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的眼睫毛動了動,卻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江冕之這個時候才察覺奧自己的掌心有些異樣,似乎江月白溫?zé)岬恼菩闹羞€躺著什么異物一樣。
可出來的時候,她手上明明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的,而且江月白的麻醉藥那么快就過去的嗎?
江冕之皺著眉,將兩個人緊握著的手掰開來。
那一瞬間,一抹銀光在他的手掌心里閃爍著。他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款男士的求婚戒指。
這一款,江冕之還有一點印象,早在之前,他帶著江月白出去逛街的時候,江月白就看上了,那個時候他是想要買下來的,但是江月白不同意。
“我不喜歡?!?br/>
明明就很喜歡,卻還要說不喜歡……
“你要是敢給我買,我就不理你了。”
她這么一說,自然不是開玩笑的,江冕之雖然覺得可惜,也不知道江月白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但也沒有強硬地把東西買下來。
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江月白是想要自己買下來。
江月白這個時候才睜開了眼。
她一直都是醒著的,從她清醒得不得了的雙眼中,江冕之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從急救室里出來的病人,她臉上甚至滿是紅暈,一點蒼白都找不到。
很顯然,她在騙自己。
江月白的臉比之前的還要紅,她看起來十分的激動。
江冕之挑眉,也不說什么,安靜地任由江月白安排。
江月白捧著他的臉,先道歉:“對不起,不應(yīng)該讓你這么擔(dān)心的,不過我也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你不許生氣?!?br/>
她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江冕之怎么可能還生她的氣呢?
“好,不生氣?!彼麧M是寵溺的開口應(yīng)答道。
江月白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著,拿著江冕之手中那個銀戒指,在床上單膝跪著:“咳咳,江冕之先生,請問你愿意娶江月白小姐為妻,一生一世都不離不棄嗎?”
她還特意輕了輕嗓子,看起來十分的正經(jīng)。
眼里滿是蠢蠢欲動,瞪著江冕之的回答。
“你弄了這么大一出,就是為了……跟我求婚?”江冕之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你有意見???”江月白紅著臉頂嘴。
江冕之搖搖頭,從自己衣服的內(nèi)襯里拿出一個戒指盒。
就要被心下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冕之:“你……”
“別說話?!彼麊蜗ス蛳?,眼里滿是深情,如果不是因為江月白這一招弄得他有些狼狽,他應(yīng)該像是一個騎著白馬來的王子,跟自己心愛的公主求婚,“江月白小姐,你愿意嫁給江冕之嗎?”
“我愿意!”江月白從床上跳了起來,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但這個場景有些滑稽,兩個人都是單膝跪著,江冕之沒想到自己的求婚計劃被江月白截胡,什么驚喜都被江月白一個人占據(jù)了。
即便是這樣,他也滿臉寵溺,心甘情愿。
“還不快過來互換戒指!”
他無奈地給自己的公主帶上了婚戒,江月白也給他帶上了戒指,兩個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眸中的深情下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