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凈沒能見到唐蘇蘇心里還是很生氣的,坐在外面的沙發(fā)上胡亂地按著遙控器。沒過多久,顧流清走了出來,“言凈,要吃午飯嗎?”
言凈一轉(zhuǎn)過頭,正看到顧流清站在身后。
顧流清沒有穿他那一貫像老太太款睡衣,穿了一個襯衫,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隨意搭在沙發(fā)上的手腕細白,下身的褲子腰處窄窄的扣著腰肢。
頭上過長的劉海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繼續(xù)垂在眼瞼處,而是被他松垮地綁了起來,光潔的額頭,漂亮的眉眼,菱唇飽滿而又粉嫩,看起來有些俏皮。
“你....你怎么穿成這樣子?”言凈說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顧流清沖他微微笑了笑,“一會兒要去公司一趟。很奇怪嗎?”
言凈努力把眼神扭轉(zhuǎn)過來,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知道了,就問問罷了。”誰知道你把臉露出來還挺好看的。
“下午你還出去嗎?”顧流清隨手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言凈追了上去,一張白凈的小臉嘟嘟著,“不要藍襯衫!我穿著不好看!”
說著不好看,言凈又特別懶,已經(jīng)穿上了顧流清準備好的藍襯衫。
顧流清腳步頓了頓,轉(zhuǎn)過頭看著言凈。言凈穿著藍襯衫也不穿好,露出大片胸口,扣子也扣的亂七八糟。一張臉卻又艷若桃李,沒了眼線看起來頗為青蔥,追上去眼神也躲閃著。
不過言凈自己本身年紀就很小,剛剛滿二十歲,組合三人中他最小,因為十五歲無意中飾演了一個影帝的少年時期,名聲大噪。
正好當時er組合正在選人,直接讓他當了老三。
顧流清走上前,將外套放在一旁,伸出手將他胸口的扣子解開,襯衫的扣子不好解開,解得很慢。
言凈進了er開始一直是唐蘇蘇照顧他,對唐蘇蘇最為信賴。之后顧流清再如何幫他打理家務他也不上心。
現(xiàn)在顧流清站在他面前,比他稍稍高了一些,微微垂著眸子給他扣扣子的樣子很認真,言凈有些不自在。
男人的身影完全籠罩在身上,一雙手還在解開自己的扣子。
顧流清系好扣子微微笑了笑,隨后打量了一眼,“藍襯衫很漂亮啊?!?br/>
言凈狐疑地紅著臉,“真的假的?!?br/>
顧流清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很帥氣?!?br/>
“可是蘇蘇姐說我不適合這種淺色?!鳖櫫髑灏櫫税櫭碱^。
“嗯,我覺得很好看,很帥氣呢?!鳖櫫髑迕嗣念^,沖他笑的溫和,“我先出去了,不喜歡明天再幫你換吧?!?br/>
沒有回頭,顧流清換了鞋子出了門。
“沒想到原主長得這么漂亮。”顧流清對自己的臉很滿意。
“原主的臉并沒有這么漂亮,只是宿主進了他的身體,自己的長相會有些影響原主?!?33解釋道。
顧流清笑了笑,“原來是這樣?!?br/>
“原主開始也不是這樣不在意外表,只是越來越忙碌,沒有時間打理。”233解釋道,“他對這三個人很上心的,很善良的人?!?br/>
“善良有什么用?”顧流清抱著233,“你得漂亮。”
233不解的看了眼顧流清,“系統(tǒng)守則上說了,人類是最堅韌最勤勞的人,善良是他們的本性?!?br/>
“對呀33,你說的不錯。”顧流清笑瞇瞇。
“???”我是不是被敷衍了??
顧流清摸清了原主一根筋的思路。
原主與er組合的俞明然是高中校友,俞明然家境好,再加上父母一直是娛樂圈里的人,俞明然自小便備受關注。
原主長得不錯,但是性格木訥,不愛交際。高中三年也沒什么好友。
俞明然很優(yōu)秀,偶爾接一些戲便是滿校皆知,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很喜歡他,原主費盡心思才打聽到他大學準備去哪兒,每每想到俞明然和自己一樣正在努力奮斗就忍不住暗暗高興。
而俞明然直接被破格錄取了,根本不需要和原主一起高考。原主消息閉塞,最后才知道。傻傻地,心里替他高興。
原主雖然性格木訥,學習卻是格外認真,努力考試,終于和俞明然上了一個大學。本想著能夠一個學校就好了,沒想到竟然分到了一個宿舍。
俞明然是表演系,原主學了金融,剛好表演系宿舍分配缺了一個人,為了宿舍補空缺,將原主這個老老實實的分到三個大帥哥的宿舍里面去。
原主高興地簡直是想尖叫。他終于可以和俞明然正式認識了。
俞明然沒過多久就知道這個人喜歡自己,這個人一點也不會掩飾自己,看到自己就忍不住笑,笑的兩眼彎彎的,單純又漂亮。
可俞明然不喜歡,從小在鏡頭下長大的他早早地學會了掩飾自己。
他讓原主幫他想怎么和女孩子告白,讓他想想女孩子喜歡什么禮物,每次在原主為難地想要拒絕的時候攬住他的肩,一臉笑意,混不在意的說著都是男人嘛,說說啊。
原主想和他告白的話,都讓他說給了別的女孩子。原主想要給他買的東西都讓他送給了別人。
俞明然知道他不會拒絕自己,讓他網(wǎng)上買情趣內(nèi)衣,讓他買大號的tt,讓他幫自己訂酒店,讓他第二天去送衣服,看他一張臉羞紅忍不住嘲笑。
顧流清看到這兒,心情復雜。“三三,為什么...會有這么賤的人?”
“可能是....劇情需要吧...”233看了也是一臉不忍直視,“畢竟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大獎小獎拿的手軟,即使有惡劣的時期,也能夠被接受的吧...”
顧流清挑了挑眉頭,繼續(xù)看下去。
原主的大學四年一直被俞明然壓制的死死的,畢業(yè)后,俞明然只是隨口說道他們的生活助理辭職了,原主立即眼巴巴地跟了過去。
隨后便是任勞任怨。
顧流清去了公司匯報最近的情況,雖然眼底還有些黑眼圈,但是不得不承認露出臉之后的顧流清確實很漂亮,雖然有些疲憊,五官看起來了很是精致。
在上司不可思議地眼神中出了門,顧流清想了想,去了理發(fā)店剪了個發(fā)型。
“顧顧顧顧???”店長托尼老師有些驚訝。
“是我。”顧流清沖他笑了笑,“我想剪頭發(fā)?!?br/>
托尼瞪大眼,“你剪?”
顧流清很忙,因為不放心把事情交給別人,總是考慮每一件事,就連帶著那三人剪發(fā)都要去打電話安排事情。
今天一聽到是他剪發(fā),托尼有些驚訝了。
驚訝歸驚訝,托尼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滿意,“你現(xiàn)在這個頭發(fā)長度幫你修一下燙一下,絕對很好看的!”
顧流清搖了搖頭,沖他笑了笑,“太長了不好打理。”
托尼明白,畢竟顧流清工作性質(zhì)在這里,不能時時打理,不過仔細看看,又興奮地擼袖子,“放心吧,肯定是又美觀又方便?!?br/>
顧流清閉著眼睛休息,過一會兒托尼說剪好了。細碎的發(fā)軟軟的搭在前額,很清爽。顧流清抬眸沖托尼笑了笑,“謝謝,很好看?!?br/>
店里的人也忍不住看了幾眼,托尼被這一眼迷得天花亂墜,拿了一張名片順手塞在他的兜里,“顧先生,以后常聯(lián)系啊~”
顧流清心想,十個托尼九個基,這話倒是不錯。
顧流清站起身,隨意拉了拉西裝,流暢的線條沿著顧流清的背滑下,走到前臺刷卡簽字時挺翹的屁股正對著托尼,再加上長腿窄腰,看的托尼心跳不已,戀戀不舍地看著他走了出去,一臉心花怒放。
精確地考慮了最近的工作安排,顧流清直接砍掉幾個自己負責的項目,將任務分給了下屬,砍到只剩下幾個比較重要的,顧流清一身輕松。
回了家,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一開門便是滿屋子酒氣,黑漆漆地也沒人開燈。
“你怎么...”話還沒說完,就踢到一個酒瓶子。
顧流清打開了燈,正看到被燈光刺的睜不開眼的言凈,窩在沙發(fā)上,臉色迷茫?!霸趺戳耍俊?br/>
他換了鞋子,走上前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言凈簡直想哭。
他一睜開眼正看到顧流清,蹲在沙發(fā)前看著自己,一張臉比出去是更漂亮,看得他心里別扭。他掙扎著坐起身,“關燈吧,刺眼?!?br/>
顧流清順從地關上了明亮的燈光,隨手將夜間模式開了,昏黃的光很舒服。顧流清走到一旁坐下,輕聲問著,“怎么了?”
言凈托著腮,一張白嫩的臉被一雙手捧著,有點可愛,“顧流清,你為什么喜歡明然哥?”
這個問題一出,顧流清下意識地僵了僵,隨后若無其事地拿了罐啤酒,“怎么問這個?”
“今天,我去找蘇蘇姐,她和我想的不一樣。”言凈很煩躁,“她和明然哥...一直很要好,我也以為他們會在一起,但是今天我去的時候,她和別的男人吻在一起?!?br/>
“就這樣?”顧流清淡然。
言凈不滿,“這樣還不夠嗎?我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即使她會談戀愛,但是她和明然哥在一起,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她怎么能一邊和明然哥曖昧,一邊和別的男人接吻?!?br/>
怎么不能?
顧流清心里暗問一句,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我喜歡她的。”言凈落寞地低下頭,“所有人都說我拍戲很好看,只有她問我是不是很累?!?br/>
顧流清沉默一會兒,“你問我為什么會喜歡明然?”
言凈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澳愫兔魅桓缑髅魇莾蓚€世界的人,他從小優(yōu)秀到大的,你為什么會喜歡這么遙遠的人?”
顧流清聽了,輕笑。
言凈盤著腿期待地看著他,而靜悄悄地一間臥室里,有一個人忍不住靠門近了些。
“因為他發(fā)光啊?!鳖櫫髑逄ыπα诵?,“所以遠遠地看著都覺得很高興。可時間久了,就忍不住靠近,靠的越近越覺得他真好?!?br/>
言凈不說話,心里有些酸澀,“可是明然哥對你一點也不好?!?br/>
顧流清喝了一大口酒,喝下后臉色立即浮上一抹紅,“是啊,一直就沒好過?!?br/>
“那你為什么....”言凈有些可憐他了。
“因為我賤啊....”顧流清笑著閉了閉眼。
言凈不說話了。
臥室里的那個人嗤笑,轉(zhuǎn)過身準備進去,又聽到,
“你對明然哥真好?!毖詢袅w慕,隨后失落道,“正好我也失戀了,你這戀愛也遙遙無期。不如咱們倆湊合湊合,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的?!?br/>
顧流清隨口咬開一瓶酒,往嘴里灌了灌,“別說這些醉話了,以后多讓我省心一點?!?br/>
臥室里的人松了口氣,隨即為自己這種反應煩躁,又聽到外面的人又說道,“我會好好工作,這種心思,我會盡量忘掉的?!比滩蛔∥站o手心。
兩個人不止喝啤酒,各種酒都試了個遍,喝到最后醉醺醺地睡倒在沙發(fā)上。
俞明然走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兩個人,隨后哼了哼,“賣慘?”
他費了些力氣把言凈送回了臥室,出來后坐在顧流清身邊,見他剪了新發(fā)型,手癢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摸了上去,前面長一些,后面的短短的有些刺手,他順手沿著他的脖頸滑到他的后背,慢慢撫摸著。
還沒過一會兒,就見顧流清突然坐起身,迷蒙著摸著茶幾上的手機。
俞明然看好戲一般的看著他,將手機推到他手邊。
就見顧流清摸到手機熟練地打開微信,點開明然這一欄,發(fā)了一句“晚安”,還十分清醒一般發(fā)了一個表情包,一個小人拿著兩束花在那里跳來跳去,上面寫著“送你發(fā)發(fā)”。
那邊剛發(fā)過去,俞明然的手機就震了震。
俞明然有些說不出自己的情緒,只覺得心瞬間有些軟,想了想,他將顧流清架了起來,橫抱著送回了臥室,見他難受的扯著襯衫領子,又大發(fā)善心地幫他解開扣子。
從領口解到肚臍,細滑的胸口,粉嫩的茱萸,平淡的小腹...俞明然有些不敢看。
顧流清偏瘦削,因為沒有時間鍛煉,整個上身光滑的像一塊色澤漂亮的美玉。小腹平坦,微微翻了個身,后背的脊線一直滑到挺翹的臀部。
俞明然看了會兒,沒忍住,低下頭細細地咬了咬他的胸口,又親了親他的唇,放開他時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后努力平靜心思,“我的東西,我親一下怎么了。”
他腳步倉促地走了出去,顧流清睜開雙眼,漂亮的眸子含著笑,毫無醉意,“口感不錯,歡迎再來~”
俞明然到了客廳,順手將言凈和顧流清的衣服丟到洗衣機,順手翻了翻兩個人衣兜里有沒有什么雜物。
什么都沒有,就是從顧流清穿的風衣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
呵,都有人遞名片了?
俞明然臉色淡定地將衣服丟進洗衣機,淡定地將一旁的衣簍放好。
然后將名片撕個粉碎,撕的一個字都認不出來才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