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聞在蘇曼說這話時不禁有些糾結(jié)的撇了撇嘴,坐在沙發(fā)上遲疑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問道:“這是百里老大讓你問的,還是……”
蘇曼就知道司聞和百里說的內(nèi)容并不屬實,外面都打傷人了他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而現(xiàn)在聽到他這樣問自己,更是確定了之前的猜測,雖然她不知道百里為什么沒有細(xì)究這些反常,但她既然來了,就要問清楚才好回去和白浩匯報。
“老大應(yīng)該沒有看出問題吧……”司聞見蘇曼只是看著自己沒說話,心里更沒底了,他覺的蘇曼才剛來一會兒,不該看出問題的……難道真是百里授意她問自己的么……
司聞越想心里越糾結(jié),臉幾乎皺成了包子。
“先生知不知道重要么?我建議你還是直說吧?!碧K曼終于開可口,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司聞:“你應(yīng)該不希望我直接回去告訴你們龍頭,你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但就是不肯說吧?!?br/>
蘇曼對于司聞這樣不懂事的表現(xiàn)很是無奈,百里在擔(dān)心什么,司聞不可能不知道,可他明明知道卻不肯說出昨晚的事,這未免太反常了!他明明不想回組織的,又為什么隱瞞呢……
蘇曼想了想覺的自己不會做這樣的事,如果要以讓自己回到組織為威脅的話,她什么都不會隱瞞的。
自己是因為白浩,而司聞明明也有邵洛涵?。?br/>
“別別別!”司聞有些急了,‘噌’的站起來看著蘇曼,有些乞求的道:“千萬別和龍頭說……我不能就這樣回組織去,這里還有我要做的事和必須要保護(hù)的人呢……”
“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和要保護(hù)的人。”蘇曼的神色沒有一點緩和,而是直言說道:“我不允許白浩身邊有不明情況的人!你可以有你的小秘密,但你的秘密已經(jīng)傷害到了我們自己的人!”
蘇曼對司聞此刻依然要保密的決定深感不解,甚至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百里派來的人受傷了三個,雖然傷的不重,但他們畢竟是百里派來的,而最初授意百里保護(hù)司聞的是白浩。
而司聞這么做,簡直就是在辜負(fù)白浩的好意,這讓蘇曼心里多少有些不滿,一邊是司聞單純的胡鬧,一邊是自己深愛之人的情深意重,她的理智和心意都偏向了后者,白浩最近這么忙,可司聞這小子竟然還在胡鬧。
“沒有!”司聞?chuàng)u搖頭,爭辯道:“老大派來的人都是在這雇來的,而且傷的都不重啊……他們……”
“混蛋!”蘇曼動作極快的站起身,一腳踹在司聞的肚子上,后者‘咣’的一下跌坐回沙發(fā)上,被蘇曼高跟鞋踹過的地方翻攪的疼,可看著已然生氣的蘇曼,司聞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你最好現(xiàn)在把昨晚的事一字不差的說出來,不然別怪我直接給先生打電話,送你回去!”蘇曼已經(jīng)不想再和司聞多說了,她脾氣本就不好,剛才踹出的這一腳不重但也不輕,要不是怕弄死他,這一腳應(yīng)該揣在臉上的!
昨晚因為紫韻被襲的事,不僅白浩擔(dān)心,百里連夜趕過來,就連何嘯也是第一時間準(zhǔn)備過來的,自己更是一早就替白浩過來探情況了,他們所有人都在為白浩分憂,唯獨司聞不懂事,甚至還不說實話!
成功的路上沒有幫手是一回事,有一個絆腳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嫂子……”司聞從來沒見過蘇曼發(fā)過這么大的火,說不怕是假的,畢竟蘇曼說的對,自己確實隱瞞了本不該隱瞞的事,只是……君子協(xié)定他并不想違背……
“愛說不說!”蘇曼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直接轉(zhuǎn)身向辦公室外走去,不管白浩留不留司聞,她都覺的不能再留了!而且她準(zhǔn)備在白浩沒發(fā)話之前先和百里商量送走司聞!
既然港城不適合他,那還不如送他回去!
“嫂子!”司聞閃身來到辦公室門前,背靠著門,攔住蘇曼的去路,乞求道:“嫂子,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說著,眼淚都在眼中打轉(zhuǎn)了,可蘇曼卻不為所動,之前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顯然沒用,又何必多說:“滾開!”
“嫂子,我說,我都告訴你!”司聞不敢再磨蹭,急忙說道:“昨晚那人是先闖進(jìn)我辦公室才離開的,我不知道她怎么進(jìn)來的,可匕首已經(jīng)抵在我脖子上了,外面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她進(jìn)來過,她離開時才和老大派來的那些人交的手……”
“什么!”蘇曼倏地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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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雨終于在一早上氣結(jié)中找到了一丁點平衡,雖然白浩毫不客氣的懷疑了她,讓她十分不爽,但好在他也確實對自己的消息網(wǎng)感興趣了,這可以算是件好事,至少自己又離龍印邁進(jìn)了一步。
“你的消息網(wǎng)讓你知道龍印存在的?”白浩隨便找了一個看似重要,卻又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作為了切入點。
“不是?!睔W陽雨微微搖頭,點了支煙,恢復(fù)一貫的驕傲姿態(tài)道:“我是從季老太太那知道龍印的?!?br/>
“哦?我還以為這個問題可以體現(xiàn)你消息網(wǎng)的價值呢?!卑缀茡u了搖頭,聳肩一笑道:“當(dāng)我沒問好了?!?br/>
白浩的漫不經(jīng)心讓歐陽雨又有些不爽了,白浩總是有辦法輕易惹怒她。
“我的消息網(wǎng)雖然沒有告訴我龍印的存在,但讓我知道了你手里有火玉的事?!睔W陽雨看著白浩,眼中熠熠發(fā)光,她自認(rèn)為自己又占據(jù)了主導(dǎo)位置,畢竟她兩次透露出的消息都是和白浩有關(guān)的。
“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卑缀埔廊徊灰詾橐猓骸拔覐奶旒夷米呋鹩竦氖潞芏嗳硕贾溃@么轟動的事應(yīng)該用不到你的消息網(wǎng)吧。”
終于說到了五行玉!白浩雖然表面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實際上他對歐陽雨主動提及五行玉的事暗中竊喜,這女人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十分上道!
“好!那你說,你想知道什么!”歐陽雨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以為重要的東西白浩總能不以為意。
“你知道天勤背后的人是誰么?”白浩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看著歐陽雨道:“我知道他背后的人手里拿著土玉?!?br/>
白浩的話讓歐陽雨不禁微微一怔,卻巧妙的用吸煙的動作掩飾過去了,她沒想到白浩會如此直白的說起其余的五行玉,更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說到了土玉……
“看樣子你并不知道咯?”白浩并沒有忽略歐陽雨須臾間的怔忡,和她不經(jīng)意間捏緊煙蒂的小動作,卻又像什么都沒看出來一般輕哼一笑,道:“我看我還是自己找吧,你的消息網(wǎng)也不怎么靠譜?!?br/>
白浩說著當(dāng)真站了起來,一副沒必要再聊下去的樣子,又道:“云氏的事你看著辦吧,估計你也幫不上什么忙?!?br/>
“等等!”歐陽雨倏地站起來,雖然身高上兩人有差距,但此刻的氣勢竟沒差別,甚至歐陽雨的強(qiáng)硬態(tài)度讓她顯得高大了許多。
“我有烈焰,有古書,有火玉,你呢?”白浩看著歐陽雨,歪著頭的表情似笑非笑,他要將歐陽雨放在‘不過如此’的高度,這樣她在自己面前才不會太嘚瑟,才更容易丟失自己的節(jié)奏。
“我知道土玉在什么地方!”歐陽雨聽到白浩的話眉頭皺的更近了些,看著白浩重新坐下,她才起身拿過平板電腦,解鎖之后,輕車熟路的輸入網(wǎng)址,進(jìn)入了黑市的網(wǎng)頁,這才遞給白浩。
“什么呀?”白浩并不知道歐陽雨在平板電腦上點了半天究竟在找什么,卻依然保持著不在意的態(tài)度,點了支煙之后才接過平板電腦。
“這個人在東瀛搶了土玉!”歐陽雨染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排在黑市擊殺榜第一位的頭像,說道:“土玉就在他手里!”
“哦?”白浩看著自家老頭的照片不禁低聲一笑,看來他們果然技高一籌,歐陽雨居然入局了,不過……
“笑什么?”歐陽雨倏地皺起眉頭:“你以為我在忽悠你么!”
“那倒沒有,只是我早就知道木玉在豐臣垣手中,你又說土玉也在東瀛,難道這地方風(fēng)水好不成?!卑缀齐S口掩飾了他笑容的真實含義,又問道:“你怎么知道土玉在他手里的?”
“這當(dāng)然是我的消息網(wǎng)的好處了?!睔W陽雨不能說天勤是自己的人,因為之前是她讓天勤找白浩提合作,說起土玉的,從今往后,她都不能輕易說起天勤!
“所以這個消息難道你發(fā)布的?”白浩微微挑眉,隱約猜到了什么,卻沒有繼續(xù)拆穿。
“當(dāng)然不是,土玉沒到手之前我可不希望他死。”歐陽雨十分誠實的聳肩一笑:“這下相信我的消息網(wǎng)了么?”
“誰知道呢,大概信一些了吧?!卑缀扑菩欧切诺幕卮鹆艘痪?,隨后又道:“我還有兩個問題要問你。”
“好!你問?!睔W陽雨一直在心里揣度著白浩的心思,卻始終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誠意和自己合作,只好先順著他的問題。
“第一,你是不是知道天勤背后的指使者是誰?”白浩觀察了一下歐陽雨的神色,半響又道:“第二個問題,拿著土玉的人在哪?”
戲要演全套,盡管土玉就握在白浩手中,但在這個時候,他還是要追問一下才算比較合乎情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