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洛蒼天沉默不語,伍凝竹有些疑惑的走到他身邊,歪著頭看了看:“怎么?又想到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對那東西感興趣,再說,要不然也沒事做?!甭迳n天的回答很淡然,甚至可以說是滿不在乎。
伍凝竹聽了卻有些不是滋味,她與洛蒼天都不是愚笨之人,此刻自然能夠感覺到洛蒼天言語中的那股敷衍之意。
作為女人,自然對此是毫不感冒的,更別提主動去問洛蒼天他為何這樣說。
略有不滿的哼了一聲,伍凝竹故作惱怒的瞪了洛蒼天一眼,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的洛蒼天也不禁揉了揉額頭,開始懷疑自己帶伍凝竹來到這里,是不是個錯誤。
不過有一點洛蒼天是肯定的,至少現(xiàn)在,自己是需要她的。
已經出門的孫陽并不知道,洛蒼天此次來到這里,并不只是為了幫他尋找刺殺自己的人。
看著眼前星河酒吧的大門,孫陽心中更是思緒萬千,以前上學時的一幕幕在眼前如幻燈片般閃過,直到身后的客人表達不滿之后,他這才搖搖頭推門進去。
由于杰克事先已經打過招呼,這一次,孫陽幾乎沒收到什么阻礙就來到了酒吧內部。
看著一如既往的吵鬧,孫陽搖頭嘆了口氣,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孫陽連忙回頭看去:“誰???”
“孫先生,又見面了。”說話的人,孫陽也認識,正是皮克。
孫陽收起臉上的緊張,看著皮克點了點頭:“皮克先生,我想杰克已經把我的來意跟你說了?”
皮克微微一笑:“是的,請跟我來?!?br/>
跟在皮克身后,孫陽表現(xiàn)的有些局促,這跟上次不同,洛蒼天并不在身邊,面對杰克,孫陽心底還是有些發(fā)虛的,畢竟,這個家伙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判斷。
就算之前他在電話中答應自己,可誰知道現(xiàn)在見了面,他又能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這是孫陽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豎立在酒吧內部的八角籠竟被拆除了,從旁邊客人的私語能夠判斷,似乎自從洛蒼天在這里擊敗赫頓之后,黑拳這一項目便被取消了,至于具體原因,暫時還不清楚。
“孫先生,希望你跟老板談的愉快?!逼た嘶厣砜粗鴮O陽微微一笑,同時抬手替他拉開那熟悉的木門。
一股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引的孫陽一皺眉:“我的天,杰克先生,你難不成是剛從酒缸里爬出來?”
“啪”
不知從哪傳來一聲酒瓶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孫陽就看到杰克滿臉吃力的從桌子后面爬出來,手中還拿著半截酒瓶:“哦?是孫……孫,孫陽!我還以為,你得明天才能到呢!”
看著滿臉通紅的杰克,孫陽的興致頓時被驅散了許多,心中更是對他多了些輕視,或許,這個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人,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糙漢?
“呃,杰克先生,你忘記了?我是來跟你商量,要用什么東西來吸引湯姆。”孫陽也有些尷尬,畢竟換做是誰在面對眼前這個神智都有些不清楚的“醉鬼”,恐怕都會生出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杰克有些痛苦的揉了揉頭,眼中逐漸恢復清明:“哦,對,真是抱歉,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沒事,杰克先生,時間有限,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吧?!睂O陽用腳踢開了些許的酒瓶碎片,并不在意沙發(fā)上的酒味,委身坐下。
杰克點點頭,踉蹌著爬起來,對孫陽擺了擺手指:“不不,孫陽,你得學會等待,這可不是飯館,只需要下單,靜靜等待就可以,真正的好東西,需要你付出些東西?!?br/>
若不是看到杰克醉的連站都站不穩(wěn),孫陽差點就以為這家伙是個哲學家了。
“杰克先生,您的意思是?”孫陽沒有貿然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杰克剛剛的話已經證明,他并沒有看上去醉的的那么厲害。
杰克一抬眼皮,打了個并不算禮貌的酒嗝:“我需要時間,湯姆除了那頭骨之外,最感性的事物只有一個?!?br/>
聽到這里,孫陽心里咯噔一下,他似乎隱約有了猜測。
“敢問是何物?”
杰克咧嘴一笑,露出口中幾顆金燦燦的牙齒:“我也不知道,在他來之前,我們還是等等吧?”
孫陽一皺眉:“他?杰克先生,我以為,你要交給我的東西,應該是個物品……”
“物品?不不不,孫陽先生,你和你的朋友,所思考的都太狹隘了,湯姆可不是那么膚淺的人?!苯芸说幕卮鹱寣O陽全然沒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跟當初計劃好的,可謂是完全不同。
先不說杰克根本不似預料中的那么慷慨,就連要交給孫陽的東西,竟然是個人?
孫陽的失態(tài)被杰克看在眼中,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杰克先生,我需要先和我的朋友們溝通一下,畢竟,他們也在等我的消息?!睂O陽在短暫的慌忙過后也迅速鎮(zhèn)定下來,他畢竟是孫家的繼承人,雖然眼下的情況超出了預期,但畢竟杰克在名義上跟自己還是合作關系。
就算他想要對自己不利,那至少也應該是在拿到地圖以后,在此之前,杰克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么。
果不其然,杰克聽到孫陽的要求之后,并沒有立刻拒絕,只是彎腰從桌下的柜子里又拿出一瓶朗姆酒放在桌上:“可以,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br/>
孫陽微皺著眉頭看著杰克,他現(xiàn)在已經逐漸明白,為什么爺爺孫大圣向來不愿意把家族的生意推向海外,這群人的出爾反爾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讓我聽聽?”杰克咧嘴笑了笑,對于自己的無禮要求,根本不以為然。
孫陽臉色一沉,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從兜里拿出手機,當著杰克的面撥通了洛蒼天的手機。
“喂?怎么樣?”電話那頭的洛蒼天似乎在車內,呼呼的風聲不時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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