,“王鼎,你、你就不能慢點?”
聲音聽起來沒有責怪的意思,更多的反而是埋怨。
王鼎忙點頭,“是啊,媳婦,不好意思,是老公我太猴急了,真的是對不住你,不過我這鬼道之體剛剛激活,必須得用你來滅一滅火才行??!”
這家伙說著,重新壞笑著撲了上去,沒想到和鬼媳婦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野外,活生生的是要上演一場野戰(zhàn)?。?!他這一次成功了,把玲瓏撲倒在地。
然后,如同霸道總裁似的,和玲瓏的舌頭交接了起來。
玲瓏非常的配合著這家伙,兩個人馬上就陷入了愛情的實踐之中,王鼎更是如饑似渴,瘋狂的把玲瓏身上的衣服退去,剛剛和柳靈玩玩,又能和鬼媳婦一起,這人生簡直就跟開了掛一樣爽。
他還是沒有按的住玲瓏,讓玲瓏給強行再一次掙開。
“笨蛋!”
玲瓏剛剛一掙開,就重新把衣服穿好,罵了他一聲。
“呃?鬼媳婦,你剛剛不是答應了我玩雙休么?”
玲瓏點點頭。
王鼎繼續(xù)說道:“那怎么這么快就反悔了???”
這家伙說話的意思,帶有數(shù)不盡的委屈,和個小孩子似的,玲瓏禁不住他的折騰,干脆給了他一掌,世界立馬就安靜了不少,王鼎摸著臉站了起來。
“笨蛋,本姑娘會痛……”
呃?第一次啊,確實!尼瑪,連鬼也會痛的么?
王鼎干笑笑,“是我太猴急了,我得冷靜一下?!?br/>
這時候,由于鬼道之體在體內(nèi)的不斷進化與融合,王鼎只覺得皮膚特別難受,似乎是無數(shù)只螞蟻在不停的鉆咬血肉,又有無限的火辣在身上翻滾著。
不行,今天沒有一個發(fā)泄的對象,鬼道之體的力量太難受。
玲瓏看出了他的不對,羞怯怯的到,“別急,慢一點可以嗎?”
“我怕痛!”
玲瓏突然臉紅,伸出了雙手,和之前柳靈似的捂住了臉蛋。
“鬼媳婦,你放心就是,老公我一定會輕輕的,絕對不會讓你有一絲疼痛的,你把自己交給了我,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不會讓你受一絲傷害……”
王鼎目光去水,重新湊到了玲瓏的面前,撫摸她的臉龐,又輕輕的吻了下去,這一次玲瓏沒有在反對王鼎,伸出了玉手,一團鬼氣將周圍給籠罩了起來。
這家伙看著這情況,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是為什么。
他嘿嘿一笑,“還是鬼媳婦貼心,這樣的話咱們在這荒郊野嶺痛快,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哈哈。”
王鼎的嘴唇,再一次和玲瓏相接,吻了起來。
然后伸出了手,一件一件的退下玲瓏身上的衣物。
不到一分鐘,玲瓏冰清玉潔的身體,就一絲不掛的呈現(xiàn)在了王鼎的面前,王鼎看著這副沒有一絲瑕疵的大自然造物,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看著兩對可愛的小白兔,驕傲的挺立著,嘿嘿一笑,邪惡而火辣的目光,一絲不動的盯著它仔細瞧看。
玲瓏忙捂著它,“別看,我、……”
“嘿嘿,鬼媳婦,你早晚也是我的,我來了!”
王鼎一激動,忙的拿開了玲瓏的雙手,在兩對可愛的小白兔上不停的滑走了起來,湊過了頭去,輕輕的舔了舔可愛的小葡萄,又湊到了玲瓏的耳根前,一口灼辣的氣息,使得她耳根變得通紅。
很快,這家伙的手,不斷的在玲瓏的身體上游走。
王鼎的小兄弟,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緊張的心情了。
這不,還沒有完全脫掉,那玩意就撐的老大,一下子彈跳了出來,比起之前和柳靈,這一次變得更加猙獰,跟一個霸氣的戰(zhàn)馬似的,上面又有一個高傲的騎士。
王鼎嘿嘿一笑,“媳婦大人,我來了噢,嘿嘿!”
他笑著,挺了挺腰部。玲瓏看著這一切,面紅耳赤的捂住了雙眼,這東西對于純情可愛的女生來說,簡直如同一個骯臟的褻瀆一樣。
王鼎望著神秘的森林,馬上就能沖了過去一看究竟了。
這讓他怎么不激動呢?
由于第一次,這家伙小心翼翼的行動著,生怕弄得玲瓏疼痛,輕輕的把開了玲瓏雪白修長的玉、腿,他瞄準了準心,學著以前看過的片子一樣,慢慢的送了進去。
玲瓏感覺到了一陣來自外界的沖擊,流下了兩行清淚。
“對不起,鬼媳婦,要不然我……”
王鼎遲疑著,正想說退軍,沒想到鬼媳婦忙的搖頭。
“沒必要,你、輕點就好,我能忍受得住,別急!”
“對對對,絕對不能急躁,要不然就吃不到了……”
王鼎大喜,然后慢慢的進軍,一下一下,直到軍隊一直到了山谷的最深處,才下令停了下來,感受著一陣擁擠,王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鬼媳婦,我方已經(jīng)到達陣地的最末端,下一步該怎么走?”
“笨蛋,流氓?!?br/>
玲瓏躺著,紅著臉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臉上的一行行汗珠流了下來,使得這個時候,她越來越可愛了。同時,也更加刺激了一步王鼎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