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生物用手直接伸入暫且稱之為房子的內(nèi)部,然后房子以他伸進去的手為中心的地方向四周緩緩打開,就像科幻電影當中太空里面的過道門一般的打開方式,把手伸回來之后過了一會兒門才合上
“這樣就行,基本上只有你自己才能打開,還有你同意時其他的才能打開,當然,如果你沒了的話,這個權限也是沒有了的”
“老哥,這一定要用那個手勢嗎?這感覺...對房子不太尊重啊...”
“沒事,它會理解的,也不用那個手勢,直接伸手進入打開就行”
聽到這話,這已經(jīng)是他不知道第幾在異界凌亂了,直感覺這異界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啊,感覺有點不正經(jīng)啊
“這么說它也是活的?啊這,子房哥哥~哦不,房子哥哥~,以后請多關照”話說一半就趕緊對著房子說了一聲,畢竟這真的是人在屋檐下了,老祖宗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要不是他們說只有他一個人類,周顯都要懷疑老祖宗是不是來過這里,還被欺負慘了,接著又道
“如果直接伸手進去就行,那你剛才...哦?。。 ?br/>
“你是說這個動作不用做了嗎?”周顯邊說著話就要把那個手勢對著那個生物做一遍,而那個生物立刻就接道
“對,大可不必,你懂了就行,打擾,再見,告辭”
立馬就要轉身離去,周顯的找場子行為暫時落空,這時好死不死的他也想起了自己還在與世界無阻隔的親密接觸著,遂大聲叫道,專指意識層面的意思,畢竟就算是意識傳遞信息也有不同的調(diào)調(diào)嘛
“道兄,道上的兄弟,請留步,我與你有緣,咱們再續(xù)前緣可好???”聽到這話,前面那位飄的速度明顯更快了幾分
“別別別,我不好那調(diào)調(diào)的,我真的有事還想問下你啊,兩界一家親啊,兩界一家親啊,我為本界吃過果,我為本界躺過槍??!真的有正事”
接收到這個十分不流利的意識傳遞的消息,他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轉過頭來,誰讓他們所有生物都知道世界意志對于每個生命的維護,倒不是因為愛他們,只是因為祂把每個生物都看成是自己寶貴的勞動力,不由得想到
“該死的,這地球的破詞怎么這么好用”
造成這個原因的是因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生物總量十分的少,雖然世界也不算是很大,只有約地球所在宇宙的三分之一,但是與生物總量比起來實在是太大了,按照世界意志掃描的結果來看,生物總量才只有地球生物總量的大約五倍,普通地球人聽到的話可能會感覺很多,但是如果地球那些科學家聽到的話,只會覺得,空,實在是空,比拿了劍譜的岳不群的褲里還要空,當然,僅對祖國的科學家而言,所以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每個生物都是不可隨意舍棄的,雖然周顯沒有什么擴大種族的能力,無法為這個世界提供新的勞動力,但好歹他自己就是勞動力啊,所以能省還是省一點,對于生在這個世界的生物來說,世界意志就像是一個地球的老媽一般,雖然從另一角度來看,確實是老媽,就在后面一直催著生孩子,不同的世界,同一種痛,那種痛,才下耳頭,又上心頭,至于是什么樣的勞動力,周顯過不了多久也就知道了。
他又走回周顯面前,等著他的問題,而周顯也為他回來松了口氣,不敢再浪費時間
“老哥啊,有沒有我可以穿的衣服啊,畢竟你懂我們的一些文化的話,你也應該知道衣服對于我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哦,我還以為你要問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呢,原來是這個”
聽到這兒,周顯有點興奮
“在那兒?”
“沒有”
……
要不是周顯打不過,就一記正義鐵拳上去了“老哥,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真假假的世道,沒有!”
周顯又一次卡殼了,本以為是一次快樂的玩梗,結果是他一口血梗在喉頭,讓人直想抓墻
“不過你衣服還是在的,應該是在幻12和相9那兒”
“冒昧問一句,剛才那個幻12和相9還有前面那個霧30這些是你們的名字?這么敷衍了事嘛,你們自己取的?老哥你叫什么?”
“這不是我們自己起的,是上頭起的,祂絕對不是為了方便就隨便取的,絕對不是!不是!”
“好的好的,不是不是,老哥你別激動,老哥你叫什么呢?”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咬著牙傳遞出來了一個信息——毛線13,只見周顯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一下,瞬時感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大坑,一個他跳不出去的大坑,還是連自己人都坑那種,就像一個瘋起來連自己都打的人一樣,你還指望他會放過你?那位老哥接著道“好了,問完了,我走了”就要直接轉身離去,但周顯還有最后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還沒有問,怎么可能會放他走,遂伸手去拉住他,拉住時手上傳來的觸感十分奇怪,表面像是有一層透明的東西阻擋他的手直接觸摸到對方的身體一般,但是有實體的觸感,整條手臂也沒有什么人類皮膚的觸感,就像是使勁拉毛衣一樣,中間的部分被拉細,松開后又立刻恢復。
毛線13也轉過來,作勢要打,周顯立即說道
“最后一個問題,最后一個,這回真是”
“說吧”說著他把剛剛那只放入身體里面像是要拔什么東西出來似的手放下,趁此機會,周顯趕緊問道
“我想問的很簡單,我還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以原樣回到我的世界,沒有任何影響的那種”
對面搖頭道“應該是不可能了,你們地球所說的一段時間之后你就知道為什么了,我也和你解釋不清”
說完就趕緊飄走了,只留下周顯在那兒呆呆地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