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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臥室里干嫂嫂 畢小樓聽著畢夏的

    ?畢小樓聽著畢夏的吩咐,嘿嘿冷笑兩聲,無視尋書的阻攔,大踏步邁進了畢家小院,“畢夏,爺今兒就告訴你了,你不給錢,爺就不走!”

    被畢小樓推倒在地的尋書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軟劍就向畢小樓刺去,“不許你靠近小姐!”

    跟著武紅瑛學了幾年的武藝,尋書的劍法已經使得似模似樣,對付畢小樓這樣一個只會些花拳繡腿的紈绔子弟,還是不在話下的。

    幾日來受了一肚子委屈的畢小樓,眼見自己連個侍女都打不過,當即眼含怨恨,目露兇光。

    靠在墻角的畢夏一見畢小樓的模樣,心里暗叫糟糕。尋書不過是仗著武器之利,才暫且與畢小樓打了個平手,若是等畢小樓被激起了兇性,只怕尋書要遭大罪。想到這里,畢夏便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抽出腰間的軟鞭,配合著尋書的劍招,向畢小樓攻去。

    有了畢夏的加入,尋書更加游刃有余起來,手里的軟劍招式一轉,改守為攻,朝畢小樓發(fā)起了凌厲的攻擊,打得畢小樓一步步地向門外退去。

    不一會兒,武紅瑛也扛著長槍飛奔了過來,后來跟著尋棋。兩個人一加入戰(zhàn)場,畢小樓就被趕出了畢家小院的大門。

    就在畢夏松了口氣的時候,畢小樓突然伸手入懷,抓了一大把的灰粉,劈頭蓋臉地朝畢夏幾人的臉上擲去。

    畢夏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然后就感覺到有人拽了自己一把,把自己拉出了畢家小院的大門。等畢夏咳嗽著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fā)現自己已經被畢小樓牢牢地鎖住了脖子。

    “都別過來,不然我就劃花畢夏的臉!”畢小樓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匕首,張牙舞爪地在畢夏臉龐附近比劃來比劃去。

    畢夏老老實實地縮在畢小樓的懷里,只覺得郁卒極了,學了那么多年的武,居然不敵一包石灰粉!

    “趕緊的,把家里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搬出來,放到這輛馬車上去。”畢小樓一手扼著畢夏的脖子,一手揮著匕首,對著武紅瑛幾人揮來揮去。

    武紅瑛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她也在畢家生活了這么些年,可她畢竟還算是個客人,哪有客人替主人下決定的?

    畢夏咳嗽了一下,對著武紅瑛說道:“武姐姐,我書房里有一把倉庫的鑰匙,你去把倉庫打開吧。”說完,畢夏給武紅瑛使了個眼色。

    武紅瑛擔心地看了畢夏一眼,只好帶著尋琴下去,去找?guī)旆康蔫€匙。留下尋棋尋書二人,抓耳撓腮地看著畢夏和畢小樓二人。

    不一會兒,尋琴小跑了過來,喚尋棋去幫忙抬倉庫里的東西。

    畢小樓掃了尋棋一眼,見她長得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便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快點兒啊,趕緊把東西都給爺抬出來,不然的話,小心爺把畢夏這張如花似玉的臉給劃成個癩頭疤!”

    尋琴惡狠狠地瞪了畢小樓一眼,卻不敢說什么,只好拉著尋棋快步地走了進去。待轉過兩個轉角后,尋琴悄悄地附在尋棋的耳邊說道:“尋棋,你從偏門出去,趕緊去太學里把少爺給叫回來。要是找不到少爺,你把姬徹少爺叫回來也行??烊?!”

    尋棋知道事情緊急,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一路飛奔向太學跑去。

    尋琴遠遠地望著尋棋離去的背影,估摸了一下時間后,裝作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一溜小跑,跑到了畢小樓面前。

    “不行啊,東西太沉了,尋棋搬不動。要不我出去叫幾個苦力?”尋琴當著畢小樓的面,夸張地甩了甩額前的汗水,一臉焦急的模樣。

    畢小樓冷哼一聲,反手一匕首刺進了畢夏的左肩膀,“欠收拾的東西!爺沒空搭理你們那么多,趕緊把銀票和值錢的金首飾都給爺拿來!再晚一會兒,爺這一匕首就要刺到畢夏的臉上了!”

    尋琴擔心不已地看著畢夏,焦急地眼淚都掉了下來。都是自己不好,出得什么餿主意,害得小姐白白挨了一刀。

    畢夏忍著痛,臉色慘白地對尋琴開了口,“去吧,銀票都在書房的隔層里放著呢,你知道在哪兒,先去拿過來吧?!?br/>
    聽見畢夏的吩咐,尋琴只好收回目光,瞪了一眼畢小樓,轉身朝書房飛奔而去。

    不一會兒,尋琴氣喘吁吁地捧著一大摞的銀票跑了過來,后面跟著捧著一木匣珠寶首飾的武紅瑛。

    畢小樓看見這些東西后,臉上浮現出狂喜的神色,頗為迫不及待,“好,就是這些,快,給我放到馬車上去!”

    尋琴和武紅瑛擔心地看了一眼畢夏,然后就按著畢小樓的吩咐,向馬車那邊走去。

    “等等,怎么少了個人?”畢小樓眼睛一瞇,看著尋琴和武紅瑛,聲音狠毒陰冷。

    尋琴有些慌亂,但還是強迫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呃,她還在庫房里搬東西,有一件金制的貔貅擺設,是夫人的陪嫁,能賣很多錢,但是太重了,她還在搬?!?br/>
    畢小樓聽見“金制的貔貅擺設”幾個字,神色先是一喜,接著聽到“夫人的陪嫁”幾個字,臉色便沉了下來,“你當小爺是白癡么?什么你們夫人陪嫁的金制貔貅擺設,那玩意兒前幾天剛被我賣掉,你們家怎么可能也有這個東西?”

    尋琴一時間被問住了,神色有些慌亂,她無措地看著畢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一見尋琴這幅模樣,畢小樓就知道尋琴她們幾個定然是在搞鬼,當即怒火直冒,嘴里罵罵咧咧的,“賤人!”一邊罵,一邊舉起了手里的匕首,目露兇光,惡狠狠地準備朝畢夏的臉上刺去。

    畢夏眼看著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咬了咬牙,抬起雙手,想要掰開畢小樓卡著自己脖子的左手。左手剛一使勁兒,方才被畢小樓刺了一刀的左肩膀就開始抽搐著疼痛起來,疼得畢夏失聲叫了出來,臉色慘白。

    就在匕首尖快要刺進畢夏臉龐的時候,一把菜刀豎著飛了過來,深深地刺進了畢小樓拿著匕首的右胳膊,讓畢小樓一時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手里的匕首。

    匕首擦過畢夏的袖子,劃破了畢夏的胳膊后,“叮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隨后,夾帶著碎血肉的菜刀也“哐嘰”一聲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畢小樓捂著流血的胳膊,一碰三尺高,“啊,疼死小爺了!”

    剛剛扔出菜刀的姬徹冷著一張臉跑到了畢夏的身旁,低頭檢查畢夏的傷勢。待看清畢夏身上還在往外淌血的幾條傷口后,姬徹又是擔憂,又是生氣。

    “你天天這么逞強做什么?明知道畢小樓不懷好意,你給他開門做什么?找死嘛?”姬徹一邊吼畢夏,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了畢夏,給她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畢夏的臉色白得好像一張紙一樣,整個人有氣無力的,也不反駁姬徹。事實上,她也納悶,今天她怎么就一時心軟,給畢小樓開了門呢?結果平白惹得一身禍,還被人捅了兩刀!

    晚到了一步的畢驚穹一看見畢夏渾身是血的模樣,當即心疼不已,“姓姬的,你輕點兒,我妹妹疼得都冒虛汗了!”

    姬徹恨恨地說著,“知道疼才好!知道疼,下次就不會這么沖動了?!迸c他那惡狠狠的語氣不相符的是他手里的動作,輕柔無比,生怕觸痛畢夏的傷口。

    畢小樓捂著自己的傷口,怨恨地瞪了畢夏和姬徹一眼,然后準備趁著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偷偷轉身離開。

    站在一旁,盯了畢小樓一下午的尋書,猛地拔出腰間的軟劍,一劍刺進了畢小樓的腳掌,“小姐沒叫你走!”

    畢小樓痛得扭曲了那張還算得上俊逸的臉龐,一邊罵著尋書“賤人”,一邊彎腰想要伸手拔掉插在自己腳掌上的軟劍。

    畢驚穹冷哼一聲,伸手撥開畢小樓的手掌,大手握上那把軟劍,然后旋轉劍身,在畢小樓的傷口里使勁兒地攪動了幾下,語含惡意,“疼么?你身上才一個洞,我妹妹可比你疼多了!”

    畢小樓哀嚎著,哭得滿臉都是鼻涕和淚水,“哥哥,哥哥,你饒了我吧,我好痛!”

    畢驚穹不耐煩地瞥了畢小樓一眼,“你用匕首刺畢夏的時候,怎么沒想著她是你姐姐呢?”

    聽見那邊的動靜,姬徹抬眼看了畢小樓一眼,眼神里滿是厭惡。他真后悔,當初讓人把畢小樓騙進青樓和賭場的時候,怎么不下手再狠點兒,直接要了畢小樓的命!這樣,畢夏就不用受今日的苦痛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