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蘇小曼的建議,他們一起去了她的家。()這是一個非常幽靜的小區(qū),沒有什么人,周圍的房子也好像沒有主人一般,黑漆漆一片,連路燈都沒有。陳凡詫異的看著蘇小曼,問道:“你平時不會就住在這里吧?!碧K小曼點了點頭,陳凡和唐韻的眼神立馬變的憐憫了起來。
這樣黑的環(huán)境,人家還是個女孩,怎么能受的了,就算她的實力在強,她也是女孩啊。
蘇小曼帶著他們來到一個房子前,然后打開門,進去。之后,蘇小曼就直接的趴在了沙發(fā)上,本來受了傷,在加上剛剛的戰(zhàn)斗,他能撐到家已經是奇跡了。
她趴在床上就睡了過去,陳凡只好和唐韻滿屋子找所謂的繃帶藥水,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陳凡在一個壁櫥上找到了這些東西,然后在手把手的教會唐韻如何使用,讓他幫蘇小曼上藥去了。
他也倒在沙發(fā)上,這間房子是兩個客廳,陳凡在第二個客廳的沙發(fā)上躺著,頓時一股疲倦的感覺襲來,捂著腦袋就要睡覺,突然想到要是父母見到自己一夜不回怎么辦,就想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唐韻雖然緊張出了什么事,可手底下還有個病人,她自己對蘇小曼也不放心,所以囑咐陳凡小心。
陳凡打了輛車,急急忙忙朝家趕,回到家門口,就聽見一陣霹靂巴拉的砸東西的聲音,中途還有父親的怒吼聲:“我說過了不會告你們了,你們怎么還來找我們的麻煩。”
然后就聽到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傳來:“已經晚了,當初我們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怎么就不給我們回復呢?現在嘴里說不告我們,等我們走后你們在報警嗎?媽的,起來?!比缓缶褪且魂噾K呼聲。這是有人摔倒在地了。
陳凡急的跑了上去,看到的場景卻讓他憤怒無比:“你們給我住手。”說著上前幫母親把自己的父親給扶了起來。
只見家里有十幾個穿著黑西服的大漢,正在狂掃著自己家里的東西,而那臺打不通的電話此刻已經成為了碎片,陳凡生氣了。
那個為首的中年人看見陳凡來了,疑惑的問道:“你就是陳大山那個能打的兒子吧,聽說上次你把我派去教訓你的四個人給打了個落荒而逃,我很像知道,如果我們這一堆人你能不能打得過呢?”
陳父陳母聽到對方已經派人去教訓過自己的兒子,不禁擔心的看著陳凡,陳凡示意他們別擔心,但陳父陳母分明看到了陳凡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潺潺的留著血,心疼的拿起胳膊看了起來。
陳凡安慰自己的父母:“沒事,全是皮外傷。”那中年人哈哈的笑了起來:“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來打我啊?!敝心耆苏讨硕啵隙惙膊桓掖蛩?,而陳父陳母也死死的拽這陳凡的手,讓自己的兒子別沖動。
可那中年人居然得寸進尺,把臉靠近陳凡的臉,犯賤的說道:“你不是能打嗎?怎么了,慫了,不敢打了?!比缓缶托α似饋?,可惜他還沒完整的笑出來,就被陳凡一腳踹了出去,順便跟自己的父母說了一聲:“去報警?!?br/>
直接就沖了上去。
屋里了幾十個大漢愣是沒想到陳凡真的下手了,而且就在他們面前下的手,把自己的老大踢成了昏迷的狀態(tài),可這十幾個大漢也不是吃素的,看到陳凡沖過來,自然不會站著挨打,一個個揮舞起拳頭來了。
可在陳凡的面前,他們簡直就是十幾個小嬰兒嘛。那拳頭,慢騰騰的,別說陳凡瞬間就躲了過去,就算他不躲,這拳頭也根本傷不到他。
只見陳凡一腳,一拳,一招一個,沒有那個大漢可以抵擋他的一招一式,不過陳凡沒把他們直接打趴下,他要等警察來,然后他還要去找父親那個建筑工地的麻煩,那些被打趴下的大漢們起身之后,更是想也沒想又沖了上去,有的還拿著武器,不過沒用,一樣是陳凡一招的事情。
悠悠的,那中年人起來了,起來就看到自己招來的十幾個大漢被陳凡打的一會倒一個一會倒一個,他怎么也沒想到陳凡居然會這么厲害,可他看到自己招來的人被打倒之后居然站了起來繼續(xù)生龍活虎的加入了戰(zhàn)團,這個中年人也拿起一個板凳的椅子沖了上去。
陳凡看到這個嘴賤的中年人居然又來了,他對別人手下留情,可不意味著對他手下留情,當陳凡一拳擊中中年人腹部的時候,這個中年人感嘆自己的身體太弱了,然后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裝死。
陳凡的母親去報警去了,陳凡的父親想幫忙的,可看著架勢自己根本就幫不上忙,只能在門口瞎著急。
滴嘟滴嘟滴,一陣急促的警車聲響了起來,屋里的人頓時急了,剛剛那個裝死的中年人急忙起身大喊道:“別打了,快走,警察來了?!北娙寺牭竭@話,急忙往外跑,這陳凡哪里會如他的愿,直接擋在了門口。
眾漢子看見陳凡居然擋在了門口,就一起打了過來,陳凡知道,自己是該露出點真本事的時候了,看見當先一個大漢的拳頭打了過來,他以拳打拳。劈啪,一種難以形容的聲音從大漢的胳膊上傳來,然后,一陣殺豬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這個大漢瞬間躺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胳膊鬼吼鬼叫了起來,眾人見到這個大漢的樣子,居然沒有人敢上前掠其鋒芒。
不一會,就聽到一陣塔塔的上樓聲,一個十分熟悉的女生傳來:“誰在這里斗毆?!?br/>