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誅十族啊,這唐孝祖還真是孝順啊,足以名留青史了?!?br/>
房間內(nèi),鄭毅嘖嘖稱奇。
“可不是?!?br/>
一旁的王忠義也是笑呵呵道:“這唐孝祖啊,以前可是陛下的幕僚,卻因為一些事情投靠了唐王?!?br/>
“沒想到,笑到最后的可是陛下!”
“陛下深恨著唐孝祖,原本還想著唐孝祖能回心轉(zhuǎn)意,沒想到此人卻依舊在獄中大罵陛下?!?br/>
“盛怒之下,陛下不得不……”
說著,王忠義還伸手做了個下切的動作。
“誅十族!”
“公公英明?!?br/>
鄭毅湊了過來小聲道:“公公可否知道陛下因為什么原因才和這唐孝祖分崩離析……”
王忠義瞥了他一眼道:“鄭毅啊,咱家看你機(jī)靈好學(xué),又因為你的身份才告訴你一些事情。”
“這唐孝祖已死,你以后再也見不著他,又何必知道這么多呢?”
鄭毅心頭一突,連忙道:“公公教訓(xùn)的是,不知今日公公……”
“今日任務(wù),便是帶你巡視皇宮,告訴你一些陛下經(jīng)常去的地方,免得到時候搞錯了?!?br/>
“是……公公!”
在王忠義的帶領(lǐng)下,鄭毅花了三天時間,將大半個皇宮轉(zhuǎn)了一圈。
“那是太和殿,陛下和諸位大臣舉行朝會的地方。”
“那是永壽宮,太后居住的地方,以后會帶你進(jìn)去熟悉熟悉一下太后和太后身邊的人~”
“那是乾西宮,沒事別往那里去,那可是冷宮,里面都是一群瘋女人!”
“那是坤寧宮,皇后娘娘居所,皇后娘娘可是太后娘娘的侄女兒,與陛下從小便相識,小心別被她認(rèn)出來了!”
“那里是椒房殿,崔貴妃居所。崔貴妃出身清河崔家,乃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
一圈下來,鄭毅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這位正永帝實在是太勤快了,一天十二個時辰,幾乎有八九個時辰都在處理政務(wù),前往后宮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而后宮的妃子數(shù)量也是極少,除了皇后、崔貴妃外,就只有另外三位妃子之位。
至于之下的嬪位、貴人、才人等,他并不知曉。
仿佛是看出了鄭毅的疑問,王忠義道:“陛下新登,勤于政事,對于后宮之事并不怎么上心,是以后宮女子稀少……”
牽扯到皇家秘聞,鄭毅不敢多問。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鄭毅稍微摸清了一些王忠義的脾性。
再加上和其他小太監(jiān)、小宮女的閑聊,也大概得知了王忠義和正永帝的關(guān)系。
在正永帝還是晉王的時候,王忠義便是正永帝的貼身太監(jiān)。
一朝登基,王忠義也是雞犬升天,成了大虞皇宮大監(jiān),掌管整個皇宮。
不敢說權(quán)勢滔天,但也是二三人之下,萬人之上。
對于正永帝,也是十分忠心。
綜合自身因素,考慮了好幾天的鄭毅,還是將想要學(xué)武的事情告訴給了王忠義。
畢竟身在皇宮,身邊時刻都有太監(jiān)監(jiān)視,他的所作所為根本逃不脫王忠義的眼睛。
既然如此,何不擺明了說。
“學(xué)武?”
王忠義上下打量著鄭毅,眼神陰晴不定,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想學(xué)武?”
鄭毅忐忑不安道:“是……是的王公公,我想的是萬一遇到刺殺時我還能自保,好以后繼續(xù)為陛下效力?!?br/>
“咱家不管你想要練武所為何事,記住你的身份!”
王忠義冷聲道,隨即一把抓住鄭毅肩膀,雙手飛速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
鄭毅這時眼神才大變,這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王忠義,居然也是一位武道高手!
“呵……”
數(shù)息后,王忠義冷呵一聲道:“骨齡已大,經(jīng)脈閉合,根骨下下等。就算是給你這天下最高明的內(nèi)功心法,也練不出什么玩意兒!”
“最多……練練一些下等的橫練功法而已?!?br/>
人分三六九等,武道功法嘛……當(dāng)然也分三六九等了。
最上等著,當(dāng)然是高明的內(nèi)功心法了。
比如說太一道的《長春功》、金禪寺的《轉(zhuǎn)輪經(jīng)》,又或者拜月教的《九轉(zhuǎn)輪回功》等等,都是名震武林的內(nèi)功心法。
想要練習(xí)這些高明功法,根骨、悟性、機(jī)緣缺一不可。
如今名震天下的那些宗師、先天高手,超過九成九都是修煉內(nèi)功心法的人。
而肉身橫練之法,像什么金鐘罩、鐵布衫、鐵砂掌、五虎斷門刀等等,都是一些大路貨色。
王忠義沉默數(shù)息后道:“陛下年輕時也曾練習(xí)過武道,等咱家稟告給陛下后,再由陛下定奪。”
鄭毅大喜道:“多謝王公公?!?br/>
深夜,太和殿。
正永帝驚訝道:“你說什么?影子要練武?”
“是的陛下?!蓖踔伊x遲疑道:“陛下,奴婢看這小子有著其他心思,要不……”
“先不急?!?br/>
正永帝沉思數(shù)息后道:“讓他練,不過只能練橫煉之法,高明的內(nèi)功心法不要教給他?!?br/>
“《長春功》吧,只是太一道的養(yǎng)生功法,能滋潤氣血,延長壽命,朕也練過?!?br/>
“找到一個合適的影子不容易,不能隨意浪費了。”
“這……是?!?br/>
“陛下……”
突然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誰?”
“回陛下,奴婢敬事房總管趙大海,奉太后之命給陛下送來了今夜的嬪妃牌子,請陛下翻牌子?!?br/>
很快,一個體型微胖的太監(jiān)走了進(jìn)來,手上木盤上還放著幾塊標(biāo)志著妃子的牌子。
正永帝原本平靜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煩躁起來,甚至有些厭惡。
他擺擺手道:“朕今夜還要與大臣商議邊境戰(zhàn)事,你退下吧?!?br/>
“這……陛下,太后那里……”
“退下!”
“是、是是是……!”
待敬事房太監(jiān)離開后,正永帝問道:“大伴,讓你準(zhǔn)備的事準(zhǔn)備的如何了?”
王忠義連忙道:“陛下放心,人選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乃是一新進(jìn)宮的女子,出身青州,由青州泰山郡郡守李儒言所獻(xiàn)。”
“如今青州大漢,不少黎民百姓都賣兒賣女,此女便是……”
“青州么……”
正永帝搖頭道:“先解決朝中之事,青州之事可暫緩?!?br/>
“是?!?br/>
“帶他去吧,若真能如此的話……”
“是,陛下!”
……
“王公公,這是帶我去哪?”
黑夜中,鄭毅奇怪的問道。
他本來都準(zhǔn)備睡了,誰知王忠義突然找到了他,還讓他穿上了龍袍,也不知道干嘛去?
“噓……陛下,馬上到了。”
陛下?
鄭毅心中一動,這時候他是皇帝了?
他偷偷地看了看四周,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著逃跑路線了。
很快他就被帶到了一處巨大的宮殿內(nèi),宮殿燈火通明,一隊又一隊小太監(jiān)、小宮女四處游走。
一看到鄭毅來,幾乎所有人都跪地拜道:“陛下萬福。”
“起來吧~”
王忠義一甩拂塵,淡聲道。
二人繼續(xù)前行,來到了一處精致的房間內(nèi)。
招手示意房間內(nèi)的宮女太監(jiān)出去后,王忠義小聲道:“陛下,今日您便在此地休息吧?!?br/>
“???沒任務(wù)?”
王忠義眼神古怪,低聲道:“小子,今夜你可是要享福了!”
說罷便招招手,隨行的兩位侍女立刻走了進(jìn)來。
“為陛下寬衣?!?br/>
“喏?!?br/>
兩個只有十六七歲,長得也十分可人的小宮女兩雙小手當(dāng)即在鄭毅身上游走了起來。
很快就將他脫的只剩下褻衣。
“搞什么???”
鄭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低聲道:“王公公,今晚這是搞什么鬼啊。”
王忠義道:“安心睡覺就行了,有什么事咱家會在門口守著的?!?br/>
說完便走了,只留下莫名其妙的鄭毅。
“奇怪……算了,睡覺!”
他順手拉過旁邊的被子躺了下來,說是睡覺,但暗中卻還是睜開了雙眼,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不多時,正當(dāng)他迷迷糊糊的時候,房間又被人‘吱吖’一聲推開,好幾個人走了進(jìn)來。
鄭毅連忙坐起身,卻見王忠義帶頭,四個小太監(jiān)扛著一床被子走了進(jìn)來。
王忠義連忙伸手向下壓,示意鄭毅躺下。
很快四個低頭的小太監(jiān)將肩膀上的被子放在了床上,跪地行禮后又走了出去。
王忠義道:“陛下,早些休息吧。”
說完也走了出去,順手還閉上了房門。
“這……”
看著這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景,他哪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借種!
靠!
正永帝和王忠義,居然給自己送女人!
這不就是前世那些宮斗劇當(dāng)中,那些嬪妃貴人小主的出場方式么!
果不其然,那被卷起來的被子突然蠕動了起來。
一個黑發(fā)如瀑、皮膚嫩白的女子從他腳下的被子鉆了進(jìn)來,慢慢的拱到了自己身前。
感受著溫?zé)犷澏兜膵绍|,鄭毅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陛下~”
嬌嫩的聲音響起,當(dāng)即使得鄭毅回神。
“你、你是……”
此時的少女雖然還有些清秀可愛,但臉上滿是通紅,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鄭毅。
“陛下,奴婢碧荷,還請您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