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內(nèi)傷,需要調(diào)養(yǎng)。
我直接就給他放假了。
算是工傷。醫(yī)藥費什么的全部都死公司給報銷。
等一切都安定下來的時候,我開始想葛天說的話。
他既然敢這么說,我就知道他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后來幾天我都沒有去公司,已經(jīng)開始打心底里面害怕他了。
第三天的時候,我感覺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當(dāng)我突然想起來要打電話給沈景言的時候,突然接收到一張圖片。
一個陌生的號碼。
等我點開那個圖片的時候,我就控制不住的尖叫了。
我爸,我爸他被人綁架了。
照片上的地點像是在一個很空曠又破舊的房子里面。
我捂住嘴緊張的看著照片里面我爸被人綁在一個柱子上面,而且還昏迷著。
我手忙腳亂的回?fù)苓^去的時候,卻是像我想的那樣,說是空號。
也就是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我差不多就知道綁架我爸的人是誰了。
葛天。
在我能想到的所有人中,除了他其余的絕對沒有別人。
為什么,他這是在給我警告還是什么?
后來我焦急的等了將近五分鐘這個樣子,一般綁架都有信息或者電話進來的。
但是我一個都沒有收到。
如果說是葛天的話,那他這就是在告訴我讓我趕緊將股份給他。
我一下子發(fā)現(xiàn)我這么多天來的糾結(jié),全是白費的。
因為最后我手里的股份他已經(jīng)是勢在必得了。
我毫不猶豫的打電話過去。
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那期間的心情沒有人能懂。
電話一被接通,“喂,葛天,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一聲,就像是和我有多親一樣。
“顧小姐這是在說什么?葛某不懂。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聽著他漫不經(jīng)心的口氣,我心里氣的啊,我氣憤的說:“葛總,我可以將我手里的股份賣給你,但是你要保證我爸的安全。不能動他一根汗毛?!?br/>
那邊安靜了幾秒鐘,然后我聽見稀稀疏疏的聲音,還有人在呻|吟的聲音。
我仔細(xì)聽一下,像是沈夫人的聲音。但是又不確定。因為那個聲音只響了兩聲,就停止了。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沈夫人的聲音的話,那么值得慶幸的就是沈夫人還活著,悲哀的就是她是活著,但是現(xiàn)在卻在受盡折磨。
葛天說:“顧小姐,你在和我說什么?你爸?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你早點把你手中的股份給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到家父。不過家父現(xiàn)在是被人綁架了還是怎么?”
他還在裝。
就是為了逼我拿出股份。
好,為了我爸,我不能在守著這些股份了。就當(dāng)時我對不起霍祁了。
提到霍祁,我心想,如果這個時候,霍祁在江市該有多好啊。
雖然我也可以打電話給霍祁,但是我不想要再麻煩他了。
“好,葛天。我將手中的股份給你,但是就像你那天說的,你以一倍的價格買。并且你要保證我爸的安全?!?br/>
“好,成交。顧小姐果然是有眼力見的人?!?br/>
他說了一個地點,讓我過去簽字。文件他早就弄好了。
我匆匆的隨便在居家服外面套了見外套。
太陽已經(jīng)快要下山了。現(xiàn)在天氣這么冷,要是我爸被她們關(guān)在那邊,又穿的那么少,肯定很冷的。
我一出門就打車到他說的那個會所。
像是一個私人的。
應(yīng)該是葛天自己的。
看來他這些年在沈夫人身邊肯定在背地里面弄了不少東西。
我直接連走代跑的到了他說的那個包廂里面。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隱蔽,但是我只要一想到我爸我腦子就很亂。
反正我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我爸不能有一點事情。
我進去的時候,葛天和他的那個律師已經(jīng)在里面了。
我關(guān)好門,之后幾步走到他面前。
他面帶微笑看著我說:“顧小姐,你來了啊。坐吧?!?br/>
我沒有理他,直接沖著他說:“我馬上就將股份給你了,我爸呢?你什么時候打算放?”
雖然他剛剛在那個電話里面沒有說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但是除了他我想不出來是誰了。
他笑了笑,避開這個話題,明明就是他做的偏偏要裝作這個樣子。
“先坐吧?!彼f這個話的時候,語氣有些生硬了。
帶著點強制。
我看著他,然后默默的坐了下來。
我剛坐下來,一直在邊上的律師就拿了一份協(xié)議過來。
“顧小姐,這是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如果需要的話,你好好的看看吧?!?br/>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接了過來。
仔仔細(xì)細(xì)的從頭到尾看來一遍。
看完之后,我看著他說:“為什么?葛先生,你上次明明說是給我一倍的價格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上面不是?!?br/>
他手里也拿著一份。
“是,我上次是說給你一倍的價格的。但是你上次也沒有同意啊。顧小姐,現(xiàn)在是你在求我,我能給你這個數(shù)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br/>
他口中的這個數(shù),連當(dāng)初霍祁給我買股份的錢都不夠。
緊緊只有一半多一點這個樣子。
我不會那么傻的就直接簽了的。
我想要拒絕,但是想到我爸,我心里就扎心。
如果不是我的話,我爸也不會被他們那個樣子。
但是這個協(xié)議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
我想了一下,還是不打算簽。
“不好意思,葛先生,我剛剛答應(yīng)給你是在你上次說的那個條件之下,如果你這樣的話,我不可能同意給你的。抱歉。”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中,帶著嘲諷不屑,還有虛偽的笑。
挑著看我說:“顧小姐覺得這個錢少了?”
“不是少不少的問題,現(xiàn)在是葛先生名譽的問題。而且你開出的這個條件,還不夠我買股份的錢。這樣我豈不是做了虧本生意了?作為一個商人,應(yīng)該滅與偶人希望在自己做虧本生意吧?”
我這樣說是沒有問題。但是我知道他很大的可能是不會同意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也只能被迫給他了。
在錢和我爸之間,我沒有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