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民笑了笑,這才說道:“蘭姐,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么一步,那我們就既來之則安之。沒有派出所,但是安保公司會確保你和孩子們的安全。再說啦,我不是在這里做副總嘛,我也會確保你們的安全?!?br/>
江蘭一聽,剛才還愁云密布的臉蛋上頓時笑容綻放,笑得滿嘴白牙,“小弟,這么說老姐還是來對啦!”
方民頭大,伸手刮一下江蘭的鼻子,“我的大姐,你就別得意啦!”
“好你個小家伙,敢刮姐姐的鼻子!”江蘭呵呵一笑,刮起方民的鼻子來。
剛才江蘭還急得不得了,不過聽過方民的話,頓時就不擔(dān)心了,她相信方民一定會有辦法。就這樣呀,姐弟倆嬉鬧起來。
“方總!”突然間,旁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來。
方民扭頭一看,是戴眼鏡的國平,冷冷問道:“有事嗎?”
國平微笑著回答:“方總,孫總在他辦公室,請您過去一趟?!?br/>
方民問道:“國總呢?”
“國總已經(jīng)去了,他要我開車把您帶過去?!眹胶芸蜌獾鼗卮?。
“很好?!狈矫裾覈逅阗~,膽敢打江蘭和孤兒院的注意,一會兒當(dāng)著孫奎南的面,他要好好地收拾他一番。
“小弟,你去吧,我去看看老師和孩子?!苯m沖方民笑了笑。
“那好吧,蘭姐,有事跟我打電話。”方民沖江蘭揮揮手,便大步走向孤兒院大門。
不一會兒,國平開車,帶著方民去晉南安保公司大院。他開公司的車,還在停車帶停著,這一次坐國平開的車,就是想先跟他談一談。
剛才透視國峰,方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正是國平給國峰出的主意,對江蘭和孤兒院做文章,所以他要先拿國平開刀。
“國平,來公司上班多久啦?”方民坐在副駕駛座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國平。
國平是一個善于察言觀色的人,已經(jīng)看出方民對他很感興趣,心里面開始緊張,不過他咬咬牙,讓自己非常平靜地開車,“方總,我來我們公司上班有八年了?!?br/>
方民點點頭,又問:“你和國峰啥關(guān)系?”
國平一愣,知道這事兒是大家都知道的,笑了笑,“國峰國總是我的叔叔?!?br/>
他就說是叔叔,沒有說是遠(yuǎn)門的叔叔,想通過這個告訴方民,他和國峰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方民要是想對他下手的話,還得先看一看國峰的面子。
“你平常是國峰的秘書兼司機,有時候還會在國峰的家里吃飯,對吧?”方民又問。
“是啊?!眹降恼Z氣多少帶些驕傲,“國峰國總是我叔叔嘛,我在叔叔家吃飯是正常的。”
“國平,我一來到我們公司,我就聽說過你這個人啦,很聰明,處理事情處理得都很妥善?!?br/>
“謝謝?!?br/>
“不過……”方民突然話題一轉(zhuǎn),“像你這么聰明的人,不應(yīng)該做傻事??!”
國平判斷到方民就是在試探他,呵呵一笑,“方總,我國平其他不敢說,做事情向來是光明正大。至于我做了什么傻事,還請方總說出來?!?br/>
“國平,國峰三年前離婚,又找一個二十多歲的網(wǎng)友做老婆,是吧?”方民又問。
國平頓時心中一沉。
現(xiàn)在方民突然間提到國峰的老婆,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方民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秘密!
別人不知道,他心里最清楚,他和國峰的新老婆一直在通……奸!并且時間已經(jīng)有一年啦!
當(dāng)時,他也想控制自己,可是他和國峰的新老婆一見鐘情,根本不能自拔!開始的到時候他覺得對不起國峰,慢慢的他反而覺得心安理得了,他開著國峰的車,玩著國峰的老婆,一直還自我感覺良好。
可是不敢想,方民竟突然提到這個話題!
“國平,國峰三年前離婚,又找一個二十多歲的網(wǎng)友做老婆,是吧?”方民觀察著國平表情上的細(xì)微變化,重復(fù)著又問。
“是啊。”國平讓自己微微一笑,爭取笑得自然一些,“國總跟她感情挺深的。”
“有她跟你的感情深嗎?”方民似笑非笑地問。
國平心中一驚,使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國總跟她的感情是夫妻之情,我嬸嬸跟我是親情,當(dāng)然都很深?!?br/>
方民觀察著國平,越來越覺得這個人別看不到三十歲,定力還是蠻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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