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茶館,朝著李相昌的家里面走去。
這次因為斯文男的事情,為我增加了不少的業(yè)務。
但是也對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雖然說,等到這斯文男找齊十一個人之后,我就算是做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是我做的。
但是在我內心中,我的良心依然是有些過于不去。
我也只能夠竭盡全力,將這次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將病人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日月風華》
我正在路上,這時發(fā)現李相昌的位置開始移動,看著應該是朝著醫(yī)院的方向前去了。
看來對于李相昌來說,他的生活只有兩個方向。
醫(yī)院和家庭。
果然,李相昌的位置出現在了醫(yī)院。
上午十點鐘左右我到達了了醫(yī)院。
此時二院也算是恢復了之前的情況,門口的人員也是不少。
等我找到李相昌的時候,他此時正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玻璃窗前,看著下面的病人們。
我上前說:“李院長對于病人們可真的是醫(yī)者父母心啊?!?br/>
李相昌猛然扭過頭,說:“陳老板!您來了!”
他上前就要招呼我坐下。
我說:“不必這么客氣,我來這里其實是為了找你收取之前所說的交易品?!?br/>
李相昌也沒有拒絕,他點頭說:“好!我應該如何給你?”
我正要開口,后面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打開。
我轉身看去,正看到李雨一臉急迫的走進來。
在看到我之后,李雨驚訝一聲:“陳老板!您怎么在這!”
他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接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爸!難道您!”
李雨驚愕的看著自己父親。
李相昌微微笑著:“爸沒事,不要為爸擔心?!?br/>
他恍然大悟:“難怪!難怪我今天感覺臉上多了一份笑容,雖然這個笑容看著跟之前的那個我有些差距。
爸!是不是您與陳老板!做了交易!”
李相昌微笑著說:“孩子,你還年輕,這件事情如果說有一個人需要站出來的,那么必然是為父,而不是你!”
李雨激動地走過去:“爸!您
與陳老板交易了什么!陳老板能不能終止這次交易,我不要這個笑容!”
我對著他搖頭說:“對不起,交易已經結束了,無法終止?!?br/>
“我爸在你這交易了什么,您從我身上拿走!”
我搖頭說:“李雨,你不要激動,你父親與我的交易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對于他來說,他所交易的物品已經是可有可無了,所以你大可不必這么擔心。”
我雖然這樣說,可是李雨的臉上還是有些焦急,他轉身對著李相昌說:“爸!您到底在陳老板那里交易了什么東西啊!”
李相昌朝著我看來,我說:“這些事情都是無關緊要的,現在你們要做的,還是二院臨時場地的準備。”
我朝著李相昌走去,站在了他面前。
接著我抬手輕輕地拍在了李相昌的額頭,兩道微光緩緩地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將微光裝進了盒子里面,說:“盡早弄好臨時場地,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就老找我!”
我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李雨忽然說:“陳老板!臨時場地還差一些資金和相關手續(xù),您有辦法嗎?”
我詢問:“多少錢,怎樣的手續(xù)?”
李雨說:“場地雖然是被批下來了,但是比預想的要小一些,不足以裝下這么多人。
而且場地建設的資金……還差一百萬左右……”
我呢喃著說:“一百萬啊,這個錢倒不是問題,如果二院出現了突發(fā)情況的話,我想上面的人應該也會有一些應對措施吧。
你們跟負責的人打好招呼就行了?!?br/>
李雨激動地說:“陳老板!難道您要出這個錢?”
我拿出一張卡,說:“這個是馬騰飛的卡,里面有一個億,是給我的,但是我沒有要。
既然你們能夠用得上,那么就拿給你們用吧。”
我將那張卡放在了桌子上。
沒錯,那張卡雖然是被我拍碎了,但是我想要復原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馬騰飛這么有錢,那么把他的錢拿出來用用,我想應該不會介意吧。
李雨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卡,呢喃著說:“這!那個馬騰飛竟然這么慷慨?那這家伙到底是圖什么
?”
我微微搖頭:“此人的眼光非常的長遠,如果華康醫(yī)院真的能夠在這個地方站住腳,那么將來為他所帶來的收益將會是不可限量的。
所以他認為,這些投資還是值得的?!?br/>
李雨憤恨的說:“這個馬騰飛,果然是一肚子壞水,沒有什么好心!”
將卡留給了李雨之后,我離開了。
既然馬騰飛賄賂我的錢,我自然也不會真的不收。
畢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而且,只要鬼神那邊不在意,多大的好處我都能夠吃得下!
我回到茶館,將李相昌的笑容和醫(yī)術交給了老鬼。
葉淑煙和秦牧已經開始收拾茶館了。
零克鬼走過來詢問我:“陳玄,什么時候帶我出去溜達啊?!?br/>
我說:“等有空吧。”
“什么時候有空?”
我沒理他。
下午的時候,我一直關注著新聞方面的事情。
看看上面的人是不是對于商都二院做出了一些緊急應對措施。
如果有的話,這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不過新聞上面并沒有報道出來。
葉淑煙走過來:“陳玄,商都二院的事情怎么樣了?那個家伙是不是……”
我說:“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會想辦法處理好的?!?br/>
葉淑煙低聲說:“我相信你,你也不會讓商都城里面的百姓失望?!?br/>
下午的時候,我以為今天不會再見到那斯文男了。
可是沒有想到,臨近傍晚,這家伙帶著幾個人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茶館門前!
斯文男在見到我的時候,頓時激動地喊著:“陳老板!人總算是湊齊了!我又給你找來了兩個人!
您看這次總算是夠了吧!”
我朝著那兩人看去。
這兩個人,實在是讓我有些驚訝。
因為這兩個人,一個坐在輪椅上,看著應該是得了帕金森似的,眼睛斜楞楞的看著我,嘴邊還有著口水慢慢地流出。
而另一個更加的過分,完全就是出于昏迷狀態(tài),甚至都是被抬進來的!
我微微攥著拳頭,看著斯文男,說:“你小子,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