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溫馨(1)
我疑惑的看著他們。
那男人走近虹虹,目光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嘲諷的笑了笑:“你當年和我分手就是去給人做小三的?!?br/>
他這話讓虹虹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依稀能猜到虹虹和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靜靜的坐著不說話。
那男人看著虹虹的目光輕蔑了不少:“上次我也在舞會上,當時我看到了你,你沒有看到我!”他朝著虹虹說了句,然后直接從她身邊越過。
身后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追上來:“羽翔,你等等我??!”
虹虹身子直直的坐著,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個字。
那女人追上那男人之后,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兩人卿卿我我的離開了。
“小夢,東西買完了嗎?都讓他們送家里去了嗎?我們可以回去了嗎!”虹虹低聲的和我說了句。
她若無其事的朝著我說了句。
我不追問靜靜的應(yīng)了聲。
虹虹是嚴誠的助理過來接的,我則自己回去了。
到家的時候,一半的東西已經(jīng)送過來了。
屋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搬的差不多了。
我剛回來沒多久,蕭沫已經(jīng)直接殺過來了。
看到她,我神情冷然的朝著她問了一句:“給你送過去的東西你收到了?”
她憤怒的盯著我,用手就想要打我:“林小夢,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把我買的東西都搬走!”
我咧嘴笑了笑:“你有意見和高耀祖說!”
說著,我朝著她身后張望了一眼:“高耀祖呢,他不是去陪你了嗎?”
此時,傭人過來恭恭敬敬的問了句:“夫人,這個花瓶放哪里?”
當蕭沫聽到傭人的話時,猛的抬頭朝著她看去,面目猙獰的指著她說道:“你叫她什么?”
那傭人愣了愣,恭敬的朝著蕭沫說道:“夫人!”
蕭沫揚手朝著她一巴掌:“誰讓你這么叫她的?!?br/>
傭人有些驚恐的回了句:“高先生讓這么叫的。”
蕭沫聽到傭人的話,臉色煞白,雙肩劇烈的顫抖著,瘋了似得沖進別墅。
傭人來不及攔著,她已經(jīng)開始砸東西了。
我懷抱著雙臂靜靜的站著。
傭人急切想要上去攔著,我平靜的笑了笑:“不用,她砸壞了我可以再去買!高先生不差錢?!?br/>
半小時后,一屋子的狼藉。滿地的碎片,該砸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她砸了。
砸完,她痛快了,走到我面前冷笑著對我說道:“林小夢,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得到。耀祖哥哥是我的,你算什么東西。”
我朝著她笑了笑,舉了舉著高耀祖給我的卡:“沒事,你盡管砸,反正花的都是他的錢,高耀祖不差錢!”
聽到我的話,她猛的轉(zhuǎn)頭朝著我手里拿著的卡看了一眼,更激動了:“林小夢,誰給你的?”
我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她胡鬧,看著她發(fā)脾氣。
等她折騰夠了,我朝著傭人說了句:“把剛剛蕭小姐砸的東西也列個清單,等高耀祖回來的時候,你把清單給他看看。”
看著蕭沫近乎崩潰的樣子,我心底一陣痛快。
我想蕭沫這輩子只怕就從為受過這樣的委屈。
和我鬧騰完,她就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是發(fā)病的樣子,但我不知道她是真的發(fā)病,還是又是裝的。
看著她的樣子,我冷然。
傭人著急的給高耀祖打電話。
很快,高耀祖就回來了。
看到已經(jīng)被傭人抬到沙發(fā)上的蕭沫蹙眉沉聲的說道:“打電話給她父母,讓父母趕緊過來把她接回去。”
蕭沫聽到他的話,痛苦的睜開眼睛,急切的朝著她說道:“耀祖哥哥,我真的不要我了,我知道!你說過你會娶我的,你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你為什么要把這個女人留在這里?”
蕭沫抬眸,眼眶中有淚水洶涌滑落,看著我的目光恨意難消,她緊抓著高耀祖的手。
我依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激不起我任何的同情心。
蕭沫的樣子實在讓我覺得厭惡。
“我要留在這里,我不回去!”她低聲的說著。
高耀祖沒說話,只是淡淡的和我說了句:“你先上去吧!”
聽到高耀祖的話,蕭沫猛的坐起來,身子輕微的抽搐著,一把抓住我,冷聲的說道:“她不能走!”說著朝著高耀祖看去,然后激動的朝著高耀祖說道:”耀祖哥哥,她不能走,你今天不說清楚,她不能走。你怕什么,你是怕我傷害她嗎?”
就在爭執(zhí)的時候,蕭沫的父母已經(jīng)過來了。
看到蕭沫拉著我的情景,她母親就過來把蕭沫的手輕輕的拉掉,然后轉(zhuǎn)身朝著高耀祖問道:“高耀祖,我女兒為你昏迷了三年,你現(xiàn)在是有了這個女人不要我們沫沫了?”
說話的人是蕭沫的母親--楊美華。
她心疼的把蕭沫摟在懷中,朝著我咄咄逼人的說道:“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死賴著高耀祖無非就是想要錢,你開個價吧,想要多少錢,我們沫沫沒功夫和爭風(fēng)吃醋。”
“爸媽,耀祖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他嫌棄我身體不好!”蕭沫哭倒在自己母親的懷中,身體抽搐著,痛苦的顫抖著。
我冷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有種人就是有惡人先告狀的本事。
此時,蕭沫的父親說話了:“高耀祖,你是不是要給我們家沫沫一個交代。她為了你變成這樣。上次我們宣布婚事,你直接拒絕了,我們蕭家丟了多大的臉,如果不是沫沫勸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這個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你今天不說清楚,我蕭坤和你沒完?!?br/>
高耀祖淡淡的朝著蕭沫和她的父母看了一眼,用極冷漠的語氣問了一句:“你們想要什么交代?”
蕭沫的父親聽到高耀祖的話臉色頓時變了,他目光死死緊盯著高耀祖:“高耀祖,你說的什么屁話,如果不是我家沫沫,你當年已經(jīng)死了,我家沫沫也不會昏迷三年。你難道不應(yīng)該給我家沫沫一個交代嗎?”
蕭坤的冰冷的看著高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