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暗東兇猛的招式,徐陽絲毫沒有慌亂,只是隨意的直接伸出雙掌,與他對轟在一起!
“去死吧,小子!”刀疤雙目睜大,心中澎湃不已,羅天銘護(hù)衛(wèi)的兇猛,他早有耳聞。徐陽如此托大,必死無疑!
“臭雜碎,等你死后,我也要把你的尸體喂狗,還有你的女朋友,我也不會放過!”刀疤嘶吼道。
張大鐘幾人,也是長長吁了一口氣,這個小子折騰了這么久,還是要被解決了。
“碰!”
兩人對撞,徐陽紋絲不動,而暗東……則如同沙袋一樣,被高高拋起!
這一瞬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如同見了鬼魅。
房間溫度,似乎憑空降低三度!
“怎么可能?”
羅天銘瞪大了眼睛,暗東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名武者,暗東曾經(jīng)跟十名特總兵交手,結(jié)果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難道這小子……也是武者?”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羅天銘的腦海里。
怪不得一直這么囂張,原來是有囂張的資本。但是,羅天銘并不害怕,徐陽就算是一名武者,如此年輕也不會有太厲害。而羅家還有比暗東厲害十倍的武者!
羅天銘臉色陰沉走近徐陽,道:”小子,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打敗暗東,看來你也是一名武者。不過我羅家的實力不是你能夠想象的,現(xiàn)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jī)會,加入羅家從此一輩子效忠羅家!當(dāng)然,金錢和權(quán)力都不會缺你的!”
什么!
房間里,張大鐘幾人一驚,加入羅家,那身份將會非同一般!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榮耀,幾人目光中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徐陽慢慢走到,羅天銘面前,笑了笑。
羅天銘看著徐陽,也笑了,很明顯,他認(rèn)為徐陽妥協(xié)了。眼神深處掠過一道鄙夷之色,就算你再能打又能如何,還不是要跪舔本少爺?
羅天銘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下一刻,徐陽揚起手,直接再扇了他一耳光。
“就你,還沒這個資格!真是丟人現(xiàn)眼,滾!”
一瞬間,羅天銘兩邊臉都腫了,跟豬頭一樣。
羅天銘再一次被打蒙了,這他么劇情走向完全不對,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好,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
羅天銘狠狠咬牙,然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一個電話,“華叔,我在江州醫(yī)被人打了,對方有兩下子,暗東也受傷了,你趕緊過來?!?br/>
看到羅天銘的舉動,徐陽根本無動于衷。
這個時候門外一陣嘈雜,將近二十人涌了進(jìn)來,看到地上的刀疤,趕緊圍了上去。
“老大,你這是怎么了!”
“別給我廢話,看到那邊那個小子沒,上去砍死他,誰砍死他,一百萬!”
眾人一聽,興奮不已,全部嗷嗷著向徐陽沖了過來。
片刻,便將徐陽圍在了在中間,有人手里甚至拿著明晃晃的刀片。
“徐陽……”沈倩珺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心里擔(dān)憂又害怕,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哈哈,你個該死的混蛋,我看你這次還能怎么辦,我不信你能打得過二十個人!一會兒你就會像一條死狗一樣跪在我面前!”刀疤目光泛紅,忍不住大聲吼叫:“快,趕緊給我殺了這個小子,一百萬!”
“叫的真煩人,另一條腿,我馬上幫你斷掉?!毙礻柶沉说栋桃谎郏凵窈?。
這個時候,二十個人也是直接出手,對著徐陽攻擊而去。
徐陽冷笑一聲,一躍而起,一腿掃去,直接干翻五六個人!
而后,他沖入人群,拳腳并用,簡直如同狼入羊群!
刀疤的這些手下,無人能擋其鋒芒!
僅僅過了一分鐘的時間,這二十個人,全部倒在地上,沒有一人能夠爬起來。
所有的人屏住了呼吸,甚至動也不敢動了。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徹底顛覆所有人的思維,太瘋狂了!
張大鐘他們突然后悔了,他們一直嘲諷得罪的人,哪里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子,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如果對方發(fā)怒,他們這些人根本承受不住怒火?。?br/>
“該你了!我記得你剛剛罵的最兇。”徐陽走到刀疤的面前,冷冷道。
“你要干什么,不要,你是個魔鬼,不要過來……”刀疤的一條腿已經(jīng)不能動了,只能使用胳膊在地上爬著,想離這個惡魔遠(yuǎn)一點,他已經(jīng)真的恐懼了。
”我徐陽向來說到做到,無人能夠阻攔?!?br/>
徐陽抬起腳,狠狠的踩在刀疤的膝蓋,這一次,刀疤慘叫一聲,直接疼的昏倒過去。
隨后,他走到羅天銘面前,羅天銘死死盯著徐陽,一臉怨恨,“小子,你就先得意一下,我華叔馬上就來了,得罪我羅家,你會知道是多么一件愚蠢的事!”
“好!我等你三分鐘,三分鐘過后,每過一分鐘,我廢你一條肢體?!?br/>
徐陽冰冷的話語,如同魔鬼的聲音,在羅天銘耳邊環(huán)繞。
不由的,羅天銘的后背已經(jīng)濕透了。
看到刀疤凄慘的模樣,羅天銘臉上也開始惶恐起來。
“是誰這么大口氣動我羅家的人,真是找死!”
這個時候,一個頭發(fā)發(fā)白,有六十歲左右的老者緩步走了進(jìn)來,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威壓開始出現(xiàn),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明明一個身材不高的老者,但在眾人眼里,不知為何,卻是要仰望的存在。
“華叔,你終于來了,你要是再不來,這個混蛋雜種就要廢掉我的四肢了?!绷_天銘一把抱住華云天,似乎受了無盡的委屈。
“你放心,這小子,今天死定了!”華云天擺了擺手,對徐陽下來死刑。
“好,華叔快幫我弄死這小子,不不,不要弄死,我要他活著,然后在一點一點的折磨他?!?br/>
華云天點了點頭。
吳長金仔細(xì)盯著華云天,喃喃自語,“這老頭看著怎么有些熟悉呢?”
“哼,真是孤陋寡聞,江州四大武館之一的館主華云天都不認(rèn)識。據(jù)說他一身武功達(dá)到造化之境,超脫了凡人的境界。當(dāng)年他的一個孫女被地下幫派幫主擄走,獨自一人闖進(jìn)把幫派的老巢就出孫女,而那幫派上百人,卻是沒有能阻攔住華老爺子!“張大鐘一臉崇敬看著華云天,解釋道。
吳長金二人倒吸一口冷氣,“華老爺子真是神人!那這么說來,這個徐陽在華老爺子面前,跟死狗沒什么區(qū)別了吧?”
“這不是廢話嗎?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能翻騰出什么大浪來,不過死在華老爺子的手下,這小子足以自傲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