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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喘口氣,把事情說清楚?!?br/>
“他們……他們有三個人,我用電警棍電暈了兩個,還有一個不知道有沒有追過來,車子在那邊停著?!倍∫回S心里那叫一個著急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趕緊出警,等會兒黃花菜都涼了。
兩個值班的警察聽到丁一豐說三個歹徒有兩個都被電暈了,對視了一眼,一齊站起身,拿起警棍就往外走:“快,快,在哪里?”
這是送上門的功勞,可不能錯過了。警方內(nèi)部也是有規(guī)定的,一起普通治安案件多少積分,殺人案多少積分,搶劫案多少積分,都是不一樣的,案子破得越多,積分越高,獎金也就越多。
這個丁一豐也聽陳鋒說過,見到兩個警察這么激動的往前沖,心中也有些欣喜,這樣的制度不說利弊,最少能激勵人好好干活不是?
只是他一路跑回來,現(xiàn)在重新往回跑,兩條腿都軟了,兩個警察也真的是立功心切,根本顧不上他,問了一下大致位置,就直接沖了過去。
丁一豐也跟在后面往案發(fā)地點跑,還沒跑到,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兩個警察站在那個路口喘氣,回頭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人呢?車呢?你要是報假警,可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br/>
“沒報假警,是真的。”丁一豐也蒙了,看著空空如也的馬路,哪里還有那輛出租車的影子?
到了此刻,他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剛才匆忙下車,根本沒有對付司機(jī),他跑了,司機(jī)看到兩個同伙都被電暈了,逃跑還來不及,哪里還會繼續(xù)跟上來,一定是司機(jī)直接把車門一關(guān),開車跑路了。
“跑了,應(yīng)該是跑了,我記得車牌號,我報給你們,他們跑不掉的。”丁一豐喘著粗氣道。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今天一樣狂奔過了,大學(xué)跑一千五百米也沒今天這么累,畢竟這個距離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
重新回到值班室,丁一豐喝了一杯水才平靜下來,到此刻他的手還是抖的,他從沒想過死亡會離他如此之近,剛才要不是他果斷出手,一旦被控制,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也幸虧自己提前買了這個電警棍,沒事還拿出來擺弄擺弄,把一切都摸熟悉了,要是稍微差一點,也是同樣交代這里,只可惜這玩意電量不夠,要是能有多余的電量,把司機(jī)也給電暈了,這次就能把那三個亡命徒給抓住了。
不過也不用擔(dān)心,丁一豐還記得出租車的車牌號,他的記憶力很好,只是上車的時候隨便掃了一眼,就記了下來。
可是等到兩個警察把車牌號輸入值班室那臺破電腦一查,發(fā)現(xiàn)這是一輛已經(jīng)報廢的車子:“這是個套牌車。”
兩個警察心頭的最后那點疑慮也打消了,看來真不是這小子跑來消遣他們的,一個出租車提前做了套牌,肯定有鬼。
可問題是,現(xiàn)在車跑了,這案子報上去就是個懸案,抓不到人的話,積分就拿不到。但是他們兩個又不能阻止丁一豐報案,那就太明顯了,被捅出去,那可是原則性問題。
兩個警察想了想,決定給丁一豐做個詳細(xì)筆錄,至于筆錄會不會歸入檔案,那就另說了,反正安撫報案人的心情是首要任務(wù)。
“都說說吧,具體是個什么情況?!?br/>
丁一豐就把自己錢包里有好幾萬塊現(xiàn)金,被有心人盯上,對方開出租車騙他上車,他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異常,用電警棍電暈兩個嫌犯,自己逃下來報案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
他也不傻,那幾萬塊現(xiàn)金是怎么來的他沒說,他才不會說那是在礦上領(lǐng)的封口費(fèi),只說自己這次過來辦事,帶了不少現(xiàn)金。
兩個人聽到丁一豐包里竟然有好幾萬的現(xiàn)金,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其中一個開口道:“你的電警棍呢?這種東西屬于管制物品,普通人是不能有的,你知道嗎?這是警用設(shè)備,你已經(jīng)違反了治安處罰條例?!?br/>
丁一豐頓時有些懵:什么鬼?老百姓弄個電警棍防身還違反治安條例了?難道遇到壞人搶劫的時候,就只能用身體往人家刀子上送?
“我們現(xiàn)在是在說搶劫案的事情吧?跟我有個電警棍有什么關(guān)系?”丁一豐不滿道。
“搶劫犯我們是要抓的,但是你違反了治安條例,這也是要追究責(zé)任的,一碼歸一碼,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丁一豐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還有些莫名的意味在里面。自己明明是受害人,差點被殺人越貨,弄個電警棍防身,怎么忽然也要被調(diào)查了?
“對了,你的現(xiàn)金呢?這個也要上交的,這屬于證據(jù),我們要封存建檔。”
丁一豐剛聽到的時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就要把現(xiàn)金掏出來交給對方,可是等到手摸到現(xiàn)金,他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媽的,歹徒根本就沒有摸到自己的錢,這錢當(dāng)什么證據(jù)?又不能提取指紋什么的。封存留檔,封完跟自己也沒關(guān)系了吧?
他頓時惱怒道:“你們什么意思?這是要沒收?”
兩個人的表情頓時都有些不自然起來:“誰說要沒收了?說了這是證據(jù),要封存留檔的?!?br/>
丁一豐算是看明白了,這完全就是肥肉入虎口,要是交出去,這錢可就沒了。他一直聽人說,基層黑基層黑,以前他還不信,現(xiàn)在一看,還真的就是這樣。
“那我不報案了。”丁一豐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攔了下來。
“不報案了?你剛才跑來說報案,現(xiàn)在又說不報案了,你這屬于報假警,擾亂治安,也要拘留?!?br/>
丁一豐差點沒氣死,這他媽的也太混賬了吧?!這些家伙居然就黑到這種地步?就不怕被捅出去嗎?
他有心想直接跟對方懟起來,可是想到母親還需要那些錢救命,決定用軟化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
他掏出了記者證:“我是記者,過來這邊是采訪的。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也不會報道的。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要是把我逼急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