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洛還在氣頭上。
擺明了白子玲一開始是不想送她的,后來是因為白子軒懟了白子玲幾句,白子玲才勉強說著會送她。
她不知道白子玲忽然這么抵觸她是何原因,但她不愿意強人所難,沒有白子軒和白子玲,她就不信自己回不了家。
“你不要太過分?!卑鬃恿嵊行琅饋恚床粦T鐘洛洛囂張的樣子。
“我希望以后不管什么情況,你們至少要給我起碼的尊重。”
再怎樣她都是個女孩子,教室里的學(xué)生雖走了大半,但還剩下一些人。
偏偏白子軒在那么多人面前扛起她就走。
除了‘丟人現(xiàn)眼’四個字,她腦海中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窘迫。
她不喜歡異性碰觸她的身體,似乎……墨七爵除外。
她莫名有些喜歡上了墨七爵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他擁抱她時溫熱的胸膛。
“小姐,我來接你?!?br/>
身后,忽然傳來一個幽冷的聲音,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是墨七爵。
她驚喜地回頭,卻發(fā)現(xiàn)墨七爵站在雨中,已經(jīng)淋成了落湯雞。
“你……”
她震驚地看著墨七爵,嘴角抽搐了兩下,剛要繼續(xù)說下去,墨七爵先開了口:“抱歉,來的急,忘了開車?!?br/>
“……”
這家伙,就這樣來接她?
是打算讓她陪著他一起淋回去?
她無奈扶額。
這時,白子軒大咧咧地笑著說:“司機應(yīng)該很快就會來接我們,一起走,順路?!?br/>
話音剛落下,遠遠地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撐著一把傘,快步朝他們這邊走來。
中年男人就是白子軒聘請的專車司機,姓林,他和白子玲直接稱呼他林叔。
林叔的手里還拿著兩把傘,那傘無疑是為他們兄妹倆個準備的。
“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白子軒聳了聳肩,兩只手揣進褲兜里,一臉從容。
白子玲長長地吁了口氣,盡管她有點反感和鐘洛洛坐在同一輛車內(nèi),但眼下的情況,也只能由他們順路把鐘洛洛送回去。
她就當是看在墨七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完美顏值上,不再跟鐘洛洛計較。
兩把傘,墨七爵與鐘洛洛撐一把,白子軒和白子玲撐一把。
到了車前,白子玲非常迫切地想要坐在副駕的位置,可惜,還沒等她走到副駕,就被白子軒搶了先。
成功坐進車內(nèi),白子軒沖她得意一笑,示意一下后排的座位說:“你坐后面。”
“我不要?!?br/>
“那……你可以走回去,或者等林叔送完我們再來接你,當然你也可以打車回去?!?br/>
“……王八蛋?!?br/>
白子玲氣得險些吐血,瞪了他一眼,這才不情不愿地坐在了后座上。
慶幸的是,墨七爵坐在她和鐘洛洛中間,距離隔開,氣氛便顯得不那么尷尬。
一路上,幾個人沉默無言。
鐘洛洛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車內(nèi)一片死寂。
“林叔,放點音樂?!卑鬃恿嵴f。
林叔應(yīng)聲道:“好的,小姐?!比缓?,順手開了音樂。
鐘洛洛緩緩睜開眼睛。
音樂聲不大,是首空靈的鋼琴曲,配上窗外霧蒙蒙的雨景,頗有些意境。
她深呼了幾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了些。
她一直緊挨著墨七爵,身體一側(cè)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浸濕了一大片。
這種感覺,讓她微微有些不適,側(cè)頭看向身旁的墨七爵,她發(fā)現(xiàn),他的墨發(fā)還在往下滴著水珠,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臉頰、脖頸滑入誘人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